网站首页->莲蓬鬼话->[连载]武汉怪谈——隐藏在历史身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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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云来去的江湖客 回复日期:2010-11-17 16:15:00
        你写的祖父说的“鬼话胡逃”其实应该是“鬼画桃核”,很常见的方言。意思是说写(画)得很差。
      
      谢谢啊,平常说的多但是要写出来还有点不知道是哪个字,谢啦。
    
    拜托.应该是"鬼画桃符"!道士盏的桃符就已经让人看不懂了,何况是鬼画的?
  
  传说中的考证帝,谢啦,你说改成“鬼画符”好不好。  作者:大头男伢 回复日期:2010-11-18 0:19:00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说武汉的事的....激动啊...楼主居然还在线...更激动啊.看得认真,莫怪莫怪.
  
  没什么的,也谢谢你的支持啊。  作者:chenyanglhz 回复日期:2010-11-17 23:21:00
    沙发我来了!
  202#作者:Air_Re 回复日期:2010-11-17 23:34:00
    支持支持
  
  也感谢你们的支持  二
  这件事是我在祭祖时碰到。
  我家当年事村子的首富,祖坟的位置是高祖父亲自从木兰山上请来的斋公选取的风水宝地。随着我家的迁出,村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把自家去世的人葬在了那风水之地,是故每年清明我总会碰到一些祭祖的人。不过这也好,自从上次知道这里的狼叼走小孩事件后对于独自上山我还有几分畏惧。
  和我一同上山的夫妻很是奇怪,他们烧纸炸鞭却不在任何坟茔旁边,他们哭的越是伤心我却越是好奇,他们究竟是在祭拜何人?
  简单的安慰几句后,他们诉说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
  他们刚出世不久的婴儿失踪了,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赶来的现场。村子里的人大都怀疑是狼,现在村子里的精壮青年已经不多,他们害怕那狼还会来害人,于是一致要求政府将那狼窝给端了。警方于是调来了警犬,这警犬一到案发现场就怂了,夹着尾巴呜咽着,连大声叫唤都不敢。那警长是个经验丰富的,看到这里已知晓这问题很不寻常。
  他好生安抚了那警犬,那警犬也略通人性,勉为其难的向东而去,行四里遇山而之,再怎么叫唤就是不肯往前。
  警长命人搜山,数个小时后,在山腰发现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面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在洞内,仔细检查过发现有块泥土有松动过的痕迹。警长下令“挖”。半个小时后,他们挖出了一具没有腐烂并长满白毛的尸体,尸体下面还有若干骨骸,和那婴儿的残缺……
  后来军队里来人将那山洞用混凝土封住了。
  那个奇怪的山洞以后会和我产生交集。
  黄陂二里忘了加一句,在很多地方夭折的小孩是不能起坟不能立碑的,大家可以到公墓里去看看基本没有小孩子的。如果有小孩子的坟地那对周围其他的坟是很不吉利的,所以孩子的父母多半会将孩子火化,再把骨灰撒在山上,每年在撒骨灰的地方祭祀。  车祸
  2010年11月9日武汉市吴家山四支沟发生了一起惨烈的车祸。
  当时有很多人围观,各有各的说法,因为某些原因我也在车祸现场。对于这场车祸的描述源自东西湖区交通大队的内部人员。
  四支沟北段在进行刷黑,所以有很多混凝土搅拌运输车经过(以下简称运输车)。熟悉吴家山的人都知道,在华夏银行四支沟路口那里停有很多黒的,将本来就不算宽的路面变得更加的窄。
  当天上午,在华夏银行工作的母亲带着三岁的女孩子过马路,马路对面是一个菜场,女孩的奶奶在菜场买菜,准备买完菜后代女孩去幼儿园。
  母亲很遵守交通规则,一直等到绿灯亮了才带着小女孩过马路。
  此时此刻,在这个T字形路口的另一侧有一辆速度较快的运输车在行驶,司机一看,是绿灯,准备加速拐弯。现在还很早,路上的车辆并不算太多。
  因为是T字形路口所以母女和那司机都没有看到对方,其实按照目前的形式发展下去,虽然惊险可也不会发生什么惨剧。
  仿佛有支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人的命运。
  在运输车拐弯的瞬间,一辆黑的——面包车启动了,它的拐弯违反了交通规则,运输车司机见状便将湾拐的急了些,由于运输车的作为较高,司机没有看到那对母女。
  惨剧发生后,面包车迅速离开了现场。运输车司机呆呆的停下了车,坐在驾驶上一言不发。
  那女孩握着拳头,她的头被压破,脑组织留在了那个T字路口。她的母亲被撞倒在地,还挣扎的爬了起来,看着她的孩子,哭泣和惨叫然后倒在地上抽搐。在运往医院途中不治身亡。
  目前双方初步达成协议,赔偿60万元。
  可怜的是那三岁的孩子,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过早的终结。
  这件事充满了巧合,就像有人在背后布局。会是谁在布局了,我想去年死在同一地点的19岁女孩也同样想知道。
  
  不好意思,今晚有事,明天继续,进入正文《汉口奇案》。
  汉口奇案
  时间一晃就到了1945年初,这一年法西斯的战败已成了定局。在欧洲,苏联红军和盟军已对德国形成夹击之势。当然还有戴高乐将军麾下聚集着渴望复国的法国军人,他们如旋风般卷进德意志。卐字旗的落下已成了时间问题。在亚太,日军已节节败退,美军的飞机已经可以随时对日本本土进行轰炸,可笑那天皇还叫嚣着“一亿玉碎”,他依然来做着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
  而在黄陂的那个蔽塞乡村,外面的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茫然的,在这一年对他们而言唯一的好消息是伪军不会再来应征军备了,这是为何?原来这日本人力有限,加上战线吃紧,所以在黄陂的日军基本都是预备役,人数也不多,平日里维持治安和打击游击队的任务主要由汪伪军负责。这也难怪游击队一天比一天势大,现在县府的政令已出不了县城。
  这一年我的祖父陈鸿煊已经十六岁,按照规矩应该已经成婚,可以在上一年与陈鸿煊订了娃娃亲的那户人家因涉及资助游击队而被枪决,所以陈鸿煊仍未结婚。
  那老道与陈鸿煊相谈甚欢,言谈之中,陈鸿煊知道了那老道的道号叫做“东青子”,在武当山修行。这武当山是全湖北的道教圣地,比起木兰山那更是一番天地,说到这里村民们又对东青子敬仰了三分。那天的怪物名叫“螈蜄”,在武当的典籍里有过记载。东青子只肯说到这里,再往深一点东青子就顾左右而言他。陈鸿煊也不便多问。东青子伤势养好后便飘然而去。
  
  在高祖母病危之时,曾祖父陈彦林在汉口民众乐园吸大烟时认识了自称是本家的陈雨泽,这陈雨泽是陈钰卿的独生儿子。陈钰卿何许人也,汉口青帮扛旗的人物。武汉刚刚沦陷他就勾结日本人在汉口交通路开设了赌场,这也是武汉历史上第一个公开的赌场。
  陈彦林只好那大烟和妓女,对赌博本来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可是也禁不住陈雨泽的诱惑,一来二去便成了赌场的常客。
  有道是“盛世古董乱世黄金”,从京城带出来的那些个宝贝在这个局势下已经大量贬值,由加上这赌博的开销,终于在这45年初只剩下最后两件。而这两件则是最珍贵的,其中有一件便是高祖母再三嘱咐不可变卖的。
  俗话说的好“赌场出疯子”,这天陈彦林输红了眼叫家人去黄陂家中取来最后两件宝贝。
  那家人赶赴黄陂,向陈鸿煊索要宝贝。陈鸿煊说什么也不交出来,要知道这时的家中已变卖的所剩无几,包括最后留在村子里的地也都全卖给了那老者,高祖父留下来的财产只剩下了祖宅和汉口的一套房产,然后就是这两宝贝。
  所以陈鸿煊作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南下去汉口劝说自己的父亲。于是我祖父闯荡汉口的故事也就上演了。
  (今年六月,我从南京返回武汉,在火车站买票时碰到了雷人的场景。我前面的一位要买武汉的火车票,售票员说武汉的卖完了给了她一张武昌的,她生气的说,武昌是哪里,我要去的是武汉你给我其它地方的干什么?)
  在我祖父下汉口的时候,武汉还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个地理概念(1927年除外)。汉口是单独的行政市,武昌是湖北的省城,而汉阳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县。江夏还属于武昌县,黄陂也是独立的县,而新洲还隶属于黄州。
  我家已然中落,家人们散的七零八落,现在要送两件宝贝去汉口简直是危险至极。可陈鸿煊也不愿将宝贝留在村里,因为自己走后家中无人看管恐有丢失。正在为难之际时,陈杀妖走了进来。
  现在的陈杀妖可不是两年前的那个普通的猎人,他已经加入了游击队并成为了队长。陈鸿煊说了自己的困境后,陈杀妖满口答应会一路护送到汉口。陈鸿煊也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便拿出来当时在日军营地发现的若干枪械送给了陈杀妖。在将一些稍贵重的东西托付给了忠心的老仆后,陈鸿煊随游击队南下了。
  那个时候的游击队大致分为三股势力,国共以及其他。陈杀妖的队伍隶属与共和谐,因为共和谐的口号更有吸引力“分田地”三个字就让无数的苦哈哈们趋之如骛。
  在到汉口前,陈杀妖简单的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碰到日军要低头鞠躬还要说着“太困,阔你吉娃”(太君,你好。),若是有日军检查时则要一动不动口称“瓦达西瓦嘿民代死”(我是个良民)。要是稍有不慎日军可以随时将你击杀。
  陈鸿煊连连称是,告别了陈杀妖后便进入了汉口,这个全国的第二大城市,这个超乎京津直逼沪上的繁华大都会。
  此时的汉口西式建筑比比皆是,两三层的小洋楼充斥民间,漫街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好一派西式的风景。这让只到过黄陂县城的陈鸿煊开了眼界。可是囊中羞涩,他也只能挂个眼科。
  陈彦林在汉口买下了一套房产,就在民众乐园对面的永安里,此时的陈彦林还在赌场挥霍,便叫家人带陈鸿煊去汉口逛逛,去那惠罗百货买几套像样的洋服,在这汉口地界自要学会穿洋服喝咖啡。
  这惠罗百货位于夷玛街(今黎黄陂路),是汉口最繁华的百货公司。全中国只有两家,另一家在上海。这惠罗原先主要经营丝绸和茶叶,可是这战乱的岁月也转向经营百货。
  在路上,那家人递过来一根卷烟“南洋烟魁一号”,陈鸿煊晓得这烟诞生于1916年,是市面上最好的中国卷烟,县城的很多头面人物都抽这个。于是便接过来点上。(这也就是今天的黄鹤楼1916)
  买了套洋服穿上后,陈鸿煊显得更加的气宇宣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陈鸿煊有些明白为什么父亲这么多年会乐不思蜀了。
  “少爷,等下要去那龙王庙拜拜了。”那家人提醒道。
  陈鸿煊十分惬意的放下了咖啡,随家人去了龙王庙。这一天是1945年3月3日,离那个日子还有四天。
  宗关的那个巷子,佳丽的阴森,武大的樱花以后都会提到的,不过后两个要等时间轴回到现在。宗关会以小故事的形式单独列出来,谢谢大家的支持啊。  4老婆婆
  
  这件事是我在工地里碰到过的,那年暑假我和好友李河俊被学校派往武汉西部的一个村庄里实习,工程项目是扩建一所中学。这地方以前属于汉阳县,是哪里的话猜猜看。
  说是来实习,其实也就是来打杂。施工方每日都命令我们做些琐碎的事情,比如那天上午九点,项目经理要我们去搬运东西。
  这学校好像两个巨大的矩形,中间是一条林荫小道连接。其中一个矩形是原来的学校,而我们的工地则在另一个学校。在开工时,初二的学生还未来补课,所以项目经理办公室设在教学楼里,现在学生开始返校补课了,所以我们要把他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用拖车用往工地里新的办公室。
  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台拖车,所以我们是一个人抽烟休息一个人搬运,轮流进行好使得效率最低化,因为这个做完了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我们。我们也就拖点时间好休息。
  事情就发生在我拖拖车的时候。
  我一个人走在那林荫小道上,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小伙子,小伙子”,是个女声。我心想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叫我的。于是我继续推着车子向前。哪知后面的声音又传来了“小伙子,小伙子”。
  我本来打算向后望一下,可是神使鬼差,我居然没有望而是接着向前走。
  前面是个拐弯的入口,拐弯后不到两米就是学校大门。在我拐弯的一瞬间,我的好奇心大涨,我向右望了一眼,这一眼我终生难忘。叫我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她穿着绿色上衣,黑色裤子还打着一把黑伞。要知道当时并没有下雨,要说这乡村老妇人也不太可能打防晒伞,她距离我十五米左右,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这个拐弯有些坡度,所以拖车的惯性把我向前拉了拉。可是我还是很好奇,到底哪个老妇人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喊我呢?
  所以我用力的把拖车拉了回来,再等我望去,那老妇人已经不见了。这令我毛骨悚然,这条林荫道两旁都是臭水沟,我两次望去的时间间隔也就那么五六秒,那老妇人到哪里去了呢?
  我把这事和李河俊说了,他笑我太迷信,眼神太怀(方言,不好的意思)。
  我两就坐在教学楼下的花坛上抽着烟,直到上面突然有很多人跑动了起来,不少学生都跑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老师拿着手机就拨打了112,原来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省人事。
  下午的时候传来消息,那学生心脏麻痹而死亡,应该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可那上课的学生又是如何受到的惊吓?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高人,他告诉我,我那天是捡了一条命,那勾魂鬼本是要找我的。它叫了我四声我都没有答应,鬼叫人只叫三声,你若应它后果不堪设想。
  这高人的故事日后还会有。
  所以一个人走在外面时,千万不要随意答应别人,切记。
  据《汉口竹枝词》记载,这龙王庙修筑在明洪武年间,本意是向江里的恶龙祈福进贡。1930年时国民汉口市政府为了修路将龙王庙及其外面的牌坊全部拆除,1931年武汉就爆发了特大洪水,汉口被淹数十天。“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典故就来自这里。
  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对龙王庙地区进行了大规模轰炸,至此龙王庙已经彻底的成了一个地名而没有实实在在的庙宇。
  这家人带陈鸿煊去的是遗址,陈彦林的意思,到汉口来了自然要求龙王爷保佑了。这和在海边拜马祖是一个意思。
  龙王庙的旁边就是正街,也就是闻名天下的汉正街。俗语有云“货到汉口活”,可见汉口在中国物流界的地位。顺便说一句这“水货”也源于汉正街,本来是指货物进了水,而现在指的是质量差或者山寨产品,这里面也包括了假货。
  正当家人陪着陈鸿煊在汉口逛街之时,陈彦林已经偷偷的回到了永安里,他的目的就是那两件宝贝。这两件是高祖父在世时的最爱,一件是北魏时期的弥勒佛像,这佛像来自敦煌,是我高祖从洋人手上已极低的价格买下来的。另一件则显得有些神秘了,它是一个不大的盒子,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何材料所铸,上面画满了飞舞的五爪大金龙,摸上去十分的光滑没有任何缝隙。整个盒子四方四正,唯有一个地方凹了进去,凹进去的样子正好成个人性。陈彦林不知道这盒子是哪来的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父亲十分在意这盒子。
  在永安里的房子里陈彦林也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将盒子打开。他摇了摇头将两件宝贝带到不远的古玩店卖了出去。
  高祖母的担心终于化为了现实。
  将宝贝卖了后,陈彦林又大模大样的走进了赌场,玩起了一掷千金的游戏。
  陈鸿煊回到永安里看到宝贝已经被卖了后,气的直跺脚,可是也无可奈何,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陈彦林也晓得自己有些不对,有些羞于面对自己的儿子,是故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回永安里,就住在交通路的赌场里。
  一直到了四天后的1945年3月7日,改变我祖父陈鸿煊命运的那一天。
  1945年3月7日,这天是个阴天,整个汉口都有些灰蒙蒙的。这天陈鸿煊从永安里出来,去了蔡林记吃热干面过早。出乎陈鸿煊意料之外的是这蔡林记的的老板蔡明伟对待自己十分的客气,吃过热干面后,蔡明伟还坚持不收陈鸿煊的钱,并说“我怎么能收陈爷儿子的钱呢?”
  看来自己对父亲了解的还是太少了,这么些年来,父亲究竟在汉口是怎样生活的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想到这里陈鸿煊迈开了脚步向交通路走去,他要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一谈。
  交通路赌场外面此时已经站满了日本兵,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陈鸿煊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就看到几个日本兵压着陈彦林进了军车,而在押送过程中陈彦林还是面带微笑,丝毫不像什么纨绔子弟。或许是心有灵犀,陈彦林在人群中看到了陈鸿煊后突然大喊了起来“那盒子是我刚刚偶然得到的,你们要问什么我都不知道啊?真是后悔不该卖那个盒子啊!”
  陈鸿煊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抓,想都没想就要上前救自己的父亲。毕竟是年轻人,那血总是热的。可是正当自己要上前之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陈鸿煊回头一看,正是那东青子,他站在自己身后微笑的摇摇头。
  也就这么几秒的时间,那日军已经呼啸的向武昌而去。
  东青子把陈鸿煊拉到一个僻静处说:“你的父亲今日阳寿已尽,你不要再干那莽汉的事。”
  陈鸿煊说什么也不愿意听,只是哭着想挣脱东青子的钳制,这东青子按说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臂力惊人将陈鸿煊这个年轻伢弄得动惮不得。
  也就是在这挣扎之中,陈鸿煊胸口的挂饰露了出来。
  东青子看到这挂饰后脸色大变,口中仿佛说道“贫道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两人僵持了半天,东青子才开口了“你去孝感躲躲吧。”
  经过冷静后陈鸿煊也恢复了理智,联想到东青子刚才的表现,他给东青子鞠了个躬问道“谢谢您家的关心,可是这是我的家事……”
  说道这里东青子摇了摇头,接着闪电般的出手,将陈鸿煊击昏。还呶呶自语道“这算是还你的人情了”
  当陈鸿煊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孝感了。
  
  在孝感的日子里陈鸿煊经想的很明白了,祖母的话灵验了,一旦卖了那盒子就是惹祸之源。可是那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会让日军如此的重视,当天下午他们不但去了永安里还到了黄陂的村子里。想到这里陈鸿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挂饰,这是自己在幼时祖父给自己挂上的,上面刻得是一个怪物,和那盒子的人性凹状全然不相干。
  这半年里东青子就来过一次,告诉了陈鸿煊陈彦林已经在当日就被日军枪决,言谈中还问起了那盒子的事情,陈鸿煊把自己知道的基本上全部告诉了他。东青子听过后只让陈鸿煊好好留着那挂饰便离去了。
  半年过后,日军宣布投降。陈鸿煊也在当日返回了汉口,此时此刻他已身无分文,只好在汉正街里找了份工作。由于陈鸿煊知书达理,又心性聪明,很快便获得了蔡姓老板的青睐,获得了提升。陈鸿煊也喜欢上了蔡老板的女儿,梅儿。这蔡老板早年丧偶,梅儿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视若珍宝,他虽然喜欢陈鸿煊可是他也不愿将女儿嫁给这个没有家业的年轻人。
  直到48年时,陈鸿煊发现蔡老板越来越反常了。他每天早早的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并且不让任何人进去包括自己的女儿进去。偶尔有仆人经过时里面还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作者:断续的思念 回复日期:2010-11-20 0:58:00
    总算更新了…楼主加油!
    以后天天来顶,可别太监咯o∩_∩o
  
  那我就先谢过了啊。  作者:断续的思念 回复日期:2010-11-20 7:45:00
    楼主好早!
    近距离膜拜*^o^*期待今天更新~
  
  哈,果然来了,谢谢啊。  作者:hohoyuan 回复日期:2010-11-20 9:17:00
    搞创作的是不是都不怎么睡瞌睡?
  376#作者:hohoyuan 回复日期:2010-11-20 9:19:00
    nnd ,手机顶贴困难重重啊!
  
  所以啊,感谢你啊,只是我起的早而已啊。  这蔡老板本是汉阳县的地主,日本人来之前他就变卖了在汉阳的土地,获取了不少现金,后来在重庆开了家纺织厂,发了一笔战争财。光复后,蔡老板将纺织厂迁到了汉阳,由他儿子蔡生辉负责管理。自己则坐镇汉正街专门从事订单贸易。
  首先发现不对的是蔡老板的儿子蔡生辉,这蔡生辉一年也来不了几次汉口,那天早上他来拜会父亲,可蔡老板刚好起床出去了。这蔡生辉就进入了父亲的卧室,卧室里弥漫着一阵烟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过一样。蔡生辉大是好奇,在房间里细细的寻找,果然在一个柜子底下发现了不少白灰,很显然有人在这里烧过什么东西。
  蔡生辉唤来家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家仆战战兢兢的说:“老爷房间里每天都有那些个白灰,就算今天的清理了,明天还是会有的。”
  蔡生辉思索了一下,又问“这白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家仆也回忆了片刻才回答道:“好像是从老爷开始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时候,这都快一个月了,小的也记不清了。”
  “你记着,不要对老爷说我今天来过,明白吗?”说着蔡生辉给了那家仆一千法币。
  这父亲最近的怪习,蔡生辉也曾听说过,只是自己一直忙于公务,在加上蔡老板神采奕奕比以前更加健康所以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知觉告诉蔡生辉,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早上蔡老板一早就出门是因为他今天约了大客户谈生意,这大客户姓窦,自称承接了政府的采购项目,手上有一笔5.49亿法币的买卖。起初蔡老板还有些怀疑,可是那窦老板亮出了怀里的支票,且不说他这个人的真假,但那支票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更让蔡老板心花怒放的是,根据窦老板提出的货量要求,自己的成本不到三个亿法币,政府的钱好赚,今天蔡老板算是见识到了。
  与那窦老板的商谈十分的愉快,只是那窦老板要一亿法币的回扣,这让蔡老板有些不快,可是不快归不快,蔡老板还是和那窦老板签订了立项合同。双方规定在一周后交易,蔡老板看了看合同原来这窦老板是百兴企业公司的董事长。
  窦老板临走时留下了三千万法币作为订金,并千叮万嘱,这件事不可让外人知晓,如果办的好以后还会和再蔡老板合作。蔡老板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
  
  陈鸿煊这时的职位相当于是蔡老板的秘书,看到有人下了这么大的订单有些疑惑,便问道这买卖是否保险。
  蔡老板哈哈大笑说:“这是我一个相与的,你说保险不保险?”相与就好比现在的战略同盟加铁杆兄弟。
  陈鸿煊心里暗自觉得不对劲,刚才窦老板离开时曾经和自己插肩而过,感觉这个人很不一般,有一种不同于普通人的气场。可是看到蔡老板如此的放心便也道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蔡老板沉浮商海的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太多。
  此时此刻蔡老板坐在办公室里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这批货的成本是三亿法币,自己工厂本来储存着将近一亿法币的货,这本是年中才交货的,因为现在国共已经开战,蔡老板恐物价飞涨,所以年初就抢先完工了,所以这些货可以先拿来用用。再找自己的相与拿一亿法币的货,等窦老板的钱到手后再去那利济路纱业公会买些纱票,除开给窦老板的回扣后自己轻轻松松就可以进账一个多亿。
  民国年间,汉口利济路有着全国最大的棉纱交易市场,也就是纱业公会。在这里众多棉纱企业都将自己的订单来过来交易,就好比股票上市一样。因内战已经爆发,所以棉纱价格波动较为频繁。
  
  今天的蔡老板特别的高兴,早早的就坐车回到了自己在三阳路的家,冲冲忙忙的吃过晚饭后,兴高采烈的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待蔡老板进去好一会儿之后,蔡生辉和陈鸿煊走进了不远处的一间房屋。在蔡老板的屋子里他们按上了窃听器。他们这俩个后生要听一听,这蔡老板究竟自己在屋子里讲些什么?
  作者:我顶你个mm啊 回复日期:2010-11-20 11:17:00
    有点意思,符合我的口味,楼主赶紧更吧!!
  
  好的,接下来要上演的是那60年前的奇案。此案被称为解放前汉口四大奇案之首的“双钉案”。也让各位看看,那时民国汉口的司法和民风。  作者:hohoyuan 回复日期:2010-11-19 23:44:00
    纸坊老乡发来问候,支持本土鬼话!把老婆伢哄睡着了持手机苦熬~
  
  好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在下午的时候蔡生辉就找到了陈鸿煊了解蔡老板的近况,陈鸿煊身为蔡老板的秘书也经常会跑到汉阳,所以和蔡生辉很熟识。两个人相互交流了过后,愈发觉得蔡老板古怪异常。在陈鸿煊的建议下,两人趁着蔡老板还在公司之时给蔡老板的卧室里装上了窃听器。此时的中国经过百年的战乱,要在市面上搞到一些军火还是比较容易的。这窃听器就是政府官员在接收日本华中派遣军的装备后倒卖出来的。
  两个人在屋子里抽着烟,竖起耳朵等待着里面的声音。
  里面安安静静的,貌似是蔡老板在睡觉,可是突然的来了一阵嘈杂声,再就是听到蔡老板的声音“丽华啊,你来啦。”接着便是一片嘈杂。陈鸿煊开始还以为是窃听器坏掉了,走上前拍了拍机器,可那嘈杂声依旧。
  那蔡生辉倒是一言不发,僵在那里好长时间才说了句,“丽华是我妈的名字。”
  听到这话后陈鸿煊停止了拍打窃听器,一时间也呆呆的望着蔡生辉。要知道蔡老板的结发妻子丽华已经去世十五年了
  那么现在在蔡老板卧室里和蔡老板说话的又是谁呢?
  
  工厂事物繁忙,蔡生辉不能久留汉口,隔天上午临走前托付陈鸿煊要好生招呼自己的父亲,并许诺了会尽快拖朋友去找个有本事的道士。
  因为隐瞒了蔡老板自己回家的事实,所以蔡生辉没有开车,而是坐的出租车回汉阳。在民国时代的汉口,经营出租车的公司就有数家。只是三镇之间没有架设桥梁,所以三镇间的交流还是要靠那些个码头完成。
  
  那天晚饭前,陈鸿煊拿了些文件来找蔡老板处理,处理完后正好是晚饭的时间,蔡老板于是便留陈鸿煊在家吃饭。饭后蔡老板又是急冲冲的往卧室走去。这一幕陈鸿煊看在眼里,于是故意问:“老板啊,你每天这么急进卧室干什么啊?”
  那蔡老板也不甚见怪,只是边走边说:“年纪大了,要早些休息。”说罢便不再理睬陈鸿煊,径直走到了卧室里将门紧紧的合拢。
  陈鸿煊知道,这蔡老板生性紧甚,每天晚上的窗帘必会拉的死死的,不漏一点缝隙,除非破门而入,否者很难知道这蔡老板在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可这并难不倒陈鸿煊。
  陈鸿煊秉着谨慎的原则,除了蔡生辉外,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等蔡老板进入卧室后,陈鸿煊趁着家人们不注意溜到了楼上。
  蔡老板的卧室里有一盏西式吊灯,今晨蔡生辉离开时,陈鸿煊便潜在房子里悄悄的将一个螺丝取了下来,然后顺着那个孔打通了与楼上那薄薄的砖头,形成了一个小孔。
  陈鸿煊静静的爬在地板上,把眼睛往那孔里凑。可那孔实在是太小,基本上只能看到吊灯下面的一小块范围。至于声音听起来更是模糊,但是还是能隐约听出房里有俩个人的声音。一个来自蔡老板而另一个这来自一个女人,可这女人的声音有些做作,十足的怪异。
  由于鼻子离那个孔比较近,陈鸿煊还闻到了一股很怪的味道,可是又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是觉得这味道有些像西洋女人身上涂的香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鸿煊快要睡着时,终于看到了有人正经过吊灯底下。这个人明显不是蔡老板,因为这是个女人,也就应该是蔡老板口中的“丽华”。可这陈鸿煊怎么看这个人就怎么觉得怎么不对劲,这倒不是昨晚的先入为主,而是实实在在的觉得不对头。
  从前的人生经历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像一部电影,这电影在飞速的播放后终于定格了再一幕。
  此时此刻陈鸿煊也终于明白了是哪里不对劲,这个女人它不是人!
  作者:粉蓝乖乖1900 回复日期:2010-11-20 17:30:00
    那它是神马
  410#作者:爱玩耍的小咪 回复日期:2010-11-20 17:42:00
    不是神马,楼主说啦,它不是人。
  411#作者:断续的思念 回复日期:2010-11-20 17:43:00
    不是人那是what?僵尸?鬼?期待ing~
  
  等下就会知道了。  作者:hohoyuan 回复日期:2010-11-20 18:18:00
    没有桥的武汉是杯具的武汉,神马汽车都是浮云。蔡林记还有吗?找不着啊…蔡老板那么大家业怎么摆早点摊了?
  
  这位朋友,你有些混淆了当年的蔡林记和现代的蔡林记。当年蔡明伟一个小店从1930年做到1955年,还是那个小店。蔡林记杉起来还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情。  就好像一张高清的苹果照片和一个苹果放在一起,你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哪个是可以吃的苹果;一个实心正方体和一个空心正方体放在一起,你很快就能辨别出区别。这是因为人的眼睛在观察物体时,有一种叫做质感的感觉。这感觉其实是由多种感知汇集入人脑,再合成经验最终分析计算说得出的第一结论。
  陈鸿煊看到了那女子就属于没有质感,感觉她体内没有血液和五脏六腑,是个空心的,在联想起曾经在黄陂参加过的大户人家的葬礼,陈鸿煊明白了这女子是个纸扎人。
  它扎的比不算精细,甚至它的五官都是画上去的,它的手指甚至是连在一起的。难道蔡老板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就是和这个纸扎人说话?他每天晚上就是和这个纸扎人一起生活?
  蔡老板究竟知不知道他眼前的女子其实是个纸扎人?陈鸿煊在想是不是这蔡老板想念亡妻心切所以错将这纸扎人当做自己妻子?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陈鸿煊明明听到了里面有怪异的女声传来,而且自己的的确确看到了那纸扎人在走动。若说蔡老板看到的是幻觉,那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又算什么?太多的疑问挤满了陈鸿煊的大脑。过了会,整个脑袋只剩下了一个疑问,在蔡老板眼里这纸扎人究竟是何模样。
  思前想后,还是打算先通知蔡生辉,让他请些医生或者道士来看看。毕竟这蔡老板和着纸扎人生活了一个多月也没见蔡老板受到什么伤害。
  又过了会,楼下的蔡老板熄灯睡去了。陈鸿煊一直藏到了深夜才悄悄的溜出了蔡老板的宅子。
  出来蔡家的宅子后,陈鸿煊迅速叫了出租车将自己送回公司。他需要用老板办公室的电话给蔡生辉报信。电话打开过去,大概是太晚了所以没人接听。
  看着整家公司现在就一个人,陈鸿煊升起了一个异样的念头。他想看看那天蔡老板和窦老板到底签的怎样的合同。
  作者:断续的思念 回复日期:2010-11-21 10:25:00
    ??
    又不见更新…楼主可千万别学鬼话里面《听雷》的作者猪头桑,说不更新就不更了,招呼也不打一个。~~~(>_<)~~~
  
  
  不会的,放心啦,昨晚零时有事,不好意思啊。  自己身为蔡老板的秘书,办公室的钥匙陈鸿煊还是有的,可是寻遍了办公室加一旁的保险柜都没有找到那一纸合同,陈鸿煊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合同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蔡生辉就丢下了工厂的公务,急冲冲的赶到了汉口。当日窃听之时,蔡生辉还一度侥幸的以为是父亲是做梦梦见了母亲,现在看来父亲是把一个纸扎人当做了母亲。谁的儿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和一个纸扎人有说有笑的过日子谁不急啊?可电话里陈鸿煊也说了,那纸扎人会动会说话,这下蔡生辉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到汉口蔡生辉就拉着陈鸿煊要坐船去那省城。这时的汉口是行政院直属市,也就是虽然在湖北省,却属于中央直辖,就像现在的直辖市。
  这省城是哪里?前面已经提到过,此时的武昌就是湖北的省会。这武昌城的规模毫不逊于汉口,只是武昌的西式建筑西式做派要比那汉口少太多了。举个例子,这武昌汉口的首富都姓刘,这汉口刘家是做地皮生意的(典型之作中山公园和江汉路,这刘歆生日后会提到),那武昌刘家是做中药材的刘有余堂(现在武汉还有)。此时的武昌不仅有湖北省政府还有武昌县(今江夏区洪山区青山区)驻扎。
  蔡生辉和陈鸿煊在武昌平湖门一带上的岸,虽说是平湖门可是周围既没有城墙也没有城门,这时为何?原来北伐战争时武昌城不少建筑毁于炮火,所以1927年开始武昌民众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拆城墙活动,把固若金汤的武昌城墙拆回家修补自个的房子。
  这两人的目的是长春观。这长春观建于元代,是大真人丘处机的门徒所建,属全真派。在武昌一带是最有名气的道教场所,这道观今天还在,有空来武汉的话可以去拜拜。蔡生辉本来要去武当山寻个道士,但现在时间紧急,不能求全省最好,便求全省城最好。
  二人心急的像门口的童子说明了来意,可那道童直摇头道“我家道长在闭关之中,俗物不便打扰。”
  两人使出了浑身数解,那小童也全然不动。
  蔡生辉也摇了摇头说:“陈兄,要不去归元寺吧?”在这两人的印象中道士是捉鬼的,和尚是用来超度的。现在提出去归元寺其实是无奈之举。
  其实这是个误会,和尚抓鬼一点也不逊于道士。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鸿煊,Long time no see!”
  作者:Echoes1130 回复日期:2010-11-21 10:40:00
    楼主啊,考虑一下手机党的感受吧,多写点正文吧,兴冲冲点开了全和正文没关系,那叫一个怒啊。。。
  
  不好意思,介绍下民国年间的武汉,还有最后一点,过了就好了,见谅啊。  《汉口奇案》,从1948年蔡老板的故事引出47年双钉案,带您去看哈子这件轰动全国奇案背后的故事,在史料的背后,探寻不为人知的秘密。前面有些介绍当年的武汉,接下来的故事情节会加速,见谅。  作者:断续的思念 回复日期:2010-11-21 12:14:00
    看到long time no see后,刚喝的一口水全喷到手机上了-_-///
  
  不好意思啊,这是故事里很重要的一个人物,等下你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背景有点特殊所以会这样说,呵呵,谢谢你关注啊。  作者:flewice 回复日期:2010-11-21 12:32:00
    楼主,long time no see啊,我等手机党在你的穿插叙述中是跟的头晕眼花啊
  
  前面是有些小故事打断,现在已经没有了,全部都是紧接着在叙述,小故事会被安插在时间抽回到现在之时。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小道士,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长的眉清目秀。若不是身上穿着道袍,众人一定会误以为他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这小道士,陈鸿煊认得,他道号“玉清”,是东青子的徒弟,在孝感的时候这玉清来陪过自己几次。这玉清最不喜欢的就是传统道士做派,今天是准备来拜访长春观所以才穿上道袍。
  陈鸿煊小声对蔡生辉说了玉清的来历后,蔡生辉不由得喜上眉梢。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武当山道士在湖北人心中的地位。
  陈鸿煊知道这玉清虽然聪慧但是懒惰,曾听东青子说过这玉清学了他一两层的本事,所以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便问“你师父,东青子他老人家呢?”
  玉清听到陈鸿煊提起师傅,马上表现出一脸的不满“他和一个大鼻子洋人出国了,不带我出国玩。”玉清说道。
  “他老人家去了哪个国家?”这陈鸿煊十分的好奇,难道国外那些大鼻子不信那个不穿衣服的男人(耶稣)而该信奉元始天尊了?
  “我们在上海的时候,有天突然来了个大鼻子找我师傅,两人在房里嘀咕到了半夜,第二天师傅就决意要出国,还不带我去,至于去哪国”玉清摸了摸鼻子说道“大鼻子们都长的差不多,我哪晓得?不过我在上海学了不少地道了英语,算是上海之行的收货吧,怎么样,我的英语地道吧?”
  陈鸿煊不懂英语,只觉得这玉清和洋人说的没什么两样,都是在叽里呱啦的。是故还在暗赞自己运气好,居然认得了一个懂英文的道士。
  而这蔡生辉是留过洋的懂英语,于是心里嘀咕道,这是地道英语?这明明是地道的洋泾浜。心里这样想,嘴巴上还是说“道爷救救我父亲。”
  玉清则笑嘻嘻的说“好说,好说,我听说大中华的武昌鱼还不错。”
  蔡生辉是生意场上成精的人物,一听这话忙接了过来,“道爷,我们边吃边聊吧。”
  这大中华位于司门口,是武昌城内最有名的中餐馆。司门口是个泛指,指的是明清两代湖北省藩司衙门前的一片,所以被武昌百姓称为司门口,这司门口长沙也有一个。司门口从很早起就是武昌的经济中心,民国如是,现代如是。
  在饭桌上,蔡生辉陈鸿煊俩人把蔡老板的事情详细的给玉清叙述了。玉清听后一言不发,场面一时间尴尬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玉清才开了金口;:“你们身在汉口,应该晓得双钉案吧。师傅此番派我来武汉就是查查这个案子,好在时间还很充裕,这样吧”玉清笑的很灿烂,“去喝杯咖啡我就随你们去三阳路看看。
  
  出租车停在了三阳路口,这时蔡老板应该在公司里。这玉清已经换了打扮,谎称是蔡生辉在汉阳的伙计,在骗过众多家仆后,三个人悄悄的来到了蔡老板的卧室。
  玉清前脚才踏入那卧室,就说了句,“这屋子被人施了法,你父亲被鬼缠上了。“
  作者:冷风过径 回复日期:2010-11-21 13:59:00
    看到标题立马点进来,话说天涯湖北的东西不多,我就是孝感的,内容也很好,看得很刺激,望楼主速速更新.顺便我也推荐给几个武汉朋友,哈~~
  
  武汉周边包括孝感,以后会说到孝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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