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莲蓬鬼话->[连载]我在考古系所看到的那些诡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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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到达了这个我梦想中的地方。
    我叫黄亮,今年18岁,此时我正在远离家园的一个南方大城市,高中填报志愿的时候,我顶住了父母、老师双方面的压力,填报了这个城市一个综合性大学的志愿:考古系。
    至于我为什么要选考古,其实综合原因很多,最多的大概是我爷爷带给我影响。
    我爷爷是个奇人,在我们老家小有名气,测字、算卦看风水一类的都是我爷爷的强项,而且爷爷也有一个癖好就是古董,每次我去那里玩,他都会把我带到他那栋三层小楼的最上面一层,详细对我说着每一件他收集的古董的来历、品相和那些附着在这些古董上的一些神奇的故事。我的名字也是爷爷起的,我是午夜1点前出生,爷爷说命里属水,必须取火和金为名字,但是火和金又必须深藏不露,所以就取了个亮字。
    不知道为什么,我父亲对这些古董丝毫没兴趣,他说是因为从小就在爷爷那里看了太多神神道道的东西,早就厌倦了,但我却被爷爷深深的吸引住了,小时候一放假就到爷爷那里,听他那些永远也说不完的神奇故事。
   总之,经过了十几个小时颠簸,我终于顺利来到了这座大学,接待老师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替我办了手续,接待我的学长看了我的系之后,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知道了考古系的地址,带我去寝室安顿下来以后,找了一张校园地图详细的为我画出了怎么去考古系的路线图。
   按照这张路线图,我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这是一座三层的小楼,看起来年龄至少应该比我大个好几倍,外墙全是一种带着黑褐色的青砖,房顶居然还是瓦片的,窗户和门都是很古老的木窗木门,看起来肯定也不比我年轻,总之就是:古意盎然。
   要不是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牌子“考古系”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么个看起来好像是快被废弃的房子居然是一个院系。
   走到门口,我轻轻的敲了敲门,厚重的木门发出了沉重响声,然后应声而开。
   随着一股犹如打开了古墓似地气息铺面而来,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我。
   这人大概有60岁以上了,全身瘦的似乎只有把骨头,整个脸就像是骷髅上覆盖着一层皮一样,满脸的皱纹犹如晒干的橘子皮,一副犹如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镜在啤酒瓶底里转来转去的看着我。
   “您好!我是考古系今年刚进的学生,我想……”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骷髅突然满眼发射出一种兴奋的光,伸出一只瘦如枯柴的手一把把我抓住,然后说道:“你是今年报了这里的那个学生?”
   我立刻点了点头,他的手虽然瘦但力气极大,抓的我肩膀上好像液压钳似地。
   “那你会开车吗?”他立刻问到。
   我又点了点头,车我倒是会开,暑假时候没事干就考了驾照,但他问这个干什么?
   “太好了!你跟我来!”瘦骷髅兴奋的好像满脸橘子皮都舒张开了,二话不说一把把我拉着就走。
   我莫名其妙的被他拉着走到了房子边上,一辆车就停在房子边上。
   那是一辆17座的依维柯越野,底盘是升高了的,这种车在沙漠里行驶都完全没有问题。
   瘦骷髅兴奋的掏出一串钥匙塞到我手上,然后说道:“快快快!你来开,我们去城西时代广场的建筑工地,你找的到哪里吧?”
   “那个……我是C照,这个应该是要B才能开的吧”
   瘦骷髅已经把副驾驶门拉开坐上去了,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什么B啊C的,还不都是一样,快点开!急事啊!”
   我快晕了:“那个……我是来考古系报道的,请问您这是……”
   瘦骷髅更不耐烦了,对我吼到:“叫你上来开你就上来,我就是考古系的系主任!有什么事情路上说!”
   发动车子,依维柯发出了怒吼一般的声音冲了出去。
   这座城市虽然我不熟悉,但是那个什么时代广场我倒是知道的,而且这城市地处平原地区,道路也非常好找,所以我也没费什么劲就开了出去。
   “您就是……系主任?”我又点接受不了,斜眼漂着身边的瘦骷髅。
   “我姓席,叫席德阳,你可以叫我老席或者阳叔都可以."瘦骷髅,或者叫老席对我一笑说道。
   “今天接到通知,说时代广场那里施工的时候挖到了一个古墓,我们现在立刻去那里看看,小子,三年来报考考古系的只有两个人,你是怎么想到报考这里的?”
   我大概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他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
   时代广场很快就到了,我直接开着车在老席的指挥下冲进了工地,一个带红帽子的工地负责人似乎看出我们是谁了,赶紧对我们招手,我直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老席迫不及待的冲下了车,理都没理那个红帽子直接就冲到了工地边很多人围着的一个洞边,用力分开人群挤了进去,红帽子呆了一下,立刻冲我走了过来。
   “你们就是XX的XX大学考古系的?”红帽子看起来并不友好。
  
  
  从今天开始连载,每天大概3000字(要工作实在写不了更多,请大家养肥再杀好了,呵呵!)
  
  角色报名请加QQ12988249  我点了一下头后,他立刻犹如见到了红布的公牛一般,两眼血红的看着我吼道:“你们XXX这是厉害啊!叫我们停工就停工!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停工一天就得损失几十万啊!谁赔啊?你说说……”
   红帽子犹如壶口瀑布似地向我倾泻着口水,我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看着他发飙,就在这个时候,人群老席又钻了出来。
   “小子!去把车上的红包拿下来!还在干什么呢?赶紧来干活!”老席对我吼到,然后又钻了回去。
   我不再理会那个红帽子,上车到了后座,这时候我才发现这车只有两排位置后面的座椅全部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车两边很多铁柜子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东西,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工作台,工作台边吊着很多皮夹子,夹子里全是钳子、刷子、镊子一类的工具,看起来就像个工作间。
   很快我在后座上找到了以个登山包一样的红色打包,随手一提,我居然没提得动!
   包的重量超乎想象,我赶紧两只手一提,才勉强把它提起来了一点点,然后再往后一拽,才把包拖下了车。
   包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嗙”的一声,我再双手一提才发现这包里好像塞满了石头似地,我两只手都没法完全把它提起来。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只手从身边伸了过来,那是一只不大,显得还很纤细的白嫩小手,胳膊也算不上粗,但是那只手居然直接提起包包的拉手,一下就把整个包提了起来!
   顺着那只胳膊,我终于看到了胳膊的主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T桖,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乍一看想个高中女生。一头披肩的长发,皮肤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鼻梁很高,一双丹凤眼,薄嘴唇,眉毛却犹如林青霞一般黝黑浓密,所有这一切构成一张稍显稚气的小脸,看起来就像个17-18岁的高中生。
   她直接把红包一提,单手一转就把包背在背上,瞪了我一眼:“就你这点力气还当席教授的助手?你是小妞吗?”
   “你才是小妞!”虽然我惊异这女孩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可嘴上我可从来不输人的!
   “你!……回头在找你算账!”她一听我叫她小妞似乎受了莫大侮辱……好像刚被我吃了豆腐似地准备好好修理我一顿,但下一秒钟她似乎又强行忍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背起包向人群跑去。
   她的牛仔裤相当合身,长腿和浑圆的屁股都被包裹的十分紧凑,勾勒出了那诱人的曲线,虽然她看起来怎么都不是那种能把上百斤重的包背起来还能健步如飞的人。
   她背起包冲到了人群边上,一边冲一边狂喊着让开,然后直接抡开了拳头,两只手臂犹如雨刷一般的吧人群全部刷到两边,一头冲了进去。
   看看她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注意到边上的红帽子:他正一屁股坐在地上,犹如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一样,嘴里喃喃的说道:“那来的丫头……那来的丫头……”
   没在例会他,我也钻进了人群,这才看见里面的情景  广场应该是要修一个什么比较高大的建筑物,所以打了个6-7米深的地基,在挖到5米多的时候,工人发现侧面出现了一些类似砖块的东西,然后再一打,居然把一块砖敲了进去,露出了一个空洞,这才发现是遇到古墓了,立即打电话报警。
    警察经过勘探发现内部空间极大,这才立刻通知了文物管理所,文物管理所的几位专家来了以后发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情景,这才通知席教授来。
    走进人群里我才发现里面全是警察用黄色胶带封锁起来的,几个警察正在来回巡逻禁止任何人靠近,席教授和那个小妞正站在黄圈区域内听几个中年人说着什么,我也抬腿走了进去。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席教授您看怎么办?”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大概正说到末尾,那几个中年人应该都是文物管理所的。
    席教授点了点头:“我还是要下去看看才能知道。”说完,他回头看见了我,“小子,敢下古墓吗?”
    我笑了笑,这有什么不敢的?这几个人肯定都下去过了,应该没什么危险。
    席教授又看了看那个小妞,犹豫了一下说到:“朵朵,你就在上边等着吧。”
    朵朵?这是那个小妞的名字?她到底什么身份啊?
    那个小妞似乎皱了皱眉头,好像犹豫了一下,又决然的说到:“我和您一起下去吧……你们两个没人背的动这包的!”说完又瞪了我一眼。
    席教授先下,然后小妞在他身后,我在最后。其实这个墓深度不深,也就在地下5米左右,也不用带什么呼吸机一类的东西,我们三个拴上安全绳鱼贯而入。
    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空间居然很大,墓顶高度有两米,人可以挺起胸走都没问题,墓里到处是掉落的一些砖头,奇怪的是整个墓没有一件随葬品。
    但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中间的两座棺材。
    两座棺材高度大约0.6-0.7米长2米左右,宽大约0.8米,整个棺材都呈现一种黑铁色,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但最奇怪的是其中一具没有安放在地上,棺材的四角都有大环,墓室四角伸出四条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锁链穿过了那些大环,把棺材吊在了半空中。
    另外一具则掉在了地上,原本它应该也和那具一样是吊在半空中的,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铁链锈断了,所以掉在了地上,棺材的盖子也被打开了。
    文物研究所的人早已下来过在里面装了一盏强光灯,所以整个墓室的情况我们一览无余,看着那个吊在半空中的棺材在墓室的影子,给人一种阴森又奇怪的感觉。
    席教授随便看了看,就叫小妞把包卸了下来,然后把包拉开,我这才看见里面居然都是一些铁家伙:小铁锤,铁铲,铁钎等工具和一些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铁盒子,怪不得那么重呢!
    席教授拿出一个手电筒先照了照已经打开的那具棺材,里面已经是空无一物了,但奇怪的是棺材底似乎有些东西,他让我拿这手电筒,自己伸手去摸了摸,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到:“这是怎么回事?”  “是尸体不见了奇怪吗?”我问道。
    “这个到是不算奇怪了……”席教授说到,然后指了指墓边的一个角落。
    我顺着他的手向哪里望去,这才发现哪里居然有一个大概30公分宽的大洞!
    盗洞!
    我立刻明白了,难道这个古墓已经被盗了?随葬品已经被人席卷一空,连尸体都……
    这个时候,席教授又拿起一个小铁锤,敲了敲棺材外面,敲出来的声音十分沉闷,好像家里的老切菜板敲出来的声音,又敲了敲棺材的里面,这时发出的声音却是非常清脆的“叮叮”声。
    “棺材外面是用陈年老松木制作的,内部是用铁做的。”席教授说到,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居然有这样的棺材?为什么要把棺材吊在办公中?”我发问到。
    “看样子糟糕了……”席教授却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看了看四周。
    “朵朵……通知你们警局,这个盗洞他们已经勘测过了是通向附近一个下水道的,立即提请那边附近居民注意锁好门窗,夜间不要轻易外出,加强那附近的巡逻,警员全部要带枪,通知武警随时准备支援。”
    老席说完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说到:“小子,对了我现在都还没问你名字呢。有什么问题一会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干……我们出去吧,这里已经没很什么可待的了。
    下来的诡异气氛太浓厚,直到现在我才想起那个小妞还在我们身后呢,她一直也没出声就是狐疑的看着四周,也不说一个字。
    听到席教授说可以出去了,她似乎是早就期待着似地走到了洞口,拉了拉保险绳后点点头,示意席教授先上,席教授上去后,她狠狠看了我一眼,自己连保险绳也不用,犹如逃一样的向上一窜就上去了,我有点奇怪,但也跟着拉着保险绳拉了上去。
    上去后,席教授又对那几个中年人吩咐了几句,然后对我招手示意上车,那个小妞却摸出了一部电话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也跟着我们上车了。
    路上,席教授显得有些忧心冲冲,问了我的姓名后,点了点头回答到:“再正式介绍我自己吧,我姓席,席德阳,XX大学考古系系主任,教授,你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虽然我一般带研究生,但目前我们考古系人丁实在不怎么兴旺……我们的学制也不一样,你不用上课,也不用考试,只要跟着我就行了,我们可能的出差去很远的地方,总之就是有未确认的古迹我们就会去工作,明白了吗?
    我惊讶的听完,难道我已经成了这个考古系的临时工了?“可是教授!我是来上学……”
    “席教授是全国的排的上号的国宝级教授,跟着他难道还委屈你了?”身后的小妞正举着个硕大的手机似乎在发短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到。
    “对了……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回头看了看她。
    “她叫潘朵,我一般叫她朵朵,她是国安局派来保护我的特警,呵呵,以后你们都得跟着我,要多亲近亲近啊”老席呵呵笑道。
    “特警?”我吓得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搞的发动机一阵狂吼。
    这么个高中生一样的小丫头是特警?现在警务部门腐败那么严重了?连不到年龄的都招进去了?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疑问,老席哈哈大笑说到:“小黄你可别小看朵朵,人家11岁就拿过全国少年组散打冠军,空手道6段,16岁就破格考入警官学校,17岁打败了她所有的教官,其他特警训练科目样样拔尖,是警届著名的天才少女,派给我这个老头当保镖是在是屈才了啊……”
    随着老席的介绍我才知道身后这小丫头是个十足十的格斗天才,而且因为老席是国宝级的专家,所以专门被分配来贴身保护老席的,今天因为有点事情耽搁了才没在老席身边,老席又不会开车才临时抓了我这个壮丁。
    不过我奇怪的是老席这么个考古学教授为啥需要那么厉害的角色保护?
    正谈着,我们已经回到了考古系那所三层小楼那里,这个时候,一个人正站在考古系的门里向外张望着。
    走进看清楚了她的样子,我呆的差点没一头把考古系的小楼给撞塌了!
    那也是一个女孩,个子不高大约1米6的样子,细细的手臂、细细的腿、细细的腰肢,反正身体每个部分看起来都很瘦弱,让人感觉弱不禁风,长长的头发批到腰际,略显凌乱,一张精致的小脸,看起来犹如一个洋娃娃一般纯正的笑容,她穿着白色裤子和一件极其卡哇伊的上衣,雷人的是手上还抱着一个大狗熊玩具,正使劲对着我们挥手。
    我不是萝莉控,这个女孩看起来就15-16岁大,但是给我的确实是一种惊艳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的起保护她的冲动。
    好容易人回复过来把车停回了原位,那个女孩立刻跑了下来,一边叫着“爷爷!爷爷!”一边奔了过来。
    难道这是老席的孙女?我想到,身后的潘朵也下了车,一把把女孩抱了起来,以她的力气,就好像女孩抱那个大狗熊玩具一样轻松,老席也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三人都哈哈大笑着。
    这个时候老席才想起来我还在身后似地,对我说到:“小黄来认识认识宝宝,以后你们也会常在一起的。”
    宝宝?  后来才知道,老席一辈子无儿无女,50岁的时候收养了一个被别人遗弃的女婴,那个女婴天生患有一些脑部疾病,而且身体奇弱,老席依然不离不弃将她养大后,就成了现在的宝宝,因为老席常叫她“我的宝宝”所以干脆就用了宝宝作为她的名字。
    四人进了考古系里面,我才大概看了看这个自己一直向往的地方。
    这种三层小楼其实是个小别墅类型的房子,据说以前是葡萄牙人修的,内部全部是木制楼梯,大厅全部配有壁炉和神龛,都是葡萄牙风格,后来又被俄罗斯人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又有了很多东正教的痕迹,基本上这是这所学校最古老的建筑物了,倒也很符合考古系的风格。
    来到二楼的一件类似客厅的地方,大家坐了下来,之所以说这地方类似个客厅是因为这个地方原本确实应该是房屋本来的客厅,但是这里除了几张已经老的看起来能拍电影的旧沙发以外,还有许多堆积如山的书籍和资料,随便看了几本,都是属于《聊斋志异》、《葬经》、《藏龙诀》、《伏地诀》、《轮风诀》等等几乎已经消失的一些绝版古代书籍,唯一比较现代化的就是在屋子角落里的一台电脑和边上的一台复印机。
    老席坐下后,宝宝也顺势坐在他身边,看样子她十分的粘老席,对我则有些抗拒,似乎想把自己藏到老席的身后,再偷偷看着我,而潘朵也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但知道了她是保镖后我总觉得她坐的地方似乎是故意选的,那个位置正好可以把整个房间的门和窗子一览无余,并且她的坐姿十分挺拔,好像随时准备扑出去一样,虽然这么个女人确实漂亮,可怎么也让我觉得她有点类似早期香港片里的“霸王花”类型。
    “小黄不用拘谨了,坐下吧。”老席随意的挥了挥手说到,一副老军阀的样子,见我不知道坐那里就随便给我指了个沙发对我说到。
    “那个……主任……教授……今天那个古墓……”我又点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好
    “不是叫你叫我老席或者阳叔就好了吗?”老席哈哈大笑,然后又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到:“小黄,你是这三年来唯一报考考古系的学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难道是这个系太偏门?”
    “不是!”老席回应道,“其实考古系报考的人并不少,毕竟大学现在冷门专业很吃香,对历史有兴趣的年轻人也有不少。但是,这个系一直没什么人,原因在于……这里其实并不是个大学院系那么简单。”
    “每年有不少报考的学生,但是来的时候都被调剂到别的学院去了,因为这里的学生都是由我审查并且通过的才可以。”
    我惊讶了,也就是说报考这里的学生都是老席审核的,而我是唯一被他审核通过的学生?
    “那……您为什么选中我了?”
    “三个原因!”老席竖起三根手指,弯曲下第一根:“第一,你的名字,我在你档案上看过你的出生日期,你出生在7月17日,这是一个纯阴日,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还应该是子时出生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老席继续说到:“你的命格属于极阴,所以你的名字必是高人所取的,不但避开了极阴,而且用金和火做个基础,扭转了不利,本来你的命极软,属于身体虚弱经常生病,而这样一下却彻底扭转了过来,你的名字究竟是谁取的?
    我告诉了他我爷爷的事后,他点了点头,弯曲下第二根指头:“第二,根据你的相片,我给你算了一下命,虽然你这辈子命运平稳,但是你却兼具水金火三项,对我的工作会有莫大帮助,所以我选择了你。”
    “对您的工作帮助?啥意思啊?”我越听越糊涂了。
    老席点了点头,对潘朵看了看,潘朵扫了我一眼,也对老席点了点头。
    老席看到潘朵点头后,转过头来严肃的对我说“虽然我们是考古系,但其实我们的研究类型和普通的考古不大一样,有十分的危险性,我必须提醒你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如果你不想在考古系,我可以调剂你到别的系去,现在你要想好,如果你肯定了,我才能说下面的话!”
    我有些奇怪,但看老席的样子似乎又很奇怪,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是来考取考古系的啊。
    “很好!”老席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欢迎你加入考古系,现在,仔细听清楚我下面的话!”
    “考古很多人都在做,但是我们是专门针对一些考古中无法解释的现象进行的探索!例如:僵尸现象、千年尸体不腐现象、无法解释的文字等等。”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老席,感觉自己似乎是看见了一个大神棍!
    看到我的表情,老席似乎很明白我在想什么,笑了笑说道:“历史有很多的未解之谜,例如:埃及金字塔是怎么修建出来的?巴比伦巨象是怎么回事?玛雅人如何知道月球背面的图像是什么样子的?全国各地经常出现的僵尸,吸血鬼一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们这个考古系,就是专门对这些东西进行探索的!”  我的妈呀!
    这里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研究所?第五类部队总部?中国龙组分支基地?
    各种网络小说中的情节全部跳到我脑子里,难道我已经成了小说中的YY猪脚?那个美女警察和那个小萝莉就是专门供我祸祸的?
    看到我的表情,老席还没什么,一边的潘朵似乎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地,嘴里哼出了一声冷笑:“教授,实践出真知,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给他点震撼教育了!”
    “对对对!还的说今天这个事情!”老席点了点头,对我说到:“小黄啊,你知道今天这个古墓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了摇头,老席接着说道
    “那两具棺材是吊在半空中的,这种格局叫做“天地无依”表示对棺材内死者的诅咒,让对方永不得超生。”
    “那为什么棺材是外面木头,内部用铁的结构?”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为了关住里面的东西不出来!”老席回答到。
    “关住里面的东西?”我吓得站了起来,难道里面是……僵尸?
    “哼……”潘朵又是一声冷哼。
    “准确的说,是铁尸!”老席回答.
    “死而复活的尸体,按照普通人的说法叫做僵尸,一般分为7个等级。第一级叫做尸变,被一些类似猫狗的东西碰过了以后的生物电现象,这是最普通的。第二级才叫僵尸,从这里开始就已经是真正的死人复活,这种僵尸一般直立行走,也有爬行的,具有生物本能,可以四处去寻找食物作为自己的动力,这种僵尸的威胁不大,一般要形成集群才有威胁,古代天灾人祸中你都能找到大旱或者大灾后,僵尸作祟、逢人便咬、中毒无救的记录,其实就是僵尸袭击人的例子。第三级叫做“跳尸”,这种僵尸行动能力极强,一般埋伏在一些地点,例如古庙、废墟等等地方袭击任何活着的东西,西方所谓的吸血鬼就是指这种东西。第四级叫做“醒尸”,前三个级别的僵尸都只有动物本能,从醒尸开始,他们就已经脱离了动物本能,有了人一样的自主思维,这种东西一般极端凶残到处流浪,寻找任何活物作为自己的食物,这种僵尸的危害性极大,基本上是最可怕的一种僵尸。而第五级,就被称为“隐尸”这种僵尸很少见,因为他们根本不和人类世界来往,总之自己隐藏在某个地方修炼以图称为更高级的僵尸,只要没人去打扰他们他们就没威胁性。而第六级,则应该被称为“魔王”了,这种东西和人的外表已经没人任何区别,可以开宗立派,占山为王,具有常人所不及的体力和智力,有些人在历史上还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看到我骇然的目光,老席有点失望的说到:“怎么,你不相信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么,第七级呢?”
    “第七级?”老席扶了下那啤酒瓶底得眼镜:“第七级就是真正的“传说”了!至今为止我们只发现过历史上有一个人可能是所谓的第七级,那就是和黄帝大战于阪泉的蚩尤。”
    我的脑子里已经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如果这话不是一个大学教授说的我估计就是个YY小说的好题材。
    “那那个铁尸又是几级?”我问道
    “铁尸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属于第三级的跳尸。但是在很久前被抓住了,抓住他的人应该是个高人,因为实在没办法毁灭的了它,只好使用这个天地无依的风水局来把它困住。但因为年深日久使得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如铁一样的坚硬,但同时他也没有原来那么灵活了。”
    “而广场那里因为要修一个纪念碑,打地基的时候震碎了墓的四周围,使得其中一具塌了下来,里面的铁尸得以脱身。”
    我吓得跳了起来:“您的意思是……那个棺材是铁尸自己打开的?那个盗洞也是……它自己打出来的?”
    “没错!”老席打了个响指:“今天晚上,我们就的去抓这家伙了!”
    “我们几个?去抓僵尸?”我骇然道。
    “怎么?后悔了?”老席嘿嘿一笑森然到,“现在你已经没有打退堂鼓的权利了哦!”
    一边的潘朵手里那个硕大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潘朵扫了一眼屏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一种蔑视似地眼光又扫了我一眼,“席教授,都准备好了!”
    老席点了点头:“很好,小黄,准备出发吧!”  就这样,我被老席这个老狐狸连蒙带骗的哄进了考古系,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另外一个人才在事情中起了最大作用。
    老席把宝宝留在了考古系里,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女孩远远不只是一个15岁的少女那么简单。
    被老席弄上了那辆越野依维柯,俺又充当起了驾驶员,本来这车一直都是潘朵开的,但现在她也直接无视了。
    老席坐在副驾驶位置,手里拿着一张城西区域的地图,潘朵坐在后座,将一个大概区域标识在了地图上,老席那深度眼镜仔细看了看,抽了一口冷气说到:“这个区域很复杂啊,又有医院又有学校又有工厂的……”
    潘朵点了点头,在后视镜里看她那披肩的长发已经被她扎成了一条马尾披在背后,使得她又增加了几分干练。
    “这个到不必担心,本来因为建广场这里属于旧城改造区,目前这个区域已经搬空属于无人区域了,并且我们的人也封锁住了各个出口,它逃不掉的!”潘朵指指点点的说到。
    “恩……”老席点了点头:“这也带来了一些麻烦……这个地区的房屋太多地形十分复杂,真要藏起来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们只有最多1天的时间……”
    “你们怎么封锁区域啊?为啥只有1天时间?”我随意问道。
    “就说抓捕逃犯不就是了,白痴。”潘朵又瞪了我一眼,现在我发觉这女的估计是和我犯克,认识到现在还没说上10句话,而且句句像打架。
    “因为从痕迹上判断铁尸已经出去有差不多24小时了,现在它刚刚脱困还处于最虚弱的时期,等再24小时后就很难对付了,所以最迟在明天天黑前必须找到它”老席回答到。
    “这个铁尸到底有什么本领呢?”
    “首先当然是刀枪不入的皮肤。”老席随意说到“另外这种东西很擅长躲藏,而且身手敏捷力气极大,当然,现在它肯定没那么强,但是还是应该远远比普通人厉害的多。”
    这个区域属于旧城改造区,天黑下来整个城市都是灯火通明的就只有这片黑灯瞎火,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那片区域看着四周的灯光闪烁我总觉得这片黑暗似乎比平时还黑。
    到地方以后,只见整整4俩武警的大客车停在一个路口上,下面是一片黑亚亚的藏青色武警军装,每个人都穿着避弹衣带着微型冲锋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看到我们来了,一个大概40来岁的老警察带着几个武警走了上来,那个老警察的肩章虽然我看不出是什么衔的,但肯定是一名高级警官。
    “席教授,潘朵你们来了!”老警察看到我们下车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老席明白他在看什么,对我一指说到:“小黄,我的人。”
    老警察点了点头,对我们说到:“特警队300人已经全部到了,进入这个区域的5个出入口已经全部封锁,还好入口不多,不然还的叫部队支援……接下来我们就全部听您的指挥了!老席!”
    老席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老布,我还不就是动动嘴,动手的事情都是你们做的……好吧,这片区域地形复杂,你让每个入口留下20人把守,其余人分为每4人一个小队,逐个房间的搜索,特别注意一些隐藏的角落,这个东西很擅长躲藏的,另外如果有所发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报告然后由我们的人处理!”
    那个叫老布的高级警察立刻前去部署了,老席对我和潘朵一招手,我们打开了车子后门走进了那个工作间里。  “好了,小黄,寻找的事情交给那些武警就是了,我现在来教你怎么才能制服那个铁尸。”老席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从边上的柜子里取出什么东西。
    可我一听耳边犹如一个炸雷炸响了!什么?教我怎么去支付那个铁尸?难道老席要我去对付那个东西?
    “不是你去对付难道你要席教授亲自去?”潘朵又是狠狠的瞪我,我发现这女孩基本除了瞪人就没别的眼神了。
    “可是!我怎么去对付一个半人半鬼的东西!”我叫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上午我还是个刚刚来报道的大学新生,还在憧憬着美好的校园生活,才十几个小时后,我就的和一帮武警去抓一个传说中的僵尸……这转变也太大了点吧?
    老席似乎早就知道我是这幅表情,自顾自的从柜子里拿东西一边说道:“小黄,加入的时候我可告诉过你了,你的命格兼顾三种属性,这是极其少见的,那个东西在五行上属金,刚好被你的水和火克制,所以现在在它虚弱的情况下并不是你怕他,而是他怕你,所以你不必害怕,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你不会有什么事情。”
    说完,还不等我回嘴,他已经拿着三件怪东西到我面前。
    说怪也不怪,但我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三件东西干啥用?
    第一件是个网罩,类似渔网,但比渔网粗的多,用一种类似黄金颜色的线缝制的,看分量还相当重。
    第二件是一个奇怪的灯,有点像倩女幽魂里宁采臣打的那种纸灯,但做的相当“现代化”:杆子是碳纤维材料的,入手很轻但是很结实,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把手上还固定着几个滑轮,用线控制着灯上的什么东西,灯罩则是有机玻璃的,而且玻璃很薄,里面则是一个奇怪的,很像一个超大的发光二极管的东西做灯泡。
    第三件看起来想个超大号的注射筒,前面装有一个很细的针尖,筒身上有把手可以握住,后面是个圆弧状的把手,可以用两只手握住以后把筒里的什么东西给射出去的样子。
    老席把三件东西都装到一个类似导演马甲的衣服里,给呆若木鸡的我套上,然后一件一件的开始解说起来
    “这个网兜是用一种特殊材料缝制的,韧性极强,只要你发现那东西,直接把它往上一套,铁尸就已经无法逃跑了,这个灯我管他叫做“驱鬼灯”。除了照明作用外,可以发出一种电波让任何负面能量的东西退避……至于什么是负面能量回头我再告诉你吧。最后这个就是个喷洒用的喷筒,用手挤压就可以从里面喷出一种带有强烈荧光和放射性的液体,能够轻易用雷达追踪,而且非常难擦掉,如果它挣脱跑掉了,可以轻易的进行追踪……”
    我已经汗如雨下了……为什么要我去抓这个东西,难道外面那么多警察都还不行还要我个学生去抓僵尸?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正在我准备大声抗议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但是如果你敢退缩,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的。”
    潘朵打开边上的一个铁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常在电影里看到的战术背心,上面有两个枪套、四个弹匣套、4根荧光弹套和一个匕首套,她又拿出一系列的武器,包括一把54式手枪,配套弹匣和一把长达30公分的军用匕首,然后又拿出一双手套,套在她那双看起来很是无害的小拳头上,接着又是护膝、护肘等等防具,最后拿出一双军用靴出来穿在脚上。
    武装到牙齿之后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些武警都不知道我们真正的对手是谁,他们只是被安排执行搜索一个疯狂逃犯的任务。一旦发现后,我们必须使用我们的办法才能制服它,而且这一切必须保密,这里的知情者只有你、我、席教授和外面的老布警长,老布40多了,席教授更是60多了,你难道要他们去以身犯险?
    “可我也才18啊!而且我还是个学生呢!”
    “我也才19,怎么了?说你是个小妞你还不承认?”潘朵冷笑了一下。“只要你承认你不是男人你就别去好了!”
    “小黄啊,武警找到他以后你只需要用驱鬼灯照射它,把它逼迫到角落里然后用网子网住它就行了,如果它逃跑你就用喷桶喷他,放心现在它弱得很,根本就不敢碰你的,相信我没有问题的!”老席笑咪咪的劝解我说到。
    “那……”我迟疑到“那我怎么消灭它?网住了用喷火枪喷?还是用枪打?”
    “谁给你说了要消灭它了?”老席似乎有点不满的说到:“一个活的铁尸!那么珍贵怎么能毁坏掉?我们要的是活捉它!”
    “活捉?”
    “对!就是活捉!”老席打了个响指,兴奋的说道,好像一种……老鼠看见了大米似地表情。
    “好了,是男人你就给我上,别让我看不起你!”潘朵似乎不想废话了,穿戴好了装备就跳出了车去。
    好死不死,横下一条心把,我抱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激情也准备跳下车去,老席在背后说到:“记住:相信朵朵!”  四周区域全部都是黑黑的,武警们都穿着藏青色的警服和头盔,在夜色下绝不反光。只有每人微型冲锋枪上的战术电筒发射出一道道光芒在黑暗里到处呈现。
    我站在这片旧城改造区东边入口,这里原来应该是条挺繁华的商业街,四周都是一些店铺,但这里早已全部搬迁了,只留下了一堆空房子和乱七八糟的垃圾。
    “这地方不拍鬼片真是浪费了!”我心里暗想到。
    下车后我又转了个念头,想找潘朵要把枪,潘朵却冷冷的对我一笑:“你会用吗?”
    俺无语……
    但至少这句话也起了点作用:潘朵找了件武警的背心给我穿上,看起来很结实,正想感谢一下她我却发现这件衣服前后都有那种清洁工用的反光带,在黑夜里要多明显有多明显,我正纳闷这是什么意思,潘朵却嘿嘿对我一笑:“毕竟里面除了你和那东西,别的人都有枪,怕他们把你当目标了,所以给你画个标记,这样他们就不会把你当靶子了!”
    这小妞不但心肠坏,而且人品也够次的!
    武警们大概搜索了半个小时后,对讲机已经有了反应:“A68建筑物内有不明响动!”
    “出发!”潘朵接到对讲后,立即低头看了看地图,这个区域每个建筑都用英语字母+数字标注了编号,找到A68后,潘朵毫不迟疑的回复。
    她冲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大概10来分钟,我们就来到了目的地。
    A68是一栋7层高的建筑物,大概是一个很老的小区,共分3个单元每楼2户人家,武警们围住了中间那个单月的入口,潘朵冲到了门口,仔细询问了情况后点了点头:“你们封锁住出口和每层楼的窗户,我和他进去就可以了!”
    说完她也不理会几个武警诧异的表情,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冲进了黑黝黝的楼道。
    走进楼道里,一股包含着垃圾、下水道和某种东西腐烂的味道就铺面而来,搞的我鼻子正痒想打个喷嚏,一只手一把把我嘴一捂。
    “你自己想死没关系,别拖累别人!”
    潘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只手带着一副手套,可捂着我的嘴的这只手犹如铁箍一般,看样子她的手套里还镶嵌的有铁片一类的东西。
    真是个暴力女。
    “你把驱鬼灯打起来,每个房间都走一遍。”她在我耳边说到。
    “你呢?”
    “别管我!我就在你附近!”
    说完,捂着我的嘴的手松开了,我立刻打开了那个驱鬼灯。
    这个灯能不能驱鬼我不知道,但看起来倒是十足像鬼用的东西:里面那个超大的发光二极管亮了起来,但那光却极其暗淡,是一种犹如磷火一般的幽冷白光,而且穿透力极差。最多就能照亮四周大概1米左右的地方,在远处就是一片黑暗了。
    我回头一看,潘朵居然就这么在我背后消失了,离她说最后句话到我开灯回头看,大概也就2-3秒钟的时间,她居然就这样消失在了我背后。
    这是个很老的家属楼,楼层过道都是完全封闭的,这个区域的电力设施也已经完全拆除了,我只能举着那盏和鬼火差不多的灯,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楼层一共7楼,走到第一层后左右两扇门,我向其中左边的一扇走去。
    我举着鬼灯,穿着反光带背心,在一栋藏有千年老僵尸的房子里一个人走着,感觉自己就和那种在战场上高高举着个旗子,上面写着“快来砍我”的白痴没啥区别。  这栋老家属区应该是那种50-60年代造了老房子,每户都很狭小,大概不足50平方的样子,都是一室一厅,现在里面的家具几乎全部搬空了,只剩下满地的垃圾和一些被废弃了的破旧家具,有的居然还有一坨坨的排泄物……
    走完一楼的两户后我一无所获,开始向二楼走去。
    灯光只能把我四周大概1米左右范围勉强照亮,我不知道潘朵在什么地方,四周都安静的出奇,只有一些虫子鸣叫一般的声音。
    二楼走完依然没任何发现,当我走上三楼的时候,确突然在三楼左边单元传出一声很清脆的响声。
    “叮……”
    犹如一个很清脆的铃铛被敲了一下,我立刻停止住了脚步。
    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完了三楼的楼梯正准备进左边的门,声音很清楚的是从左边的门内发出的,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种十分寂静的环境里听起来十分的清楚。
    就在我准备探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又是一只小手从我背后伸了出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另外一只手拉住我牵着驱鬼灯的左手。
    “你不但是傻瓜,还是瞎子!”
    潘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两只手都非常用力,好像一把把我从后面抱在了怀里似地,但也因为如此,她胸前的部分也和我的后背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这小妞胸部还真不小……
    “什么意思?”不过在这种气氛下我也没揩油的动力了。
    “看看脚下!白痴!”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其实这楼只有一楼看起来十分肮脏,到了3楼其实就已经没什么垃圾了,东西也都搬空了,楼道上已经起了厚厚的灰尘,在灰尘上,有着十分清晰的两行脚印。
    其中一行是光脚,脚印十分宽大,这个人体型应该很魁梧,但奇怪的是它的左脚是向前的略微有些向外弯,右脚却是横着的,脚趾向着身体右边。
    另外一行却很难看出是什么东西的脚印,看起来很小巧,只有一个大概巴掌大的前脚掌和一个只有大拇指大的后脚跟,步态倒是很均匀,脚的朝向也是正常的。
    “怎么有两行脚印?难道有两个铁尸?”
    “光脚的肯定是铁尸,但是另外一个不是,那是女人的圆口高跟鞋的脚印!”
    潘朵几乎是贴在我的背后,她说话时的气息从我耳后不断的吹了出来,这时我才发现她身上居然还有点点淡雅的香味,让她终于有了点女人味道。
    “女人的高跟鞋?你刚上来过了?”我惊讶到。
    “白痴啊!你又不是没看见我换鞋!真是个笨蛋!”潘朵低声骂道。
    得……上句算我没说……这就是个母老虎!
    “那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以前有个穿高跟鞋的女孩来过这里?”
    “不是!”潘朵的几缕刘海在我头上扫了几下,看来是在摇头“你仔细看看,两个人的脚印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他们肯定是一起上去的!”
    有个女人和铁尸一起走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铁尸是个调情高手,那么快就拐了个女人和自己一起私奔?
    潘朵看见我冷静了下来就放开了手,胸部也没再贴在我背上了,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地面上的脚印,拿起一部对讲机说了起来。
    我就站在她身边,可她在对讲机里的话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懂,对方不知道回复了一些什么,我也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后才才知道,这是武警对讲防止监听所使用的专用语言。)然后潘朵收了对讲机,从战术背心里拔出了手枪。
    “我来对付人,你来对付僵尸。记住用灯照它,然后用网子。”潘朵简介的低声说道,然后双手端枪走到我前面,猫着腰向三楼左边的门摸去。
    潘朵穿着一双军用皮靴,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一下子就摸到了那扇门边,那是一扇很老式的木门,被涂成红色,门上还挂着一个已经沾满灰尘的福字。
    两行脚印的朝向也是向着门内的,可以肯定,无论这两个东西是人是鬼,他们肯定都在这户里面。
    潘朵首先试了一下门,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然后她又退到了一边,示意我先进去!
    我头皮发麻,这小妞也太不地道了!他自己是空手道冠军、武术天才、还全副武装的,居然叫我这个手无寸铁(连那盏灯都是碳纤维的)普通人给她打头阵!
    但情况已经这个样子了,不由得我不上,我紧了紧自己的手,缓慢的开始推那扇虚掩着的门。
    刚刚推开了一条大概一手指宽的缝,门内有一股冷嗖嗖的风从里面刮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是9月份了,我穿着普通的外套却感觉那股风刺骨一般的寒冷,就好像打开了一个封闭的大冰柜一样。
    随着缝隙越来大,那股寒意也越来越浓,我左手拿着灯,右手推开大门的同时,身后的潘朵又贴在了我的背后,一手举着枪一手扣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突然,那股阴冷的感觉突然消失了,真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
    “嘣”的一声,身后的潘朵好像一头狮子一样突然把我用力向前一挤,我整个人猛的超前扑去一下子就把门给撞开了。
    还好她是身子下挫然后再用力挤我的腰部,使得我虽然狼狈但是还没倒在地上,我来不及问潘朵怎么回事,之间里面屋子角落里猛的站起了一个“人”
    看到它,冷汗瞬间从我的各个毛孔奔流而下!  很难形容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在那盏鬼灯的照射下,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他的身影。
    它背对着我,全身的皮肤都是一种苍白带着蓝色的样子,光头,全身赤裸,但皮肤似乎向那种沙皮狗一样的重重叠叠的吊在身上,仔细看似乎还在不断的蠕动着,右边那只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掰了一下一样,错位似地歪斜着。
    最恐怖的是他的身上似乎有几个好像烂穿了的大洞一样,随着他的皮肤蠕动似乎还在不断的扩大缩小,看起来让人觉得恶心无比。
    看到那么个东西,我的血瞬间冲上了脑门,不知道为什么潘朵要把我挤进来,但是看到这么个东西,我已经没有什么动力去思考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它,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
    潘朵从我身后闪了出来,她扫了一样那个东西,立刻从我衣服上拿出了那个网兜。
    这时候,那个东西也转过了身来,这下我才看见了他的正面。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似人又非人的东西,后来我虽然又无数次得见过类似的东西,但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一次带给我的感觉那么强烈。
    他的正面和背面其实没多大分别,身材十分的臃肿,皮肤都软软的搭在身上,还有好几个和背后对称着的大洞,能够直接看到对面,随着他皮肤的蠕动不停的扩大缩小,让人觉得他只是个得了某种可怕疾病的活人,而不是一个上千年的死者。
    最恐怖的还是他的脸。他的面部犹如一张大饼,两个眼睛的地方只剩两个深深的黑洞,但仔细看又能看出里面似乎有两个应该是眼睛的东西在转动着,鼻子那里什么也没有,露出了一个大坑,嘴巴下面则是犹如生了一大堆肿瘤一般的鼓着许多大包,那些大包也在不断的蠕动着,看起来……总之是能把人恶心死。
    看着这个东西(我只能说他是“东西”了,我实在难以用人来形容),我的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停顿,或者说是完全已经傻了。
    奇怪的是它似乎也没有动的意思,只是那样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我,我们就那么站着,似乎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潘朵拿起那个网兜,网兜本来是裹在一个发射筒里的,上面有个按钮,直接对着它一按,那张大网撒开来大概2米多宽,向着铁尸当头罩去。
    看到我们动手,铁尸似乎也反映了过来,但奇怪的是它似乎真的很怕那盏鬼灯,只是身子向后一缩想避开,但他身后只有墙了,所以依然没能逃脱,被网子当头一罩,紧紧的裹住了它的上半身。
    铁尸立刻举起双手不停的拉扯着网兜,显然它也知道形势危机,但那种网兜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韧性极强,任它左拉右踹就是不断,这时候我也看出它的体力奇大无比,它在墙角不断挣扎,手肘不断的碰到墙壁上,墙上瞬间就是一个凹坑,要知道这是50-60年代造的房子,那时候的建材都是真材实料,经过那么多年的使用更是坚固无比,可它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些墙弄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我甚至怀疑要是他愿意。恐怕夷平这座楼也不用花多少工夫!
    “用灯照着它,一会它就没力气了,不要乱走!”
    潘朵一边吩咐到,一边拿出了一个强光电筒蹲下了身子看了看,又冲进了房屋中的卧室里,看那种女孩的鞋印直接通向了房间的卧室。
    潘朵刚走进卧室,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潘朵猛的加速,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乱响,似乎她和谁在打斗,然后就归于了寂静。
    “该死!”潘朵在房间里大吼了一声,然后又是对讲机的声音。
    “怎么了?”看到她走了出来,我问道。
    “是个女人,身手很好,被她跳窗跑了。我通知外面的人去堵她了。不过看样子这些人没什么希望抓到她的!”潘朵面无表情的回答。
    等铁尸挣扎的没力气了以后,潘朵又通知了外面的老席,最后老席、我、潘朵和那个老布警官用一个大铁箱子把铁尸装在了里面扛到了那辆越野依维柯上。
    “怎么样啊小黄?感觉如何?”老席开心的哈哈大笑,就像刚刚完成了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
    潘朵开着车,斜眼看了我一眼,居然没再挤兑我而是继续开她的车去了。
    “那个铁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现在我才基本上恢复了意识,向老席问道。
    “也怪我啊,没想到它的情况如此特殊……”老席笑道:“不过这个铁尸其实倒是没什么了,倒是那个女人让人觉得奇怪……潘朵,你说说具体情况。”
    “她大概1米65-1米68左右,体重100斤左右,全身穿着一件大黑袍子,脸上也蒙着面,我和她对了两拳,她的功夫很好,而且受过专门的武术训练,使用的是截拳道,非常厉害。”
    老席皱了皱眉头:“那你怎么判断她是女人?就是通过鞋子?”
    “她的身形和手法都是女人的动作,但年龄我判断不出来,另外她第一拳被我用手肘挡住的时候,我感觉她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一样的东西,男人应该很少在无名指上带戒指吧?”
    说着,潘朵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用嘴卷起袖子,在她那嫩白的手臂上有一个红红的小印子,呈现六棱的形状,看起来是什么硬物在她手臂上映出来的痕迹。
    “看起来是一枚六棱形的宝石戒指砸出来的痕迹,看样子的确应该是个女人。”
    “居然还有人知道铁尸并且和铁尸在一起,看样子这件事情复杂了啊……”老席点点头说道。  当天晚上,潘朵开车把我送到了学校门口,就和老席他们呼啸而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准备把铁尸送到什么地方去,但我已经没什么力气思考这些东西了,向我的宿舍走去。
    现在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走到宿舍门口,里面传出一阵欢快的聊天声音。
    我们的宿舍是四人一间,走进去的时候之见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似乎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看样子我们最后一位同宿终于到了!你好啊!本人经管系,李海飞!很高兴认识你!”
    进门后,面对的一个男孩立刻上来热情的打起了招呼,另外两人都坐在双层铺的上层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打招呼的这位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帅!他大概1米82左右,留着很整齐的短发看起来很精神,一张看起来酷似韩国那个张东健的脸,只是比张东建的下巴更尖一些,多了几分奶油的味道,但因为他的发型看起来又很硬派,总的来说就是一张让女人心动,让男人不讨厌的相貌。
    “谢谢!我是考古系的……”我介绍了一下大概情况,老实说今天见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太多了,见到那么几个总算看起来正常点的人我是由衷的高兴。
    坐在左边上铺的那位有点惊讶的说到:“考古系?我们学校还有那么个系啊?本人机械电子系,童逸明,”他指着另外一个上铺的那位:“他也是机械电子系的,曹建仁。”
    这两位都戴着眼镜,童逸明看起来瘦高瘦高的,但实际没有李海飞高,皮肤却很黝黑看起来应该是个朴实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但很是能说会到。曹建仁有点矮胖但皮肤却很白,似乎不怎么善于言辞只是对我很友好的笑了笑。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说两句啊!”李海飞笑道“今后的4年不出意外大家都的朝夕相处了,也就说从现在开始大家都是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我们还是排个顺序吧!我们年龄应该都一样,看出生的月份是多少来排个顺序。
    结果大家都报了以后,出乎意料的是曹建仁成了老大,我是老二,李海飞成了老三,童逸明是12月生的最小,只好做了老幺。
    “好!既然这样以后大家就称呼老大老二了,怎么样啊?”李海飞笑道。
    我们一直聊到了12点多才睡觉,李海飞不但是帅哥,而且是个很能调动气氛的组织型人才,童逸明是个插科打诨的高手,经过我们的带动,曹建仁这个“老大”话也多了起来,总的来说,这几个人都挺好相处的,这使我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参加完开学典礼后,我又来到考古系正式报到,谁知道敲开门老席和潘朵都不在,开门的却是宝宝。
    宝宝还是穿着白色裤子和那件极其卡哇伊的上衣,不过还好没抱玩具熊,她有点害怕又带点好奇的样子看着我.
    “那个……老席不在吗?”我问道。
    “爷爷……潘朵姐姐昨天就没回来……”宝宝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稚嫩,有点俏生生的回答到,然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你……我知道,叫……黄亮哥哥?你……进来吗?”
    “那个……好啊。”我回答到,我也确实想先好好看看这个考古系。
    “好啊!进来……进来……”宝宝突然好像变得很高兴似地,一双白嫩,但好像白的无一丝血色的小手把我手一抓,就把我拉进了门里。
    她的手很冷,感觉到我的手很暖和之后她似乎有意的把手掌一伸,整个小手都缩进了我的手里。
    她似乎兴致很高的样子带我从一楼开始逛这座楼,这栋楼面积颇大,每层都有上百平方第一层似乎是个资料室一样,每间房间都堆满了文件,所有的文件都只有编号没有名称,一排排的铁架子给人感觉就是个档案馆一样,只是其中一间不太一样,是个类似那个依维柯后面一样的工作间,有各种各样的工具,第二层看着比较像样点,其中有我昨天坐过的那个大客厅,另外两间房子收拾的很淡雅,居然是宝宝和老席的卧室,还有几间房间都是一些办公室类型的地方,而第三楼宝宝却没带我去,上三楼的楼梯上用很粗的栅栏门封闭了起来,一把大锁死死的锁住了,奇怪的是宝宝也不知道上面有些什么东西,但我感觉她似乎很抗拒走进三楼似地。
    逛完后宝宝又把我领到了那个客厅,电脑是开着的,我随便扫了一眼发现屏幕上全是一些似乎用扫描仪扫描下来的一些古书书页图片,看起来很多地方残破不堪了,上面的字更是鬼画符一样看都看不懂。
    “宝宝这是什么书啊?”我坐下来随意问道。
    “这个啊……这是《古事记》,东周时期越国人离优子写的。”宝宝随意的说到。
    东周,也就是战国时期的人写的,还是古事?那不得古到夏商时期了?我又点骇异,问道:“你看的懂吗?”
    “只看的懂一部分……不过剩下的也快看的懂了!”宝宝笑道,配合着那张纯真的脸,给我的感觉就是——天使在人间。  天啊!能翻译夏商时期古语的人现在都找不出几个了吧?这个15岁大的女孩居然能看懂?看样子是从小跟着老席的缘故,耳渲目染的结果吧?
    “那么上面写了些什么内容啊?”我又问道。
    “好像是古代的一些天灾人祸的记载……但是现在宝宝还没完全看懂……对不起……可能明天就能看懂了……明天黄亮哥哥再问宝宝好吗?”宝宝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到,脸孔一副对不起的表情,没回答起我的问题好像都快哭了似地。
    我赶紧握住她的小手安慰了一下,宝宝似乎才释怀了,令我奇怪的是这整个过程她都把手放在我的手里,好像取暖一样,她的手一直很冰。
    我们两聊了一会后,宝宝似乎带着十分的歉意对我说到:“宝宝要工作了,宝宝不陪你了啊!”
    老席这家伙,纯粹是在榨取童工撒!我十分不满的想到,然后对宝宝点了点头,
    宝宝对我灿烂一笑,然后就回过头去,继续对着电脑屏幕,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划着什么,似乎在翻译上面的句子。
    正在这时候,一楼往二楼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老席和潘朵出现在门外。
    他们两个似乎都一夜没睡,眼睛都是红红的,但老席似乎带着一种强烈的兴奋。他夹着一个大文件袋,看到我后随便打了个招呼就钻到了一间办公室似乎在迫不及待的开始什么工作,而潘朵先去抱了抱宝宝,然后走到了走廊过道上对我招了招手。
    “你昨天为什么直接把我推进去了?”看到潘朵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脑子太混乱了,到今天我才想起这件事。
    “当时你也感觉的到它的阴气突然收敛了不是吗?”潘朵已经换成了平时的打扮,随手撩了撩头发说到:“铁尸已经发现了我们,你再晚点进去它和那个女人都会逃跑,再抓他们就麻烦了,所以我只能采取这种方法,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铁尸你们弄哪里去了?”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
    “考古系的事情我们会慢慢告诉你的,在此之前,你最好少问!也别去打搅席教授,除非他来找你。”潘朵冷冷的回应道,然后从包里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我手上。
    “把你手机扔了!以后就用这个,怎么用自己看说明书。明天开始你们这些新生要军训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认真的训练吧!”
    说完,潘朵不再理我直接走到客厅,找了个正对老席办公室的沙发,蜷缩在里面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厚厚的皮包,我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个硕大的手机和一本一指厚的说明书。
    看完才知道,这实在是个宝贝啊!这是国家特勤人员的专用手机,体积庞大是因为它带着一块又大又重的电池。
    这手机全部采用超合金制造,坚固程度可以挡住5.56口径子弹的射击,防水防震,水下30米内都不会进水,GPS全球定位,在全中国任何地方,包括地下100米内都有信号,待机时间长达2个月!采用燃料电池,下面伸出两个触手就可以当2万伏特电击器,自配一个小的手摇柄手动充电……总之,几乎就是个完美的手机(后来才知道,每台光造价就高达十几万,什么诺基亚摩托罗拉更他比就是垃圾……当然,价格方面就……)
    玩着这东西,第二天全体新生军训。我则开始了我“精彩”的大学生活。  军训一个月。还好不是分系军训,否则考古系就我一个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个训法,这所大学采取的都是混系的办法,从来不在院系中形成对立,所以寝室里住在一起的都是按照报名顺序而不是按照院系的,我们宿舍四个人就分属三个不同的院系,但军训时也都在一起。
    新生军训虽然不是个什么累人的事情,但对于我们这些久未锻炼的学生来说还是挺重的,好在三五天后大家也就适应了。
    老三李海飞本来就是个运动健将,这点军训自然是不在话下的,除了每天正步走,这家伙就剩下天天看女生了,还天天抱怨军训服那么宽大,怎么看女生的身材。老四童逸明是个话包子兼自来熟,没几天就把宿舍楼上楼下混了个熟,老大曹健仁却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不爱说话对谁都微笑,总的说来这几个人都是各有各的特点。
    军训第五天后,周末放假,咱们宿舍四人组由李海飞请客去外面撮了一顿,老四喝了不少酒,路上给我们讲起来一些这些天在老生那里听来的校园里传说的故事。
    传说这个学校的地方民国前是个大镇子,但有年流行瘟疫,死了很多人,镇上的人几乎都死绝了。而且瘟疫的流行范围极大,四周的许多镇子都流行瘟疫,因为这里人死的太多,周围的镇子干脆就把尸体甚至是得了病还没死的人都扔到了这个地方,那个时候本也没什么法律可言,当地的军阀直接派军队让那些还没病死的人抬着死了的尸体全部进入了这个镇子,封锁了各个出口不准里面的人再出来,里面的人一无医药二无食物,强行冲关的人全部被开枪打死。
    瘟疫流行了大概8个月才算结束,被送进镇子的人高达上万人,此时里面还有几百人没死去,但军阀却下令一把火把这个镇子全烧了。
    未死去的人在烈火中哀嚎,惨不忍睹,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原来叫什么地方没人知道了,附近的人给它取了个名字:新义庄。义庄就是古时候太平间的意思。
    从此以后,周围的人没敢再来这个地方,而一些外地人不知道的无论白天还是晚上路过这个地方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犹如人的哭喊、绝望的嚎叫,就连大白天都是这样。
    直到有一次当地的一个县太爷娶小媳妇,一帮送亲的人都不知道这里的厉害,正好到了这里日头黑了就在新义庄的野外过夜。然后,大家就再也没见过这些人。县太爷不信,带着上百人来到新义庄到处查看,只发现这些人的脚步到了那里一个小山岗后就再也不见了。挖地三尺后,挖下去发现下面全是人骨,层层叠叠的塞着,县太爷手下都毛了,求县太爷赶紧离开这里。县太爷不信,还要叫挖,谁知道这时候突然那些人骨里流出大量黑色的液体,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大家都吓住了,赶紧落荒而逃。回去以后,和县太爷一起去的人都开始得怪病,全身莫名其妙的生出许多黑色的斑点,那些斑点逐步扩大然后全身都变成黑色最后死亡,和鼠疫的症状非常像,中者无救。不久以后,去的人就全部病死完了连县太爷也死了。直到很多年后这里才恢复一些生气,后来建立了这所学校,为的就是用年轻人的生气压住这里的死气,但是还是经常有人在学校里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深夜一个人在校园里行走……据说那就是那个县太爷的要娶的小妾……
    老四是个讲故事的天才,绘声绘色犹如亲见一样,渲染气氛更是一流。现在都深夜11点了,我们四个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虽然我是个已经见过鬼的人,也给他讲的寒气直冒背心。
    “得了得了!什么鬼啊怪的!”老三海飞脸色也变了:“赶紧回宿舍睡觉吧你,喝醉了你都!”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那个硕大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潘朵的一条短信:“马上来法学系大楼!”
    其他人都凑了上来,老四尤其夸张的哇哇乱叫:“老二啊?潘朵是谁?佳人有约啊?好浪漫啊!法学系这么浪漫的地方还是那么晚去!”我气得直接对他挥出拳头。
    这是一所相当大的综合性大学,法学系也是这里的一个分支院系,但那里平时除了法学院的学生几乎没什么人去那个地方。
    原因在于,法学系有一个分支:法医学,法医学自然就属于医学领域了,而医学就必须用到一种比较特殊的教具,那就是尸体!
    法学院大楼地上11层,地下还有三层,其中第二层就是一个专门的停尸房。里面到底有多少尸体一直没人知道,但是据传说这个尸库相当先进,尸体都采取站立式摆放,大小也比法学系大楼大的多,一直延伸到了教学楼前面的操场地下,那么大的尸库,里面到底有多少尸体可就很难想象了,这个大楼边上有一条直接通二楼的地下车道,据说运尸体的车基本每周都会来两到三次。
    这个潘朵纯粹是个变态啊!11点了叫我去停尸房干什么?  @谷雨白露 2011-5-27 1:52:00
  三年只有两个人报,这个专业还没被关掉??!!作为大学老师的我表示鸭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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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老师,俺说了这不是普通院系撒  其他人看我脸色不对,赶忙上来问,我只能苦笑一下,告诉他们自己有点事情,让他们先回宿舍了。
    黑暗的校园万般寂静,路灯隔的很远才有一盏,四周都安静的出奇,每一棵树背后好像都有双恐怖的眼睛在窥视你,每一堆草从背后似乎都藏着一个怨恨的灵魂,每一扇窗子背后都躲着一个随时准备跳出来咬人的僵尸……
    我一路走一路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如果我估计我和潘朵对战不是肉包子打狗而是烤肉打老虎的话,我一定会转身就一溜烟跑去个人多的地方!
    好容易走到法学院楼下,这栋楼全部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门口值班室里有一点点昏暗的灯光,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大家都不想离这里太近:法学系的大楼边上都是些草丛和绿地,还有些树木,离这里最近的旧是楼背后的一条小河,边上的另外一个院系都离这里至少上百米距离。
    走到楼下,正想着要不要给潘朵打个电话,但正在我准备拨号的时候,大楼边的一个隐蔽角落,一个东西突然动了起来!
    那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人!那里太黑暗,只看见它穿着一件红色外衣,下半身完全看不到,手和脸在黑暗的映衬下显得惨白,她动起来,开始慢慢的向我靠近。
    冷汗瞬间流遍全身!刚才老四故事里那个红色女鬼……难道这就被我碰上了?
    那个半身人慢慢的向我走近,我有如发现铁尸那个时候一样,吓得傻了,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东西慢慢飘过来。至于为什么说她飘过来,是因为她根本没有下半身!
    直到那个东西离我还有10米左右的时候,一阵冷冷的话语飘了过来:“你发什么呆呢?”
    我操!潘朵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看到那个半身人的真面目以后,我有一种上去狠揍她一顿的冲动,然后最后一丝理智又让我放弃了,估计她收拾十个我也和玩似地。
    “我说潘警官!”我大吼到:“你知道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又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么晚你还穿个红外套出来,下身还穿个黑裤子黑鞋!吓死人不偿命啊!”
    半身鬼,也就是潘朵看着我的狂吼,不知为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笑。
    “而且你还跑到那么黑的地方突然走出来!难道你那么晚了叫我来难道这就是为了给我练胆?”虽然美女笑起来很可爱,但俺真的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了。
    潘朵这才止住了笑,对我点点头道:“你说对了!今天就是来给你练胆的!好了,跟我来吧!”说完直接向大楼的边上走去。
    “什么?练胆?”我莫名其妙但也只好跟着她走了下去。
    走到大楼边上,潘朵打开了一个侧门,里面是向下延伸的旋转楼梯,墙壁上安装了壁灯使得这里很明亮,凭借感觉,这里应该是地下一层。
    “喂!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你难道要带我参观停尸房?”我有点畏惧的问道。
    “怕了?”潘朵冷冷一笑,现在我才感觉这小妞应该是个冷艳型的美人。“跟我来吧,席教授在等你呢。”
    随着潘朵我继续走了下去,走到第一个楼梯转角,那里有个通向地下一层的防火门,我歪着头往里一看,外面黑洞洞的似乎什么也没有。
    “地下一层本来是停车库,但是因为这里停车老有怪事发生,因为楼下就是停尸房,所以基本没人在这里停车了,所以是空的。”潘朵看我在往外张望,随口解释了一下,继续向下走去。
    “什么怪事啊?”我赶紧紧跟几步,基本是贴在她身后继续向下走去。
    “都是些莫须有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潘朵回答。
    走到第二个转角,这里却安有一扇钢门,上面还有一个数字键盘,这里面应该就是停尸间了。
    还好潘朵也没理这扇门,直接带我到了最低下一层。  @点绛唇镜月 2011-5-27 9:02:00
  我的回复,我的顶贴去哪儿了
  难道出现灵异事件了
  哦,我的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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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宝宝?  @小牛坐山观虎斗 2011-5-27 9:25:00
  我要是有您这胡编的文采,我估计我早写出1千万字的灵异大作了~先,顶你个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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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夸我还骂我呢?没看懂  这里应该是第三层了,门前也和第二层一样有个带密码的钢门,潘朵输入一个密码后们发出“当”的一声自动打开了,潘朵拉开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大概普通走廊宽的通道,一打开门,里面就喷出一股冷风来,这个们看起来应该是个密封的负压力门,也就是说里面的压力比外面高,这样使得外面的空气不会进入里面。
    就在我还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两个犹如菜市场上高声叫骂的声音已经从里面滚了出来。
    “你这学历史的和我争论这个够资格吗?别给我说你历史和生物双博士学位了!这绝对是古生的真菌在现代条件下产生的菌团!才能造成这个效果!”
    “切,你个学生物那么久又怎么样?论文发表多少了?专著写了几本了?上刊上了几次了?古生真菌?装棺材里几百年还有什么真菌活的下来?这就是现代的!”
    第一个声音是个陌生但又有点熟悉的声音,第二个声音明显是老席的。
    走进去,我才发现这里没想象的那么大,顶也不是很高,类似于一个解剖室,中间有两张解剖床,其中一个上面躺着一具尸体,四面都是一排排柜子,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进门左手边墙上的一个个方格,这东西我认识:所有太平间里的尸体存放柜都是这个样子。
    两个老头正站在一个大大的玻璃柜前激烈的争论着,看样子再下去上演全武行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老席手里拿着个大文件夹,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力度不断的在手上挥舞着,另外一个老头比老席发福了很多,手里拿着一柄黑头的拐杖,也像老席似地不断挥舞着,和老席争的面红耳赤。
    看到这个老头我立刻想起他是谁了。
    不是周一给我们开毕业典礼时候上来讲话的—校长吗?
    本校校长名叫范思特,学生们都比较爱私下里叫他“范思哲”。范思特校长除了衣服东方人面孔和皮肤外,别的都和一英国老贵族似地,带着礼帽,穿着西服,脚下蹬着铮亮的皮鞋,在校园里走着对任何向他敬礼的学生都会非常礼貌的还礼,刚开始让学生们有点适应不了,但时间长了大家也看惯了,但听说这位校长向来以对学生可敬,对职工严厉而著称,对于学术上的问题更是要求到了吹毛求疵境界。
    不过此时,范校长已经没有平时那副绅士派头了,和老席两个好像骂大街的泼妇一样吵的天翻地覆的,连我们走进来了都还没发觉。
    看到两个老头吵架兴致正高我和潘朵也没打搅他们,潘朵站到了一边不说话了,我则走到了解剖台前面观察这上面的那个东西。
    无疑,这就是我们捉回来的那个铁尸,但我无论怎么看都难以和我看到的那个好像沙皮狗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它的体型比我发现它的时候小了很多,全身皮肤犹如一种黑铁色,从身体特征来看显然是男性无疑,全身瘦的好像刚出土被掏空了的埃及木乃伊,只有脸的上半部分看起来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样子:三个黑黑的大洞,其中上面两个里面有两只小小的眼镜,那好像长满肿瘤的嘴巴也恢复了正常,露出黑黑的牙齿,皮肤上的那些褶皱也完全不见了,但在双肩、腹部、右边膝盖、双脚脚踝都有一个贯穿型的大洞,因为左边膝盖的大洞所以右边腿向外弯了90度。
    这家伙怎么减肥减的那么厉害啊?我暗自想道,而且那时候它根本就是个活物,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就和死了一样……哦……应该说是本来就死了。
    就在我注意那具铁尸的时候,两个老头的争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潘朵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两个老头劝开了,这个时候老席才发现了我的存在。
    “小黄啊!你来了!太好了!今天我们事情多啊!来来来,潘朵你先带他去把衣服换上。”老席嚷嚷着说到,一边瞪着校长:“说多了也没有,这下来见真章!”
    范校长拿拐棍使劲顿了顿,看到我后对我点了点头,回敬到:“这正是我要说的!”
    潘朵带我到一边的一个小房间,给我换上了一身医用装备:白大褂、医生帽、口罩、胶皮手套和胶靴,走出来以后,老席开动一个传送带,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一个东西从另外一个房间被传送带送到了一个解剖台上。
    我一看就认出了这东西:那是当时那个墓穴里吊着的另外一个棺材。  “好啦!”老席兴奋的说到:“现在我们来开棺!看看里面那家伙是什么东西!”
    不是吧!我吓了一跳:“万一这里面又冒出个铁尸来怎么办?”
    “放心,那一个其实是因为落了地的缘故才会复活,这个现在状态十分稳定,已经不存在复活的可能了!”老席兴奋的叫道,一边拿起凿子和钳子。
    “那可未必!”身后的老校长回应了一句,不过看它的表情,也对棺材里的东西怀着极度的好奇心。
    “放心吧小黄!就算它复活了,我们这边也有潘朵来拧下它脑袋的!来吧来吧!”老席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个棺材虽然存放了上千年,但因为墓室没有积水所以保持的狠完整,现在我仔细看才发现棺材的木料上画了许多奇怪的花纹。
    “这个东西的年代根据花纹上来看应该是宋代的东西,上面还有个签名:玉峰观法相真人,这应该就是当年封印铁尸的那位高手的名字了,看样子时个道士,只有道号没有姓名。”老席边观察棺材的缝隙一边介绍到。
    这个棺材是抽取式结构,只要把四面的八个榫卯给敲开就可以直接抽开了,我拿起锤子将四面的几个榫卯敲开后,把棺盖向前一推,棺盖一滑就抽开了。
    里面是个大概1米5长,只有0.5米宽的铁盒子,看到这样子我更加惊异昨天我看到的那个沙皮狗铁尸怎么可能装到这里面?硬塞也够呛啊!
    老席又趴在上面研究了一下,又拿出了两根撬棍,我和潘朵一人一根,从铁盒的缝隙里慢慢插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铁盒的盖子应该是用一些铁扣锁锁着的,经过那么多年已经完全朽烂了,我和潘朵轻而易举的把铁盖撬开,那铁盖居然有一指厚,被潘朵拿来后,里面的东西映入我们眼帘:
    那是一具大概不到1米5高的尸体,从身体特征来看是女性,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了,只是衣服上有各种奇怪的图案,和棺材盖子上的图案很类似,裸露在外的皮肤和那具铁尸完全一致,脚上穿着一双尖尖的小鞋,头上还带着一个奇怪的帽子,那帽子把她整个脸都遮住了。
    最恐怖的是:7根铁条,从她的左右肩膀、左右腹部、右边膝盖和双脚脚踝插了进去,把它牢牢的钉在了棺材里!
    看到这幅情景,我和潘朵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老席却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似地,并没有什么惊讶,而是从尸体的脚边取出了一个小的铁盒子。
    仔细看了看小铁盒以后,老席摇了摇头,似乎极为可惜的叹了口气。
    “那个铁尸我们发现的时候棺材里空无一物,铁尸身上的东西也被取走了,看样子那个女人要的就是这些?”潘朵看到席教授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老席点了点头:“他们肯定是在工地掘开古墓前就已经打开了另外一具棺材,拿走了棺材里所有的东西。甚至还准备把铁尸给弄走……这恐怕是一帮专业……不,应该是极其专业的盗墓贼。”席教授点了点头,仔细研究起那个盒子来了。
    范校长却似乎兴趣不大,看到老席拿着那个盒子去研究了,他却拿起一个放大镜,观察起了那个女性铁尸的皮肤,看来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似地。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们吵架时候注视的那个大玻璃柜,里面有一大堆东西。
    那是一团好像蘑菇一样的东西,又有点像牛的胃翻出来那种全是毛的感觉,这下我才认出来:这不是我看见铁尸时候它那身褶皱一样的外皮吗?
    “小伙子,知道这是什么吗?”老校长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范校长大概研究完了尸体的皮肤,看到我在注意那团东西,就站在我身后问道。
    还没等我回话,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种铁尸的身上有某种未未知的古代细菌,由于接触到了空气,产生了一种变异,形成了这样大规模的菌团,从这些菌团的形态我们可以看出……”
    “小黄,别听它瞎说了!那就是现在细菌所产生的效果!”老席一边摆弄那个铁盒子一边说道。  更新了更新了
  
  大家伙,上菜了哦
  
  这两个人就好像两个市场上争价钱的小贩一样,各自坚持着自己的观点,马上又炒成了一团。其实我到比较同意范校长的观点:这个东西再怎么看也不像老席说的现代的东西,至少我还从来没见过现代有这样的细菌搞出这种效果来。
    老席嘴上不停,手上也不闲着,给那个铁盒子拍了照片以后,用一个有点类似圆规似地东西插进盒子的缝隙再慢慢张开,随着“珂珂”两下,盒子上的一个盖子被掀了起来。
    两个老头停止了争吵,潘朵也走了上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盒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根大概20厘米长,2厘米粗的短棒,老席疑惑的用镊子碰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根陶瓷的短棒。
    这东西看起来像件奇怪的瓷器,类似乐队的指挥棒,入手还比较沉重,外面画了一些古怪的花纹。类似文字但一个字也看不懂跟猫爪挠出来的似地,看不出这个奇怪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老席丢下了镊子,用带着手套的手拿起来上下看了看,突然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东西,把那根短棒来回颠倒了几次,皱着眉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小黄,你来拿这根棒子。来回颠倒一下,有什么感觉?”老席又把短棒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根东西,感觉入手提沉重的。但也就是一般瓷器的感觉,但是来回晃了几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那棒子似乎一头朝下后那头的重量就会渐渐变重,再颠倒一次另外一头朝下就会发现那头也在渐渐变重。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东西是中空的,内部应该是充有某种液体,因为来回晃导致内部的液体流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渐渐变重的感觉。
    “没错,只能那么解释。”老席点了点头:“那么你觉得内部的液体能是什么呢?”
    瓷器烧制温度大概在1300度左右,这是爷爷以前就告诉过我的。如果要在陶瓷里直接封闭液体基本是不可能的。成型后不可能再灌的进去,还是陶土模的时候灌进去一烧制里面的液体就得变成气体直接把泥坯涨破,除非你能找到一种蒸发温度在1300度以上的液体—铁水当然可以达到可问题是它在常温下能保持液体吗?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真是听都没听说过。
    “其实有种办法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不过如果这东西是这样出来的那就更难以想象了!”老席扶了扶啤酒瓶底眼镜,严肃的对我说:“瓷器虽然细密坚固,但具有很微弱的渗透性,只要时间足够久,把瓷器一直泡在水里,水是能够通过渗透的方式进入瓷器的内部的,如果这东西的里面半径大概是1厘米,那么我估计这需要至少上万年时间才可能渗透那么多水进去!”
    上万年?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个结论可惊人了!
    学者推测,中国最早开始烧制陶器大概是在公元前8000年左右,如果这东西是上万年前的东西,那么可把制陶历史往前推了好几千年!
    “这是重大发现啊!”老席兴奋的说到,“可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呢?为什么把这么个东西放在棺材里?另外一具棺材里又会有些什么东西呢?”
    谁也答不上来话,这恐怕就只有那个玉峰观法相真人才能知道了。
    我们继续搜索了一下,棺材内再没任何别的东西,连只言片语都没有,什么墓志哀册等东西也不存在。
    对那插在尸体上的7根烂铁条我对老席提出了疑问,他告诉我,这七根烂铁条其实是7把用黑狗血一类的辟邪之物浸泡过的短剑,因为年深日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这七根铁条是按照一定方位钉在尸体的几大关节处防止跳尸的,因为当年他们虽然抓住了这一对铁尸,但是无法毁灭只要采取这种方式用“天地无依”的方式困死铁尸,这具看来是成功了,另外一个却失败了。  又有更新了哟,又有更新了哟
  
  “看吧,尸体上没有起任何菌团一类的东西吧!”老席用相机把那根短棍上的奇怪文字拍摄了下来,然后调侃着一边还在盯着铁尸皮肤看的范校长。“这里的空气都是完全过滤无菌的,所以这具尸体没有起那种类似巨人观的现象,老范,别怕你当了校长,也别怕你专门研究生物学的,我一样压你一头!”
    “哼!也许和别的什么有关系,你这个半吊子生物学博士又怎么能和我比?我……”
    得,这两个老头根本就是两个小孩子。
    潘朵似乎对这里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甚至半靠着那些尸体冰柜懒洋洋的注视着我们,那天下古墓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她似乎有点害怕什么,但现在看起来她的胆子不小啊?
    范校长1点多久离开了。我们则一直折腾到凌晨5点多才把那具铁尸的棺材里面清理完毕了也没有任何其他发现,老席在这个过程中总算看起来像个老师了,一边整理、拍照一边随口告诉我了许多关于考古的基本知识。
    走出那个地下室,外面还是一片黑暗,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潘朵和老席疲惫的从那个走廊里钻了出来。
    “小黄,记住你看到的一切都必须严格保密,还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铁尸肯定被一些人盯上了,这些人很可怕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平时要注意一下自己周围的人。”老席一脸疲惫的对我说到。
    我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件事情:“我没什么,可是老席,宝宝一直一个人在考古系,她也知道很多事情吗?你就不怕她会有危险?”
    老席嘿嘿一笑,潘朵在边上说到:“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宝宝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她比你安全的多!”
    甩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一老一小就往考古系去了。宝宝……这女孩有什么能力让她很安全啊?
    回到宿舍,另外三个家伙睡得和死人一样,我洗了个澡后倒在铺上睡着了。
    一个月军训结束了,每个人都晒得和煤球似地,连被我们称为“蜕皮动物”的宿舍老大曹建仁都黑了不少(曹老大属于那种一晒就脱皮,脱皮就白的类型。)李海飞晒成了酱油色,不过那股奶油气收敛了不少,童逸明皮肤本来就黑,看起来和原来也差不了多少,我也被彻底“抹黑”了一次。
    每天有时间我就会去考古系看看,老席总算看起来在做考古系应该做的事情:天天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查找关于这个古墓的前世今生,以及那个神秘道士的情况,考古的工作90%都是在图书馆里完成的,从哪些乱七八糟的史料中去寻找真相。
    潘朵则从来都和老席形影不离,从来不让老席脱离自己的视线,她的同事们都在查找着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线索,不过看来没什么进展。
    宝宝每次看见我来了都会很高兴的招呼我,现在她已经完全消除了对我的隔阂,只是奇怪的是每次她看见我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放在我手心里,她的手总是很冰,其余时间都是坐在电脑前翻译哪些古怪的文字。
    问了老席我才知道,宝宝是个很奇怪的孩子,身体从小就极弱,经常生病气血不足,但却有一样奇怪的本领:在她才3岁爬在老席肩膀上的时候,老席正在研究一篇古代文字正头疼,宝宝趴在老席肩膀上看了看,就指着其中一个怪字对老席说:“爷爷,这个字是一个小人在骑马!”
    老席奇怪的看着宝宝,那个怪字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一只刚拉完屎的狗用后爪在地上刨,用尘土盖住自己的屎所留下的抓痕,怎么看也似乎和宝宝说的完全没关系。
    可宝宝却一下坐到老席的怀里,用一根嫩白的小手指一下一下的勾勒出了那个怪字:“这里是马头……这里是马尾巴……这里是小人的脚……他骑着马……还在回头说话……”
    听完宝宝的勾勒,老席大惊失色,再指着下一个字问:“宝宝你看,这个字又是什么?”
    宝宝就扫了一眼,立即回答到:“这是另外一个小人骑着马,在回答前面那个小人!”然后宝宝又一笔一划的勾勒出了那个和前面那个怪字没一点相似的怪字是些什么。
    看到宝宝甜甜的笑容,老席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宝宝还没有识字,她对世界的认知都是图案化的,现代人就算学习了10门语言,这些语言也已经是精炼了很久的语言了,例如英语等根本就已经成了音化文字,光看不可能看出任何意思来,而古代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概念,他们传达信息都是用图像化的文字来进行的,也就是说,宝宝现在的思维其实才是古代人创造这些文字的时候所使用的思维方式,而且宝宝的联想力,或者说是“牵强附会”的能力极强,无论这个字是什么古怪摸样,她都能用自己的想象力给想象出来!
    这下老席才明白,自己是捡了个大宝贝啊!  可那根奇怪的陶瓷棒上的图案宝宝也看不懂是什么,但宝宝也有这种本领:看不懂的东西就记下来,有时候会时不时的联想起什么东西来就豁然通解了,这其实和现代破译密码有点类似,有了一个线头,就能开始慢慢理清整个杂乱无章的线团。
    既然宝宝都解不开,老席也没辙了只好等着宝宝那天“开窍”自己则又钻进了那堆资料里狂啃去了。
    虽然考古系是我的专业,但是任何大学都有公共课的专业课,老生们对于逃课的建议是:专业课选逃、公共课必逃。不过我们几个新生还是乖乖的去上公共课。
    来到主教学楼的阶梯大教室,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丝我们还是学生的感觉,我正准备坐前面点好听课,谁知道他们三个却把我拉到了靠后的位置上去。
    “老二你咋啦?去前面干什么?”童老四哇哇大叫的把我按在了座位上。
    “就是啊!后面才好看女生啊!你看看那么多女孩!嘿嘿!”李老三也一脸坏笑的坐下到处看着。
    曹老大更是当仁不让的做到了过道边上,这是个最好的位置。通过这一个月的接触我们都看出了曹老大虽然不爱说话,却绝对是个骚闷的家伙:我们几个走在路上看到漂亮女生都会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他却一副目不斜视昂首阔步,一副“我是老实的正经人”的样子,其实在我们还没发现的时候,他会很紧张的看上几眼,然后装作不屑的样子,搞得我们肚里狂笑。
    不过我就看不懂了,后面看全是后脑勺,有啥好看的了?老四正在和一个熟悉的大二学长吹牛,大二学长却似乎没心思吹牛,而是在等待寻找着什么似地有一句每一句的和老四闲扯。
    看着前面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觉得很奇怪,这是堂基础数学课,这种科目照理说是很难吸引多少学生来上的,可看这样子,能装两百多人的大教室基本上座率已经达到了9成以上。而且很多大二大三的学生也来到了这里,难道大二大三了都还没通过大学数学?
    看到我们几个很困惑的望着那个大二学长,他总算有些失望的回过了头来,然后很神秘的嘿嘿一笑。
    “不懂了吧?高等数学我们早就不用听了,这里那么多人来,其实就是来看个一人的!”
    老四赶紧递了根烟上去,学长点了点头,把烟夹到了耳朵上,继续说道:
    “你们听说过天使校花吗?”
    “天使校花?”老四张开了嘴巴,我们则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天使校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传奇人物。”老四点了点头向我们解释道:“徐安琪,本校财会系大二学生,长的就不用多说了,反正见过她的雄性动物没一个不口水满地的,大一的时候才上学一个星期就被人求婚了大概超过50次,从此以后此女每天都有一辆卡宴专门护送,4个保镖形影不离,任何人想接近她3米以内都会被保镖挡住,每天乘车前来,下课就乘车就走,无数猪哥穷追猛打不可得之后,其中有高人查出了此女来路:她父母早丧,很小的时候被一个非常有钱的叔叔养大,她叔叔无儿无女就视她为掌上明珠,那么夸张的排场都是她叔叔安排的……”
    正说着,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一个脑袋已经呈地中海造型的中年人走上了讲台,这位老师我们已经听老生介绍过,是学校里一个有名的数学老师,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就是在自己脸上写下了“数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似地,看到他本来熙熙攘攘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准备开始听课了。
    就在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微积分”三个字,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教室前门被一个女生撞开,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生,两人显然是误了时间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然后就惊讶的发现满教室的人正在对自己行注目礼。
    本来安静的教室,突然变得似乎多了一股压抑的气氛,坐在第一排的新生们满目都是错愕、惊艳的表情,坐在后排的老生们则是一种爱恨交织似地表情看着后面闯进来的那个女孩。  @yamete85 2011-5-29 11:04:00
  为什么刚新生报道,就参加了毕业典礼呢?请楼主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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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笔误……开学典礼的说!  这个女孩穿着一件粉红的外套,垂到北部的长发看似有些随意的飘散着,一张粉嫩又雪白的脸上,分布着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蜂腰,细腿,身材比例如果用尺子去量那绝对是标准的0.618黄金分割,那双腿细长且笔直,如果要形容她的话那就是《登徒子好色赋》里对那个“东家之子”的形容: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看到全教室两三百双眼睛看着自己,她似乎已经很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回过头来轻轻对着地中海老师一笑一点头,然后向后面走来。
    老实说,这女孩确实漂亮,但却没有给我什么惊艳一类的感觉。对于美女这种东西我向来看的外表比内在重要,类似潘朵那种外表看起来像高中生,内心是十足母老虎的类型也绝对不少。另外一点大概就是我很有自知之明,这种高级天鹅肉绝对不是我这种癞蛤蟆能染指的。
    天使校花,也就是徐安琪,沿着国道向后面的位置走来,沿途的众多雄狼们投来或是艳慕、或是猥琐、或是带着一种忿恨似地目光,前排的新生们都已经开始打听起了关于她的资料。
    而我却注意到了和她一起进来的另外一个女生,这女生面貌也算出众,但在徐安琪身边那就只能是直接被降低至少三个档次,似乎很多漂亮女生都喜欢和一些长的比较丑的女孩在一起,这样就会让自己的相貌更加出类拔萃……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真是到处都有市场啊。这个女孩穿着也很普通,但看起来和徐安琪是不错的朋友,走在徐安琪的身侧替她挡住了不少猥琐的目光,有的时候对于一些过于热辣的目光还会狠狠的回瞪回去,有时候还会露出嘴边的两颗小虎牙。
    徐安琪左看右看后终于选择了我们侧前方的一个双人位置,这个时候,教室的后门也打开了,鱼贯而入的4个电影里常见的保镖或者杀手类似的人,个个牛高马大,其中两个还是外国人,跟美国总统的保镖似地,四个人全部带着墨镜,进来以后就扫视了一下全班,然后其中两个分别坐在教室的左后方和友后方,能够很轻易无死角的观察教室的所有角落,另外两个看见徐安琪选定了座位以后,就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两个女生的旁边座位里。
    地中海老师肯定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了,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课上座率那么高自己也明白大半人都不是来上课的,但也没办法,只好轻咳一声,把人群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徐安琪就坐在我们的侧前方,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大概半个脸蛋,她从随身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书本和笔,准备开始上课,身边的虎牙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我们这方正在眺望的猪哥们,亮了亮虎牙,再丢给我们个:“再看咬你们哦!”的眼神。
    曹老大因为坐的位置最远反而看的最清楚,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再装纯了,使劲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眼睛睁得比打了催情针后的公猪见到母猪的摸样还大。李老三基本已经转职为了长颈鹿,因为他的位置最不好,只能看到徐安琪的头发,所以脖子伸的老长,童老四已经没空和转入痴呆状态的大二学长白话了,死死抓着桌子,眼睛不停的转着似乎在打什么注意似地。
    我则有点好笑的看着他们三个,有那么夸张吗?
    老师终于开始上课了,尽管没多少人注意但地中海老师还是一丝不苟的开始了讲解,大部分大一新生们也收心开始听课了,只有一些大二大三的徐安琪死忠还在痴痴的望着这个方向。
    身边的三位猪哥终于如梦初醒,开始低头记笔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向那个方向看了一样,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埋头记笔记,但徐安琪却突然抬起头来,回头望了我们这边一眼。
    那张绝美的脸和我正好相对,她似乎有点惊愕,然后轻轻一笑,又回过了头去。  那个笑容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孩总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当然,这也许只是一种见到美女的幻觉而已。
    下课后,那四个保镖立刻将徐安琪和那个虎牙妹掩护走了。等我们走出教室,只看到一辆卡宴绝尘而去。
    曹老大有些丧魂落魄,看着卡宴消失的方向发呆,李老三和童老四似乎在商量什么,一群花痴们看到卡宴消失后也就三三两两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在上课下课中度过的,老三和老四正在四处打听天使校花下次会在什么地方出现,然后还策划了个什么计划似地,老大同志则依然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就在这时候,我又接到了老席的电话。
    “小黄,出任务啦!”老席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兴奋“这次要做好准备,出去的地方有点远,可能要去半个月左右!做好准备啊!中午出发!”
    还没等我回句话老席就已经挂电话了,好像一秒钟都不能耽误似地,我也没办法,整理了几件衣物然后给同宿舍的打了个招呼,向考古系走去。
    老席早就准备好了,潘朵又穿着那身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穿的那身学生装,宝宝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向我挥手致意。
    宝宝又留在了考古系,虽然老席和潘朵都告诉我宝宝安全的很,但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基本没什么人来的考古系有什么能够保护宝宝,上车后,老席才告诉我了这次的目的地和大概的情况。
    陕西汉中某块地方由于取土烧砖,挖土的时候挖到了一些墓石,因为陕西这种文物大省挖到这种东西非常常见,所以取土工人也没管就继续挖下去。谁知道再挖却在坑里发现了大量的人骨,这些人骨只有头骨,粗略统计至少有上千个,取土工人有些害怕就报告了当地政府,当地政府的得知后立即通知的县文物局,文物局的人清理后发现这个装有上千人头骨的地方只是一个墓室的一个部分,而且这里马上要建立一个围堰蓄水(陕西缺水情况很严重)所以立即申请抢救性发掘。
    陕西省立即派驻直属考古队来此进行发掘,还没干几天,突然发现古墓内部突然涌出大量的水,怀疑是掘到了什么地下水脉,但奇怪的是这些水还会涨潮落潮,到了晚上就会下降,露出一半来,这种奇怪的现象令考古队百思不得其解,但里面的文物被水浸泡后很可能的被毁坏,于是考古队冒着风险派人穿着潜水服在落潮的时候潜了进去,但连续进去了两个人,都是有进无出,无奈只好上报后,把我们派来了。
    路上我和潘朵交替来回开车,老席上车后直接把一个随身包扔给了我,叫我好好保管,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好几万块钱!
    “我们的活动经费。”老席懒洋洋的说道:“我对钱从来没什么概念,潘朵也懒得管,那就交给你啦!”
    开着那辆越野依维柯,花了两天时间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陕西的地形很奇怪,平原山地分的很均匀,关中大平原那一望无际的田地让我瞬间明白了当年的秦始皇为什么能够靠着800万民众养活150万军队长期在外作战。这个大粮仓是在是个宝库啊,
    等平原走完了渐渐进入山地,一条巍峨的山脉进入了我们的眼帘,那就是中国的地理分界线:秦岭!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秦岭下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总人口大概不到200人的一个自然村,不过这个村的名字倒是挺响亮的:响马村。
    这个村大概很少看到陌生人,几个鼻子上糊满鼻涕的小孩坐在村前的土堆上望着我们,村里唯一一个具有对外性质的地方就是一个快倒塌的招待所,墙都还是泥糊的,村里还好通了电,晚上不至于一片漆黑。
    村长是个60多岁的老头,说起话来的语调很像当地流行的秦腔似地,耳朵也不好,沟通了半天才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居然找了匹马骑上,让我们的车更在马后面。
    出村子又走了大概十几里路,基本已经到了秦岭脚下了,一路之难走要不是这辆依维柯越野那还真不好走呢!
    走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后,在我们的视野里出现了几顶帐篷和几辆车。  那几辆车中有两台吉普,一台似乎是大功率发电车和两台货车,几个帐篷分布在车辆周围,似乎还有人影在来回走动。
    走近后才发现,这里是个秦岭下比较低洼的地区,四周已经垒砌了用来围堰的小堤坝,一条小河从边上流过,应该就是水源,这条河流量应该不是很大才对。
    一个大概和老席差不多年龄的人看到我们来了以后走上来,自我介绍是考古队领队,姓言,我们就直接叫他老言。
    老言直接把我们带到了距离帐篷大概30米外的一个大约米直径的大圆洞,指着下面说到:“就是这里。”
    这个洞乍一看有点像个大井,井口向下大概30厘米处就已经是水面了,水非常的清晰透彻,可以看到水下隐隐约约有些白色的东西,大概在水下2米多的地方。
    “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一那些被发现的骷髅头,我们整理的大概就有上千,下面还不知道压了多少,现在是下午四点,水就要开始退了,到夜里12点左右水位会最低,哪个时候那些骷髅都会露出来。”老言说到。
    “另外还有些什么情况?”老席看着老言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我们去帐篷里面说吧。”老言苦笑着回答到。
    走到一间搭好的建议帐篷里,我们自己随便找地方坐下以后,老言给我们倒了杯水,开始叙述了起来。
    “我们是三天前接到通知的,下午就赶到了这里,哪个时候古墓里非常干燥,一点水也没有,当天晚上我们就下了古墓,初步寻找出了这么些东西。”
    说着,他拿出一个用布包好的大概30厘米高的东西,层层揭开后,里面是一尊奇怪的小雕像:雕像是个造型古怪的小人,宽鼻子,扩口,眼睛却犹如一条线一样,两只手拿着两个粗短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两条腿犹如日本相扑选手一般的蹲着,最诡异的是他的面部表情似乎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态,非常怪异又非常的不舒服。
    虽然在爷爷那里从小到大看到过很多古董,但我爷爷很少搜集冥器,对这种怪模怪样的小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镇鬼军”老席却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来历了“也有个名字叫做“延涅”意思就是地狱里镇压死者的小鬼,看来这个墓至少是先秦时期的了。这东西一般放在墓室门框上方,看来是用来镇压这上千骷髅的?”
    “是的,我们也是那么认为。”老言点了点头“那些骷髅我们随表挑了几个做了一下鉴定,都是15-18岁的年轻人,不过全是男人。”
    “难道是殉葬坑吗?”老席问道,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只用首级随葬好像还没听说过。”
    “虽然奇怪但那个时代的事情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最奇怪的到也不是这个……”老言苦笑的摇了摇头。
    “进水了,所以奇怪?”我接上去问道:“而且还会潮起潮落?”
    “这个现在都是次要的了……”老言笑的更苦了
    “我们把取了一些墓里的水样,但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什么东西?很特别的东西?”老席兴趣更大了,追问到。
    “特别点还好,关键是一点都不特别,我们在水里发现的是二氧化氯!”
    “什么?”老席一下子跳了起来“二氧化氯?你的意思是?里面的水是……自来水?”
    二氧化氯是自来水漂白剂的主要成分,天然水中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的。
    “没错!一个先秦时期的墓里居然涌出了自来水,您觉得这应该怎么解释?”老言说到。似乎知道我们要问什么,他又接着说了下去:“这附近没有任何自来水……甚至方圆十里内都没有!自古以来这里的老百姓就是用井水或者山泉水的,当地也从未在井水里投放过二氧化氯,所以这些水……我们真的很难解释!”
    大家都没说话了,本来我还以为是不是地下的自来水管子爆炸了,但现在这种可能显然已经被完全排除了,可一个古墓里居然会灌满现代的自来水?这事情还真说不上什么灵异了,已经成了怪异了!
    “听说你们有两个同志进去了就没再出来又是怎么回事?”老席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又接着问道.
    听到这个,老言皱了皱眉头,使劲摇了摇头后开始了缓缓的诉说……  当他们发现古墓进水以后,立即请求上级增援,陕西省文物局立刻就近调集了一支水下考古队增援,其中有两名资深潜水员,到地方后,其中一名潜水员先行潜入,但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发现情况不对后另外一名潜水员再次下潜,但也和前面那个人一样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音信了。
    难道这个墓会吃人不成?我心里暗想到。
    “现在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了,席教授,我知道你是中央下来的人,现在你准备怎么办?”老言介绍完了情况后问道。
    老席点了点头:“知道了,现在我们的开始工作了,首先的确定几点事情……潘朵,你去检查一下潜水设备,小黄,你现在去那个墓道口取点水样,用这个。”说完,老席摸出个注射针管来:“取到以后把注射器用黑布包裹起来,送到依维柯上,我在那里等你!”
    我和潘朵分别答应了一声后,我接过那个注射器走向了墓道口。
    2米宽的墓道口其实不算大,但那些水下白森森的东西还是让我有点不舒服,用注射器取了一管水后我立刻用一张黑布包裹了起来,不过我可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作用?
    到了依维柯上以后,老席正拉开一个铁柜子,从里面拿出许多装在木盒子里的瓶瓶罐罐,然后让我把车上的窗帘全部拉上,只留下了一盏红红的灯,搞得好像冲洗照片的暗房一样。
    “小黄,知道为什么我要你用黑布包裹,然后还要把这里搞成这个样子吗?”老席一边把水样取出来放在一个试管里一边问我。
    “不知道……不过老席,你怎么还会化学?我记得那天范校长说你是生物学和历史学双博士……”
    “没错,其实我本业是学历史的,但是中间因为一些事情,所以又跳行去学了生物学……”老席晃动了一下试管,将以个装有蓝色液体的试剂瓶里吸出一点液体滴在了水样里,使得水带点蓝色,当然在一盏红灯的照射下,什么都是红色的。
    “现在,我做的事情是在水样里寻找一种微生物,也就是一种特殊的细菌,不过这种微生物的在39度的温度下放置4小时以上才能显现出来……”老席说完,把试管放在一个恒温箱里,设置温度在39度。
    “细菌?老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疑惑道
    “那么,上次的铁尸,你觉得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老席放好后把箱盖子盖好,拉开窗帘后笑着问我道。
    “不是一个尸变的僵尸吗?”
    “尸变的僵尸,可以这么解释,但这个解释等于没说……更进一步说:尸变究竟是怎么产生的?”老席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没等我再思考,老席笑着说道:“真正导致尸变的,其实就是细菌!”
    “细菌?”我有点哭笑不得,细菌导致尸变,我晕,难道是传说中的G病毒?生化危机都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举几个例子”老席笑道。
    “第一,全国的尸变事件基本90%的集中在云贵川地区,东北一类的地区则很少出现有僵尸或者尸变的记录,除非是在一些很特殊的情况下,另外你还可以吧目光放到全世界,印度、巴基斯坦、埃及、突尼斯等地方都有尸变的记载,但更加接近赤道的非洲、或者濒临北极圈的俄罗斯都没有什么尸变的记载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是……”我已经想到了答案:“这些地方都属于湿度较大而且比较热,适合细菌繁殖?”
    “悟性不错!”老席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任何发生尸变的情况,都伴随着潮湿、闷热这些环境,在深埋土中,极度缺氧的环境下,除了厌氧菌,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存活。”
    “第三,那个铁尸的身体外部情况你也看见了,他身上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细菌产生的菌团,这还是它出土后进入氧气环境最多24小时后产生的效果,可以想象除了细菌,没有任何东西可能达到这种繁殖速度和耐力。”
    “所以,那些所谓的僵尸,其实都是因为一种奇特的细菌所产生的效果的产物而已!”
    老席严肃的对我说完了话后,依维柯的窗外传来一个敲窗的声音,潘朵带着一大堆东西正在车外敲着窗子。  @郁闷的海棠2011 2011-5-31 9:48:00
  敢问黄亮楼主,这些都是真实的经历吗?我知道现实生活中是真的有僵尸的,只不过没有你的知识详细。太好看了,写的很好。我会一直关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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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尸其实是存在的,但是没有那么夸张,也和什么超自然力量无关,是可以用科学解释清楚的,谢谢你的回复,请继续期待把  潘朵那细小的身材身后拖着一大堆东西敲着窗子,我和老席就终止了谈话下去一看,原来是潘朵整理的一大堆潜水用品。
    那些潜水用品看起来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东西似地,古老的要命,潜水服是那种老胶皮的,腿部配有加重靴,衣服上还带有铅块,潜水衣上部则是一个连着胸口的金属头盔,三面开有玻璃观察窗,后面是一根通气管,由一台空气压缩机提供氧气。
    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锈迹斑斑的,玻璃全部是用铆钉铆接的,铆钉都锈成了黑色了,不知道是使用了多少年的产品了,看样子一套衣服至少也有上百斤,加上加重靴和铅块后就更难说了。
    潘朵拖着那么大堆东西似乎也不怎么费劲,对老席说到:“我检查了,虽然是老了点但这些东西还能用,那个潜水队带来了三套潜水衣,这是最后一套了。”
    “好吧,我们先等等,看水样的测试结果再说。”老席点了点头。
    晚上,月明星稀,我们几个和几个考古队潜水队的人坐在一起,因为两个人的消失大家的气氛都很压抑,尤其是潜水队的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两个人很可能已经出了大事了。
    果然从5点开始,墓道里的水就开始缓缓的下降了,我们找了一盏氖气灯对着水面照去,里面那些森森的白骨隐约可见,水里十分的干净,连一条鱼或者水生生物都没有。
    晚上八点多,老席又打开了那个恒温箱,里面的试管里的水居然已经成了黑褐色,老席却皱了皱眉头。
    “居然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你在找的那种细菌吗?”我奇怪的问道。
    “嗯……”老席点点头:“那种细菌我给它命名为“尸毒菌”,如果里面是僵尸作祟的话,那么水里肯定会有这种细菌的残留,因为这种细菌怕光,所以必须用黑布包起来……可现在居然里面没有细菌,那么就说明那两个人遭遇的……肯定是其他的情况!”
    “这下怎么办?是不是的叫专业探险队来了?难道是古墓里的什么机关?”我问道。
    老席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到:“不行,还是必须看到了才能知道是什么!”
    “能不能从上面往下挖呢?”我又提出一个看法。
    “不行!常规发掘的时间太长了,那个时候围堰都开始蓄水了,我们什么也干不成了。”这个时候老言也凑了过来,听到我的建议后他立即说道。
    我有点奇怪,难道探索那么个未知古墓还没有修个围堰重要吗?
    老言大概也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苦笑着点了点头(苦笑好像是老言唯一的表情了):“这个围堰是当地老百姓筹资并且还有一部分善款修建的,为了解决当地居民用水和农业用水问题的,当地乡亲们都盼着呢,还专门有人来监督,最好我们赶紧离开。那里……那个人就是。”说着他指了指营地边上一个小土坡上,蹲着抽烟的一个人。
    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甩来甩去的,要说他的气质和城里的小偷倒是很有几分神似,它也不靠近火堆,就乘着月光坐在一棵树下,眼睛时不时的往这边瞟,不过我注意到他瞟的最多其实的是潘朵,不断的对潘朵射来一道道包含猥琐和亵渎似地目光。
    “这个人是个什么人?”问话的是潘朵,潘朵其实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她更喜欢的大概是用拳头“讲话”。
    “这个人是当地的一个泼皮,姓陈,叫陈皮,因为好吃懒做喜欢动歪脑筋,经常出去偷东西,跑起来很快所以当地人给了他个诨号叫“陈皮兔子”,村里调那么个人来看住我们,一是随时监视我们什么时候走,另外要是真的起出文物来,他们对文物肯定也是有想法的。”老言补充到。
    “地下所有文物归国家,他们有什么想法?”我惊讶到。
    “说是那么说……可小黄同志你看看,响马村连个派出所都没有,出村的道路也只有一条,只要这个陈皮兔子跑回去报信,他们直接把路一栏,我们能走的出去吗?”老言的脸基本已经成了苦瓜了。
    潘朵听完后,把潜水用具放在了地上后对着陈皮兔子那边一看,陈皮兔子好死不死的还对着潘朵一笑,露出了几颗熏的焦黄的牙齿。
    不过惹上潘朵这种霸王花,那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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