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莲蓬鬼话->[连载]我在考古系所看到的那些诡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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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琪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瞪着格格。我仿佛看到这两个漂亮女人之间擦出一阵阵电火花:当然她们不是拉拉,而是一种王牌对上王牌的感觉。
    “你可真是厉害啊,栽你手上也不冤枉。”徐安琪看了看格格,说道。
    “你很不错了,如果你到了我这年龄,说不定我还斗不过你。”格格回答到。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格格到底多少岁,她看起来也就比徐安琪大点,但是心智看起来至少50多。
    “寒潭死了,你是花魂,那么鹤影和冷月究竟是谁?”格格蹲下来,摸了摸徐安琪的额头,轻轻问道。
    “你不是那么厉害吗?你猜啊!”徐安琪冷冷的说道。
    “你已经不是蜘蛛的人了,至于那么固执吗?茶叔已经安排了他们两个人来追杀你了吧?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叛逃出蜘蛛?”格格笑了笑,继续问到。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徐安琪把头歪了过去。
    “徐安琪小姐,如果我要你开口我有很多种办法,但是毕竟小黄在这里,所以我并不想用。你也很清楚我们不是伙伴而是敌人,所以你最好配合一点好吗?而且现在除了我们,谁又能保护的了你?就算被我们抓到,也比被蜘蛛抓到好多了吧?”格格的脸冷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那你尽管来试试好了!”徐安琪也冷冷的回应道。
    “我知道你在蜘蛛从小受训,肯定受过很多这方面的训练,不过对你这种人,我经验多的很,想听听不?”格格冷冷一笑,似乎正在包里找什么东西。
    徐安琪没理她,却转过了头看,正好把头对着我,用那种我很熟悉的,极其清澈的眼神看着我。不像是向我求救,也不像是祈求什么,而是……就像上次喝她去吃烧烤一样,很平常很平常……  顺着徐安琪的眼神,格格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瓶药。
   “把这个给她吃下去吧,在下面受伤尸化生物的孢子会钻进伤口里面,就好像你们看见的寒潭一样变成一朵人肉花。她和你的负面能量不一样,她是后天锻炼出来的,而你是天生的。”格格把那瓶药甩给了我,然后又去照顾和高长恭聊的正热闹的老席了。
   我走到徐安琪身边打开了那瓶药,里面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仔细一闻居然是樟脑的味道。
   樟脑是很厉害的防虫和防腐剂,而徐安琪一闻就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给我吃两粒,放心没有毒的。”
   我把徐安琪拉了起来,扶着她的后背把两颗樟脑丸给她吃了下去,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远处格格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再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两颗眼睛亮若星辰,然后又靠在了我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无论怎样,总算是和老席她们再见面了,虽然还不知道嘉宁和潘朵的情况。不过有嘉宁这种变态跟着,潘朵应该不会有危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嘉宁没有理我似乎是遇到了强敌。不过以她的水平只要不遇上那个假冒刑天级别的家伙带着潘朵脱身应该没有问题。
   休息了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和高长恭告别沿着高长恭所指的路向前走去,虽然基本探明了这个地方的情况,但是老席和高长恭约定会保守这里的秘密。
   经过了1天多的跋涉,我们终于从一个洞口走出了这个地方.
   自己都不知道在地下究竟待了多久,其实算算也就2天不到,但再见到蓝天白云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徐安琪的伤势恢复的很快,我们走出洞口的时候她基本上都能下地行走了,但是依然很虚弱,格格基本就把她交给我照料了,因为她虚弱的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
   但那么长时间,她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失落。  在原地等了几个小时后,一架直升机来把我们接到了附近的医院,(后来才知道我们居然已经走到了四川德阳附近)同时也得到了消息:潘朵和嘉宁也在十几个小时前安全返回了。
   无论如何,这次噩梦般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到医院后徐安琪就被带到了加护病房,不知道为什么重见天日以后她的病似乎又加重了,好像重感冒的症状还带着严重的发烧,本来我以为是我的伤口处理不对,但是格格告诉我徐安琪的伤口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在于她本身。
   由于八面山那边的事情还要他们继续进行,所以格格带走了让我和潘朵留在了德阳的医院陪着徐安琪,她则和老席于保镖二人组赶回了八面山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医院里很冷清,徐安琪好像一具尸体一样静静的睡在病床上,一些不知道什么药物正通过药品滴到她的身体里。
   潘朵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那个地方是房间的死角,可以避免任何突然来自于窗外或者是门外的袭击,也可以把整间房间的细节一览无余,这几乎成了她的一个习惯。
   其实这样大可不必,虽然格格说是只留下了她,但是我猜得出嘉宁恐怕就在附近。
   自从死里逃生再重新见面以后,潘朵也和徐安琪一样几乎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冷冷的,我真的不懂这些女人究竟为什么老是那么冷淡?
   闷坐了一个下午,我站起来看了看潘朵,她动也没动,但是从她平静的表情上来看其实她一直都在观察我的动作,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潘朵说道
   “出去吃个午饭吧,估计她也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她?”潘朵呲的笑了一下:“你吃她的亏还少了吗?说不定她根本就没睡,一直醒着的,准备我一走她就要逃跑。”
   “你去给我买点东西吃吧,我在这里看着,除非确认她断气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没等我回话,她又说道。
   无论如何这女人开始说话也总是件好事,我继续问我最关心的问题:“那个时候你先爬到了顶上,然后你在上面遇到什么了?还在不停的开枪?最后你和嘉宁怎么脱困的?
   潘朵却又不说话了,等了一会,才回答道:“你和她……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  我奇怪的看了看她,我后来的经历都详细报告给了老席和格格了,潘朵也在旁边全部听完了的,为什么现在还问我?
   就在这个时候,还闭着眼睛的徐安琪嘴里发出了声音:“我们已经是一对了,潘朵小姐,你满意了吗?”
   我猛的一看徐安琪,她居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冷笑着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潘朵从角落里一跃而起,从腿上拔出了一把手枪立即指着徐安琪冷喝道:“不许动!”
   徐安琪冷冷的一笑,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用一种近乎于挑逗似地口吻对着我说道:“亮,有人用枪要打我哦!还不快来保护我?”
   一切发生的是在太快,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潘朵冷冷的用枪指着徐安琪,枪口却在微微的颤抖,徐安琪冷冷的笑着,好像潘朵举着的不是54手枪而是玩具枪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看了两人半天,我决定还是先问徐安琪的好。
   “刚醒……醋味熏人啊……能不醒吗?呵呵”徐安琪继续冷冷的笑着。
   “潘警官,你想和我抢男人吗?凭你的水平,实在是不够资格啊……不如一枪把我打死,一了百了了不是更好吗?”徐安琪继续说到,难道她是在挑衅潘朵? 潘朵冷冷的注视着她,但手里的枪抖得更厉害了,好像一个中风病人似地。
   我傻傻的注视着徐安琪,难道这女人疯了?
   然后她又大大方方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根本看偶不看潘朵的枪口一眼,走到我面前,看着傻呆呆的我,轻轻的,用她的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
   同时,身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巨大的声响几乎就在我耳边发生,震的我的耳朵边隆隆作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徐安琪迅速的从我眼前消失:她立刻伏低身子,手向我的边上一伸。
   潘朵开了第一枪以后就把枪往前一丢,那支枪立刻到了徐安琪手里,徐安琪猛的把我一拽拽到了她的身后,另外一只手立刻扣动了扳机。而另外一边的潘朵从身后抓出了另外一支枪,也像我身后射击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门外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AK一类的武器正被两个女人的子弹打的东倒西歪,其中一个已经躺在地上,他的血液正在到处扩散着。
   这两个女人……居然在联手抗敌?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徐安琪和潘朵各自分开组成一个交叉火力,两人好像默契配合了很久的伙伴一样,相互掩护装子弹和射击,门口那几个家伙虽然有重火力却几乎一枪都没能打出来。
   “他们有手榴弹!压制火力!”徐安琪对潘朵喊道,潘朵一个箭步一冲再向地上一滚,闪电一般的接近了门口,同时徐安琪探起身子,压满了子弹的手枪疯狂的向门口开火压制对方火力。
   潘朵犹如机灵的兔子向门口一滚,抬手打了几枪后从地上把那个死掉的倒霉蛋手里的AK抓了出来,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从大腿下面伸出枪管反手从背后拿枪,向她身子前就是一阵倾泻。
   7.62口径如同一串爆竹在身边炸响,走廊里一阵血肉横飞。
   徐安琪暂停了射击转头看了一下我,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头上已经全是细小的汗珠 “快去支援潘朵……我走不动了!”
   我赶紧拿起枪冲了上去,却发现潘朵又退了回来,转头对我说道:“没事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穿的乱七八糟的人:有白大褂的医生、穿着裙子的白领丽人、穿着西装或者便服的男人全部冲到了门口来,打头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我觉得这人有点熟悉,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是八面山基地的那个指挥官上校吗?
   上校看见了我冲我一笑,然后看了看潘朵:“抓到了3个,你们没事吧?”
   潘朵点了点头,我回头看了看徐安琪:她又躺回了床上,看样子她身体根本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目送着上校他们离去,我瞪着潘朵问到。
   “徐安琪已经向我们投诚,和我们一起伏击蜘蛛来杀她的人马。就那么简单,你还有问题吗?”潘朵笑了一下,很像以前她当半身鬼捉弄我的那个笑。
   “徐安琪投诚?”我回头看了一下还在床上睡着的徐安琪:“我为什么不知道?” “格格走的时候叫我告诉你,我忘了说了,呵呵……”潘朵撇了撇嘴。
   还不等我说什么,潘朵捡起了徐安琪丢下的枪对我说到:“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我也要回八面山基地了……对了格格叫我传达给你下一步任务:陪同徐安琪养伤,然后回学校,继续你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我们的什么关系?”我更糊涂了。
   “争取到了对方关键人物花魂,格格指示我们继续和花魂合作,你们依然继续在学校里上学,争取搞出蜘蛛组织更多的资料,就是这样了。”潘朵继续说到。
   “你的意思是……”我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潘朵,这岂不是说……
   “没错,徐安琪和你继续在学校上课。蜘蛛组织和茶叔发现花魂被我们控制了以后全部撤走了。但为了不引起大的动荡,席教授、范校长和格格共同决定:原定一切不变,徐安琪依然是学校经管系学生,你也依然是考古系学生,一切保持不变,徐安琪也需要个能见光的身份。”
   我基本快窒息了。
   徐安琪已经揭示出了身份,可居然还是一切不变?难道格格她们根本不打算逮捕徐安琪?
   “花魂已经败露,逮捕她对我们的价值也不大,而且格格说我们有信任她的理由,所以一切就那么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徐安琪也算考古系的新成员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床上的徐安琪轻轻的说到。
   “不是……那个什么……这也太快了吧?”我回答道
   “算了她慢慢和你解释吧,你们还有的是时间,我的走了。”潘朵收起了枪,这个时候医院的人已经把门口的尸体什么的都收拾好了。
   门口的上校探出头来看了一下,潘朵就再没理我直接跟着上校走了。
   徐安琪又给挂上了吊瓶,医生始终没有搞懂为什么她体温并不高却全身软弱无力,按照医生的说法说她体内电解质不均匀,这种症状很奇怪。
   徐安琪稍微躺了一会,睁开眼睛对着我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很像我第一次在阶梯教室里看见她的时候她给的那个笑容,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看样子,你们那个潘朵警官确实有点喜欢你了。”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寒毛直竖。
   “算了吧,你现在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赶紧岔开了话题,无论潘朵是不是对我怎么样,这么个男人婆我可消受不起。
   “我身体内有很多恶陀菇的孢子,虽然没有发芽但是都潜藏在了我的身体里,现在需要自身的抵抗力把这些东西都吞噬掉,所以我全身都没力气。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复原的,不用担心。”徐安琪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我。
   两个人相对着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好。
   “好了,说点实际问题吧。”徐安琪笑了一下:“茶叔那里已经被查封了,我都没地方住了,你准备怎么安排我啊?”
   安排你?我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你不是住过学生宿舍?”
   “那地方我还能住嘛?”徐安琪一副生气的样子回答到。
   “那怎么办?”我傻傻的问道。
   “你算不算男人啊?这种事情还的女孩先开口啊?”徐安琪似乎真的生气了,带着一种咆哮似地声音说道。
   “你的意思是?”
   “和我买房,校外同居吧!”徐安琪随意说道。
   “你说……”我差点没噎死过去。
   “怎么?我还配不上你啊?我长得还过的去吧?另外别觉得我是来吃你的哦!我存款不多,还不到9位数,应该够花了吧?”
   ……  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也不行,好吧,那么我说明一下……前段时间我开车撞倒了一个83岁的老人,然后这段时间内一直就奔波在交警队、工作单位和医院之间,现在老人基本伤愈出院,但对方提出的索赔数额惊人,老婆也在帮我准备材料和收集证据准备打官司,目前的情况就是:身心俱疲
  请不要怪我不更新也不说明情况,这个情况我确实不想说,连最近的人,包括茶叔,徐安琪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总之,现在我只能保持不定期更新,等这件事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恢复以前的速度的。
  谢谢大家!  一个星期过去了。
  八面山基地被转交到了军方手上,我们考古系全体成员回到了学校。猫爪文和基地内部的问题交给了别的考古学家去继续研究,毕竟老席已经带出了一条道路,剩下的事情只需要顺藤摸瓜就可以了。
  老席和范校长如获至宝的是那些尸类生物的标本和活体,回去以后就开始在学校的生物室没日没夜的研究着,老席的保镖二人组也正式成为了考古系成员。
  茶叔早在我们二去八面山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撤走了,虽然格格从怀疑徐安琪开始就对茶叔严密布控,但茶叔依然和他那栋小别墅里所有的人一起神秘消失了,后来在对茶叔那栋别墅彻底搜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门,里面有四个死的惨不忍睹的尸体。经过辨认那是徐安琪以前那四个保镖:茶叔家里唯一不是蜘蛛成员的就是他们四个,看样子给茶叔打工确实不是什么好差事。
  和茶叔一起消失的还有虎牙妹韩雅: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鹤影”。而“冷月”究竟是谁脸徐安琪都不知道:她和陈兴洋,也就是“寒潭”是一组,而只有鹤影才知道冷月是谁。
  晚上的风很冷,我和徐安琪站在原来属于茶叔的那间小别墅外。
  “看的出这房子有什么不对劲吗?”徐安琪侧过头来对我笑笑说。
  警察早就把这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但徐安琪却呲之以鼻,向格格请示后和我一起来到了这里,她告诉我其实这栋房子还有另外一个秘密。
  当初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屋子造的地方有很大问题:房子夹在两山之间,这里会汇集极强的风力,并且还在两山之间的雨水汇集处,这种地方其实根本不适合造房子。
  “看样子的风水学的还不错。”徐安琪笑道:“这个地方的地下有别的东西。茶叔在这里修房子,其实是为了地下的东西。”
  “这里有个古墓?”我奇怪的问道,可是看看这里的地方似乎也不是建墓的地方啊?古代建墓地主要讲究的就是一个聚气。这里风速流动的那么快,基本上就是个“跑气”的地方,如果有地上部分的祭祀建筑的话也会被很快风化的,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修墓?
  “别瞎猜了,地下部分不是一个墓地,或者说,是一个很怪的地方,嘉宁小姐,你觉得呢?”徐安琪对着另外一个方向说道。
  嘉宁站在树荫里,依然穿着那件从八面山里带出来艳丽服装,皱着眉头凝神思考着徐安琪的话,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嘉宁是一个负面能量所产生的生命体,也就是老席解释过的负面能量产物,不过她属于比较另类的,具有强大能力的负面能量产物。唯一的问题是她只能寄生于一些本身就带有强大负面能力的物体上,就像上次那个小盒子一样,所以她无法完全离开考古系。而考古系三楼就是她本身寄存的地方……只是上面到底有什么老席一直就不肯告诉我。
  视所含的负面能量大小决定嘉宁能够存在的时间,而这次嘉宁却附身在了徐安琪身上的一块石头上。
  那块石头就是蜘蛛能够控制尸体的秘密:控尸术。
  蜘蛛最先的组织者早年在湘西学会湘西赶尸的绝技,利用一种奇怪的石头摩擦发出大量的负面能量控制尸毒菌操纵尸体,这是一个机器复杂的过程,最开始这些赶尸匠们如何习得已经是无从得知,但这办法确实有用,不过这种石头是从那里来的却一直是这些赶尸匠们的最高机密,出了他们内部的人没有人知道确切情况,徐安琪也就只是知道这些石头的用法而已,而且这些石头也只对3级别以下的僵尸有用处。
  “这里的地下我没感到负面能量,但是却有股很奇怪的感觉……”嘉宁用脚点了点地下:“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是不好的感觉!”
  嘉宁的本来面目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她应该是一个女人,现在这幅样子只是被她附生的这个女人的样子,根本不是她本人。
  “以前蜘蛛的人也来系统研究过,后来得出的结论是这里是个类似诅咒之地的地方,地下有一个被诅咒的族群葬在这里,但是究竟是谁做的葬的是什么人根本没人知道,因为挖开以后发现里面的尸体都已经碎成了渣子了,但是茶叔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留了下来,不断进行研究,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徐安琪说道。
  “既然这样就别神神道道的了,你来这里到底要取回什么啊?”我看着这两个女人有点无奈的说道。天那么冷半夜站这里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跟我来吧。”徐安琪向前走去,我和嘉宁跟在了她的后面,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绕过那栋已经和鬼屋一样黑灯瞎火的房子,里面到处都是警察拉的境界线什么的。我们走到了房子的背后,这栋房子背后是片小树林,稀稀落落的种了一些矮小的树木。
  徐安琪四处看了看,走到一株矮树面前,手伸进了树洞里面掏了掏,然后抓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就这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了那个东西:一个骷髅头。
  那是一个水晶骷髅,在月光下闪耀这一种奇怪的光芒,那种光芒有点带着蓝色,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黑色,那种光芒似乎没有使四周更加光亮,反而更加暗淡了。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嘉宁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奇怪的骷髅,然后猛的向后一退。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她似乎有点害怕那东西的样子。  “这个东西就是茶叔在底下挖掘的时候逃出来的,但是对于其作用却一直没搞懂,只知道这个东西好像一个黑洞一样能够吸取光线,而且坚硬无比,蜘蛛组织想分析一下是什么材料,但是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发现想敲下一点都不可能。后来蜘蛛组织在一次任务中遗失了这东西,后来因为机缘巧合被我找到了,就藏在了这里,茶叔绝对不可能想到我会藏到他身边的。”徐安琪拿起那个东西说道。
  “可是你说茶叔在这里修了房子并且住了四年,但他究竟发现了什么东西让他住了那么久呢?”我奇怪的看着那个骷髅,这东西给人的感觉很像那个所谓的“玛雅水晶骷髅”(目前已经被确认为假货,是当初发掘玛雅遗址的考古学家为了哄自己女儿开心,故意埋下去让自己女儿发掘到的。)但是这东西给人的感觉很阴森,总之不像个好东西。
  “就是这个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只这个吧?”我看着那东西对徐安琪说到,既然她把嘉宁了调来了,那肯定不只是取个怪骷髅那么简单。
  “这只是件小事,另外是我想到这里调查一件事情。”徐安琪说道。
  “什么事情?你不是说地下的事情已经无法调查了吗?”
  “是啊,但是奇怪的不是这点,而是这栋建筑。”徐安琪指着茶叔的小楼说道:“茶叔对地下的调查是失败的,可为什么还是在这里住了四年,而且这座建筑物有古怪,虽然我也在这里住了四年,但是这里还是有很多地方我都不能去的,所以我想彻底的调查一下!”
  我们三人从后面进入了已经好像鬼宅一样的茶叔小别墅,从后面我才发现其实这栋建筑物是一个有点呈现圆形的建筑物,三层的楼顶是个宝塔的六边形,使得整个建筑物都呈现六面型,但是因为巧妙的设计使得这栋建筑物从别的方向上看都是一栋很平常的长方形,只有从没有人的后面看才能看的出这栋房子的真实形状。
  从后面的一个大门进入了建筑物,当然门是关闭并且上锁的,但是对于嘉宁这种怪物来说,要是不能防原子弹的估计都别想挡住她,被她直接扭烂了门锁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一楼那个装修豪华的要死的会客厅现在看起来阴冷的像个坟墓,那些奢华的家具和地毯都还在原来的地方,但总无法给人感觉富丽堂皇,里面一盏灯也没点,我和徐安琪掏出电筒到处照着。
  徐安琪站在房子中间四处看了一下,然后用电筒扫视了一圈,回头对我们说到:“这个地方就有问题,看出来了吗?”
  我有点疑惑的扫视了一圈,这个地方做成了一个环形,其中一半是安的那种顶天立地的大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花草,另外一般是普通墙壁,后半段修着一个旋转向上的楼梯,上次我就是从那里上去见到的茶叔。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奇怪的,虽然楼梯的角度有点怪,但是看起来设计的也很巧妙,比那种左右对称的建筑风格看起来更精致一些。
  “是有点怪……”嘉宁在背后说到,她的眼睛根本不用任何光亮,或者说她根本没眼睛,我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感知周围环境。
  “这个大厅的形状不规则,左边大右边小,像两个圆环相互套着……恩,右边的墙壁比左边厚的多。”嘉宁补充到。
  “没错,那么就拜托你了。”徐安琪笑道。
  “你要我把墙砸开?”嘉宁问到:“里面似乎确实有空心的部分……好吧。”
  嘉宁走到了墙边上,一只纤细的右手笔直的插入了那面墙壁,然后回手一抓,几块水泥块就被她整个拉了出来,其中还包含着几根钢筋!
  结果徐安琪叫嘉宁来就是帮着拆房子的?我很无语的看着嘉宁,这女人绝对可以当一台掘进机用。
  “小心别把承重墙挖塌了!我们就的给埋这里了!”看着嘉宁抓出来的碎水泥和钢筋越来越多,我不由得提醒到。
  “放心,这里二三层都是圆木结构的,重量不重,而且这房子一楼一块砖都没有用,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就算挖的只剩四根柱子也不会塌。”徐安琪满不在乎的说道。
  洞被越挖越大,终于被嘉宁掏出一层大概30公分厚的水泥墙后,一个黑洞呈现了出来。
  嘉宁伸手在里面一探,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东西,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我怕她有什么闪失赶紧上前问到。
  “有什么还好了……问题是……什么都没有。”嘉宁把手抽了回来回答到。
  徐安琪没说话,只是把头探进了那个空洞用电筒到处照着,看了一会又缩回了脑袋。
  “不对,里面有东西,只是……不知道这算什么……你能把这里再弄大点吗?”徐安琪也皱着眉头问到。
  嘉宁点了点头,双手并用继续拆墙,真的难以想象那纤细的手臂有那么大的力量,简直和终结者一样,她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直接三下五去二的把一整片墙都整个拆了下来。
  这时候,墙已经被完全拆开,确实如同嘉宁说的,墙里并没有什么别的内容,都是一些碎的砖瓦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而徐安琪则从边上随便拿了一个沙发上的靠枕,在那些碎砖石全部拨开,这时我们才发现一切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段高高低低的隆起,呈现好像铁一样的黑色,被盖在了那些碎石头上所以没看出来。
  徐安琪和嘉宁仔仔细细的研究着那段隆起,那东西似乎是什么建筑物的遗迹,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
  “看样子是这样:茶叔在这里造了那么个奇怪的小楼还自己住了下来,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然后用这座建筑物遮盖住了。”徐安琪总结到。
  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嘉宁也来了兴趣,两只嫩手好像两个巨大的掘进机,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好像豆腐一样被她切开,估计照这个速度让她徒手去拆自由女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实在是太恐怖了。
  随着嘉宁的掘进,里面那个怀疑是个遗迹的东西露出来的越来越多,而且这个遗迹似乎也是呈现一个和房子走向一样的倾斜角度,看起来是个圆弧形建筑或者墙壁的残骸。
  茶叔的豪华别墅已经被嘉宁拆成了一个大工地,茶叔那个房子一半的墙基本都被她拆掉了,还好茶叔附近没什么人住,否则非以为这里爆炸了不可。
  把一面大概20米长的弧形墙拆完以后里面那个黑色的东西总算是露出了全貌。
  这个东西呈现一个弯弯的月牙形,全都是黑铁色,敲起来居然还有一种铁一样的叮当作响,嘉宁捏了一把,发现那东西异常的坚硬,嘉宁也要使很大力气才能捏的动,使劲掰了一块下来,捏在手里非常的沉重。
  “这东西我们都见过,想的起来吗?”徐安琪拿着那块嘉宁抠下来的东西说道。
  我拿起来看了看,立刻想起来了在那里遇到过这东西。
  那个时候我们在那些死尸战士的身边拿到过一种黑铁色的武器,那种武器就是这种材料做成的,十分沉重,冷兵器时代的武器越沉重威力就越大,但也意味着很难使用,可是这里居然出现了这种材料的东西,这倒是让人很奇怪。
  可这段东西虽然很长,却实在是看不出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从上面的痕迹来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碎了,断口呈现很不规则的形状,好像是被炸弹炸碎了一样,估计恐怕只有125毫米榴弹炮能做到了。那个时代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做到这点?
  “看样子这里就是这样了,我们再上去看看吧。”徐安琪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建议向上继续搜索。
  二楼是茶叔以前见我的那个地方,现在在这里的东西却被搬空了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几株竹子还在窗户边上。
  里面还有几个房间我们也进去看了看,发现也是什么都没有,这里似乎是茶叔的卧室,徐安琪很仔细的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在窗子边上发现了一个暗格,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茶叔既然是从容搬走的,自然不会留下什么东西,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第三楼我从来没去过,徐安琪似乎有点迟疑,但还是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上去,推开了一扇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门。
  第三层和第二第一层都完全不一样,进门后是一个圆形的大厅,装修的很豪华,四面有五个门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
  五扇门完全一样,但这里已经被警察和特工搜索了很多次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总带着一种很浓厚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这里是怎么回事?负面能量很强大,我觉得我又变强了。”嘉宁捏了捏手腕,四处张望着:“负面能量简直强大到了好像一个刑场或者停尸房。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我怎么没有感到负面能量很集中的地方?”
  徐安琪似乎有点失态,有点失神的看着这个地方。然后她很熟悉的向前一蹿,绕过了一个豪华的沙发,打开了正面的一扇门。
  嘉宁如影随形的跟着徐安琪走了过去,走到门口皱着眉头看着里面说到:“这里的负面能量更强。”
  我也走到了那扇门面前,那感觉简直就是走到了冰窖门口似地,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铺面而来,让你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酸,那感觉就像是被300斤以上的重量重压了3个小时一般,全身都痛起来了。
  徐安琪却似乎根本没感觉,只是站在房间里四处看着。
  这件房间大概30多个平方大小,中间是一张豪华到极点的大床,看起来可以拿去拍那种中世纪哥特风格的电影都没问题,床呈现圆形,四面挂着薄纱一样的纱帘,里面有些什么看不太清楚,但应该是一些豪华的卧具。另外一些是梳妆镜、柜子等家具,也都是那种豪华到极点的风格。
  从各种陈设来看,这里原来的主人应该只可能是徐安琪了。
  徐安琪有点失神的看着这个地方,她似乎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默默看了一会后,她熟练的打开了大衣柜,里面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徐安琪随意的往里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豪华无比的盒子,她默默的摸了一下那个盒子就揣到了自己的包里。
  “这里是你的房间?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嘉宁本来就是个死人对这些陈设的豪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和我一样对这里居然有那么大的负面能量觉得很奇怪。
  “我就是特意住在这种负面能量极强的地方,才让自己的体质改变成为了这个样子的,我可没他那种天生的负面体质。”徐安琪有点冷冷的说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这种地方是怎么聚集那么大的负面能量的?就算在这屋子里杀上千人恐怕也堆积不了那么大的负面能量吧?”嘉宁奇怪的说道。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走吧……”徐安琪最后看了这个房间一眼后走了出去。
  “隔壁四间房其中一个是我那四个保镖住的,一个是我的书房,还有一个健身室和一个浴室,不用再看了。徐安琪走到客厅随便扫了一眼,然后好像逃一样的走了下去,再也没回头看一样。
  走出了茶叔的废弃别墅,看着已经快被嘉宁拆成废墟的一层,我给格格打了个电话,让格格来处理一下,看样子是的把这别墅拆了才能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从茶叔那个已经被嘉宁拆成废墟的房子出来,嘉宁一闪身就不见了,她可以直接附在徐安琪身上的那块石头上,随时可以根据我们的需要“召唤”出来,不过我不知道嘉宁离开了那里以后谁再考古系保护宝宝呢?难道那个三楼上还有别的更加厉害的东西?
  开着徐安琪那辆卡宴(不知道为什么茶叔把这车留在了这里,被特工们彻底检查了一遍后就被我们彻底征收了。)我们回到了考古系。
  徐安琪走到大厅里,把那个装饰的相当华丽的,从她衣柜里拿出来的盒子掏了出来放在了格格面前。
  “你要要的都在这里了。”
  格格正在写报告一类的东西,抬起头看了徐安琪一眼,伸出了右手中指,把那个盒子的盒盖稍微掀起了一点,用很快的速度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以后,又缩回了手指,关上了盒子。因为我是面对她的,所以我什么都没看见,但以那个盒子的厚度来看,最多也就能放进去几页纸而已。
  格格点了点头,站起来看着徐安琪的眼睛,然后郑重的看着徐安琪说道:“好的,现在我可以给你说,对于你以前所作的一切,我们既往不咎,以后你就是考古系成员,多余的我也不多说了,以你的智力水平该明白的肯定都明白。”
  说罢,格格拿起了那个盒子打了个电话后对我们点了点头。
  徐安琪再也没多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那是什么东西?她交上了这东西就能既往不咎了?”我奇怪的看着格格。
  “这个嘛……可以告诉你一部分:其中包括被蜘蛛组织偷窃的大部分古墓地址和文物编号,以及蜘蛛研究的相关资料,另外还有蜘蛛组织结构,人员名单,洗钱路线,偷运路线,藏匿地点等等,这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蜘蛛组织的大半条命。虽然知道花魂叛变他们肯定会立即调整,但是这一切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枪毙徐安琪了。”格格说道。
  “所以你要记住:蜘蛛绝对要拼死报复,你和徐安琪在一起是充满了危险的。但是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作为考古系的代表放在徐安琪身边……”
  我郁闷的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别说了,你就直接说我又成了饵不就行了吗?”
  “你总算聪明点了……”格格拍了拍手说道。
  “嘉宁会24小时保护你们,当然,重点是你……徐安琪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不过……”说道这里,格格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平时……多照顾照顾徐安琪吧……其实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孩,连我都觉得不忍心……算了,看你们自己怎么处理吧。”
  格格说完后,又递了一个文件夹给我:“这东西你拿去和徐安琪研究一下,这是我们下一个目标,3天后,你和她,还有潘朵一起去这里看看吧。”
  拎着那个大文件夹,我走出了考古系,徐安琪站在门外等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
  从八面山回来以后,我就搬出了宿舍,具老大老四说李老三天天在宿舍门口守着要和我单挑,虽然有潘朵+徐安琪这种绝代双娇的组合给我护驾,我还是觉得没脸去见老三。和老大老四说清楚了以后我就搬了出来。
  徐安琪在校外租了个房子,本来我认为以她的水平恐怕买个别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但去了以后才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那是学校教职工老家属区。房子都比较破旧了,全是那种四层老单元房,走进楼梯里大白天都没有一丝亮光,很像我和潘朵以前去抓第一个铁尸的时候的环境,楼很可能是还没有通天然气的时候,楼道都被煤灰熏的黑黑的,到处都是蜘蛛网一样的电线密布……总之这地方不太像徐安琪这种公主类型的女孩住的地方。
  徐安琪选择了2楼的一个单元房,一室一厅带厨房厕所,家具都是半新不旧的,很多上面还有层厚厚的灰,墙上也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东西,看起来相当恶心。但是徐安琪看了却很满意似地,然后直接给保洁公司打了个电话。在付了四位数的清洁费后,保洁调了整整一车人过来,用了一整天把这房子打扫的比狗舔了还干净,然后又去置了一些必要家具和电器之后,我和徐安琪正式搬了进去。
  对于和徐安琪同居这件事情我和徐安琪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但进屋后就很有默契的相互分配了一下:我睡客厅,她睡里屋,别的互不打扰,这个地方还有另外一个优势就是离考古系很近。
  晚上,我和徐安琪,还有潘朵和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嘉宁,共同研究着从格格那里拿来的那个大文件夹。
  潘朵虽然和徐安琪不只一次对上,但照我看应该是论武艺她可能比徐安琪还要厉害,论脑子恐怕徐安琪半个脑袋都比她强。但我很奇怪的是潘朵对徐安琪加入考古系这件事几乎没有提出任何疑问,难道她就那么唯格格马首是瞻?格格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徐安琪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文件袋里翻出来的一些照片,潘朵犹如军人一样的坐在一把木椅上凝神看着文件,徐安琪穿着一身家居服:绒线毛裤和一双熊头的大包棉鞋,上身是身加厚的睡衣,雷人的是上面还画着喜洋洋。头发随意散着,看着要多慵懒有多慵懒,好像一只没睡醒的小猫。潘朵则是不变的牛仔裤+T桖衫,因为现在是冬天再加了一件风衣,看起来英姿飒爽,有一股军人的英气,两大美女各占胜场,不过在她们之间似乎有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相互撞击,让人觉得充满了危险。
  “这个地方……你觉得怎么样?”潘朵看完那叠文件后向徐安琪问道。
  “组织……蜘蛛也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不过这些东西确实很奇怪,也许和八卦山有联系,总之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研究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徐安琪懒洋洋的回答到。  三天之后,我和两人一鬼三大美女踏上征途。
  这个地方其实我和潘朵都去过,就是那个里面被盗墓贼灌了自来水的大墓,在秦岭下的响马村,上次有个叫陈皮兔子的家伙被潘朵踢成了半残废,至今据说还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
  走到响马村又遇到了那个说话和秦腔一样的村长,这个老头上次看见他一副神气活现当地土皇帝一样的表情,可这次看见他却发现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口婉转,好像这么说话高人一等似地秦腔口不见了,说话好像坏了的二胡似地难听,那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也不见了,看见我们好像贫下中农看见红军来了似地,就差没直接对我们哭诉了。
  “同志啊你们总算来了!你们不知道这个鬼墓可把我们村给祸害惨了啊!同志们你们可的赶紧想办法啊!不然我们村可活不下去了啊……”
  劝了半天我好歹才把这位比我们三个加一起还大的“同志”给拉了起来,想详细问一下情况,可说了半天他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只好让他派人带路,我们先去找上次的老熟人:这里的考古队领队老言。
  见到老言的依然是上次出现问题的那个地洞边上,现在这里扎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顶,把整个考古工地给全罩住了,老言在边上的一个小帐篷里搭起一个工作台,看着一张图思考着什么。
  老言见到我们以后并没显得很惊讶,只是看到潘朵和徐安琪两张脸的时候略有些失神,虽然上次他见过潘朵,但是这两天我注意到自从徐安琪入考古队后潘朵似乎开始有意注意起了自己的外表,本来从来不在脸上抹任何东西的潘朵也开始注意起了化妆品,所以现在的她看起来比原来还要耐看得多。
  “你们来了?请坐吧,大概的情况你们应该已经看过了报告了吧?”老言很快恢复了自然,对我们点点头后说道,一边帮我们泡茶。
  “我们看过了,不过我们觉得还是请您再亲自介绍一下的好。”潘朵点了点头对老言说道。
  老言点了点头,随手拉出一根烟点燃之后,凝神思考了一下开始了自己缓缓的述说:
  “上次你们走了以后,我们追回了盗墓贼偷走的一些东西:都是一些普通的文物,从文物的情况判断大概是个战国墓,和之前找到镇鬼军判断是先秦时期大致吻合。”
  “清理了残存的墓室后,我们在墓室底部发现有个地方很奇怪:也是拜这些盗墓贼所赐,他们往里灌自来水每晚上水位都会降低,那么肯定是被墓室某处吸收了,后来在清理的时候发现底部有一块奇怪的砖,你们在照片里也见过了,就是这张。”
  说完他拿起一张照片,那大概是一个大约1米5长度的正方形砖块,上面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图案,看不出是个什么来,但上面有十几个小孔,看起来每一个也就一根手指那么大小。
  “这个地方水只要一倒上去就被小孔吸收了,看样子这就是以前下面似乎是个很大的空间,所以我们想把那块石板掀起来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但是我们试过很多办法,都没能掀起那块石板,最后大家都快放弃了,有个年轻人出了个歪主意……早知道我当时要是阻止他的话……”老言痛苦的摇了摇头。
  “结果你们就用炸药雷管插到那些小孔里然后引爆,是吧?”徐安琪似乎有点不耐烦,打断了老言的叙述。“结果里面飞出了一大堆奇怪的虫子,让你们考古队损失大半,虽然封闭了古墓还是有不少跑出来了,考古队连同当地老百姓死亡超过50人,总的来说就是这样吧?”
  “你……”老言对徐安琪的冷漠似乎有点愤怒,但是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只是瞪着徐安琪似乎两眼要喷出火来了似地。
  “你们都是一帮笨蛋!”徐安琪根本没理会老言的眼神,继续说道:“那些盗墓贼每晚上往里灌40吨自来水,而且每天都要补十几吨!你们有没有点常识?靠这几个小孔的流量,每天能流掉十几吨水吗?”
  “……”老言木呆呆的看着徐安琪,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的看法是什么?”我反过头去问徐安琪。
  徐安琪甩了甩头发说道:“估计这里是个“虫穴””。
  虫穴,也就是一些尸化生物的聚集之处,95年在广西发掘当地越国的一个墓穴时候曾经发现墓穴中藏有大量已经干枯的虫卵,数量达到几十万枚,而且各种形态的都有,但是的考古学家以为只是偶然形成的一个被大量虫子当成产卵地的阴湿墓穴而已,但是后来在墓低找到了一些孵化后因为缺乏养料死亡的虫子尸体,发现是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生物,这才知道这地方非同一般,后来这份资料也被老席他们得到了,成为了他们的研究资料之一,后来他们给这种地方取名虫穴。
  “虫穴?如果是虫穴的话为什么那些虫子复活了?”我接着问到。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小孔一晚上能吸收十几吨水的原因。”徐安琪眨了眨眼睛对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潘朵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些小孔的水不是流下去的,而是……下面有东西在吸取那些水,所以才会流的那么快?”
  “没错!”徐安琪点了点头:“下面那些虫子吸取了水分所以复活了一部分,但现在无法确定的就是下面究竟还有多少活着的虫子?”
  我听着头大如斗:“我觉得其实……现在虫子已经被埋在下面了,那不就解决了吗?我们还需要干什么?”
  “第一,虫穴下面肯定有东西,我们必须要得到。第二,虫穴既然被激活了,还吞了那么多水,那么下面是什么情况现在已经很难说了,如果不处理那绝对是个祸害,所以我们必须下去确认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徐安琪说道。
  “虫穴下面能有什么东西?”我奇怪的问道。
  “广西那个虫穴里出土了什么东西你大概的确不知道。”徐安琪冷冷一笑,转过头去看了看潘朵:“潘警官你知道吧。”
  潘朵面无表情的看了徐安琪一眼,然后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她说的对,我们必须下去。”  广西是我国考古界比较荒芜的地方,这地方历来都没什么很大的考古发现。反而是一些例如湘西赶尸一类的东西泛滥,也是老席那里异志上记载僵尸事件最多的地点之一。这地方有广阔沿海又有十万大山,算是中国省市中很独特的地方。
  当徐安琪说出潘朵知道的时候我有点吃惊,在我来之前潘朵似乎从来也没有插手老席工作范畴以内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潘朵没说话,却抬眼看了看老言,老言立刻明白了潘朵的意思,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出了帐篷。
  “2年前,广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下建筑,和95年发现的那个很相似,初步判定是一个地下庙宇,后来才发现是墓穴。因为在里面发现大量卷宗,所以我和老席共同赶去处理。”潘朵说道。
  “到了那个地方以后发现里面除了大量卷宗外还有大量虫卵,不少都干枯坏死了,席教授和范校长非常高兴,认为可能是尸类生物,但是遗憾的是没有找到任何活体。”
  说到这里,潘朵看了边上的徐安琪一眼,“但在我们到达的第二天,蜘蛛的人也出现了……”
  “当时没我,我只是后来看的资料,别那么看着我好不好?”徐安琪狡猾一笑回应着潘朵的凌厉目光。
  “他们深夜闯入了考古队宿营地,杀死了当时考古队里6个考古人员,我保护老席且战且退,却被他们逼迫到了那个墓的深处,结果……”
  潘朵深吸一口气,再缓缓说道:“我本来以为逃不出去了,谁知道在古墓深处我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机关……那是一块地砖被我踩碎了,里面突然冒出了一股烟雾……然后一个好像狗一样的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东西长着一个巨大的脑袋,身体像狗,脚上确覆盖着鳞片,没有尾巴,当时席教授看的一呆,然后大叫了一声:貔貅!”
  貔貅,读作“皮休”中国古代相传的瑞兽之一,属于财神,又是镇宅兽之一,是吉祥的象征。但基本已经认定为和龙一样是不可能存在的传说动物。
  那个外表丑陋且长相古怪的貔貅从地下钻出来以后,根本没理会老席他们,而是直接向前一冲,趴在了地上向前杀了过去。
  蜘蛛的人中有几个是厉害的杀手,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是他们的队长,应该也有一定的历史造诣。他在后面听到了老席的叫喊时候就立即惊呼:“快退后!”
  那个只有一般哈巴狗一样大的貔貅迅速如电,贴着墙壁就冲到了一个蜘蛛杀手的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那个蜘蛛杀手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毙命。
  这下蜘蛛的人全乱了,后面的人举枪就朝那只貔貅开枪,可是貔貅灵活的匪夷所思,闪电一样又向下一个人窜去。
  “别和他对抗!快出去!我们不是对手的!”蜘蛛的队长对着前面大喊道,他自己已经缩到了最后边。
  潘朵和老席在古墓深处看着貔貅追这蜘蛛的人出去了,这才神魂未定的相互看了看。
  “席教授,那个貔貅好像……很厉害,我们也赶紧出去吧!”潘朵对老席说道。
  “那个不是貔貅。”老席却根本没动,只是看着外面通道说着。
  “只是一只利齿獴,可惜啊……”老席叹了口气说到。
  潘朵可没空管那是个什么东西,立刻扯着老席想上去,老席却一动不动,只是死盯着利齿獴冲出来的那个洞口。
  那个洞口大概也就是一个40X40的正方形洞口,内部黑悠悠的不知道有多深,但在内部照明灯的照射下,潘朵突然发现里面又出来了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好像易拉罐大小似地东西,只露出了上面半截,全部是黑呼呼的上面似乎还刻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它似地,不断的向上升起。
  虽然潘朵也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多年的训练依然让她无论如何都把任务放在第一位,依然拉起老席就往外走,而老席却不为所动,被潘朵扯着走到了那个洞口,他居然一下子一把抓在那东西上,然后向上一提直接提了出来。
  那个易拉罐大小的部位似乎是这东西的手柄,而下面大概还有半米长,粗看起来,好像是一把锋利的短剑。
  老席把那把怪剑仔细的拿在手上端详的时候,外面的通道口又出来了声音。
  那个蜘蛛的队长,上了年纪的人又冲了进来,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了,其余的蜘蛛杀手都不知道在那里,他本人也是满脸血污,好像刚和鬼打了一架似地。
  看到老席手里的东西,那个人直勾勾的蹬着,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席和潘朵。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拿这个?”老席看到他后,直接问到。
  “真的……真的有这东西存在?”蜘蛛队长苦笑着回答:“本来我还以为是传说呢……”
  “为了这么个东西,你们就杀了那么多人,你们蜘蛛都是些混账!”老席狠狠的说到。
  “席教授……”那个人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又是一个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只利齿獴又折返了回来。
  本来这东西第一眼看起来很怪,但是全身毛茸茸的其实看起来挺憨厚可爱的,但此时它的样子和憨厚可爱可扯不上半点关系:那东西比刚才看大了一圈,整个前脸上全是血迹,两只尖利的前爪上也满是献血,还带着些碎肉一类的东西,几颗白牙在满脸血迹中显得十分恐怖,对着人嘶嘶的叫着,似乎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那个蜘蛛的队长还没说完话,那只利齿獴四抓刨地,从天花板上倒吊着冲了过来,好像在天上飞一样的落在了蜘蛛队长的肩膀上。
  “别动!”老席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利齿獴眼力极弱,善于捕食爱动的东西,你不动它是不会咬你的。”
  那个蜘蛛队长笑了一下,解开了自己的头套。
  那是个大概50多岁的中年人,头发已经开始花白,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看着老席,难看的笑了一下。
  “你是……老X?”席教授大吃一惊的问道:“你……你不是中央历史研究员吗?怎么会成为蜘蛛的手下?”
  老X笑了笑,“是的,我是中央历史研究员,同时还是您的学生……教授,您还记得我吗?”
  “怎么不记得?当年你博士论文被我打回去7次……”老席怒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蜘蛛的人了?”
  “我也没办法,老师……”老X苦笑了一下:“他们给的,比国家给的多了太多了,我经受不起诱惑。”
  “那你就可以这样?”老席狂怒到。
  “对不起,老师……”老X有些歉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利齿獴:“你们拿着那东西赶紧走把……我的人都已经被这东西咬死了……外面没别的人了。”
  老席看了看他,皱着眉头又看了看手里那柄怪模怪样的刀,想了一下把刀提了起来交给身边的潘朵。
  “这把刀是一把祭祀的用品,是古越国祭祀的专用物品,不知道到底杀过多少人。那个利齿獴应该是那时候的宠物一类的东西。你用这把刀用最快的速度切掉利齿獴的脑袋就能救到他,快点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潘朵接过刀,感觉刀身很轻,那个易拉罐一样的地方就是所谓的握柄,潘朵的小手很难握住,就干脆双手提刀,缓慢的接近那只利齿獴。
  那只利齿獴似乎有点畏惧这东西,潘朵拿着刀步步紧逼,那东西本来张牙舞爪的却缓慢的安静了下来,用鼻子不断的嗅着四周,似乎在感觉某些危险。
  到了潘朵认为足够的距离,潘朵突然一动,那把奇形利刃带着风声,直接向利齿獴砍去。
  利齿獴似乎楞了一下,潘朵的速度极快,刀刃已经基本到了它脖子了它才反应过来。猛的一口向着老X的脖子咬去。
  潘朵那一刀速度极快,刀也不可谓不锋利,但因为这刀奇形怪状的握柄像个易拉罐那么粗,所以潘朵的刀还是慢了一点。
  被砍断脑袋的利齿獴断掉的脑袋死死咬在老X的脖子上,老X几下就咽了气,利齿獴也一起死去了。
  “那那柄怪刀到底是什么?你们说的广西虫穴里究竟出土的是什么东西?”听潘朵说了一大堆,我还是没听到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那柄刀上刻有古文字,翻译过来就是狂歌两个字。”潘朵说到。
  狂歌?这名字琢磨着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时候我才想到以前在考古系叫宝宝翻译的那个越国人写的《古事记》里面记载着一个叫狂歌的家伙和他的部落被海陆空三面来的敌人绞杀的故事,当时我还说这部落估计就是个衰棍部落。
  “难道古事记里写的东西是真的?”我惊讶的问潘朵。
  “那个时代记载的全都是真事。不然连纸都没有,一切还在用木简和竹简的时代谁会用那么宝贵的东西来些小说不成?”潘朵没回答,徐安琪白了我一眼回答到。
  “那把刀席教授定名为狂歌刀。带去鉴定后发现,这是我们在八面山发现闇珠之前,唯一发现的一件能够克制尸毒菌和负面能量的东西。”潘朵说到。
  “任何尸毒菌和负面能量在狂歌之刀四周都无法存活,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狂歌之刀能够克制这些东西,因为不可能破坏来做检查。所以,席教授对这次虫穴内部考察充满希望,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能够克制尸毒菌和负面能量的东西,未来能够做出专门克制僵尸的武器来。”
  原来这才是老席这个老狐狸的目的。
  “本来其实根本不用我们来。”徐安琪笑笑在一旁说到:“虫穴里的东西再厉害,嘉宁一个人下去就足以应付了,却把我们派了过来,其实是怕里面有能克制负面能量的东西伤到了嘉宁是吧?”
  “是的,这也是席教授的目的之一。”潘朵回过去对着徐安琪点了点头。
  商量了一阵之后,我们决定晚上行动。  半夜12点,我们三个人和嘉宁一个鬼正站在被老言他们填埋住的出口外。
  选择半夜12点行动是为了保密,同时也是为了照顾我们的主力队员嘉宁。她是负面能量产物,在白天大太阳底下也能出来但是力量会弱很多,而且也消耗的很快。
  “为什么每次这种挖洞的差事都是我的?我是柔弱的女孩子也。”嘉宁依然穿着大红丧服,皱着眉头对着土堆。
  “没办法,我们这里唯一的男人不给力,只好委屈你了。”徐安琪用一种讽刺似地口气回答到,潘朵在一边歪了歪嘴没出声。
  你也算柔弱?我心里暗想:嘉宁这号徒手拆大楼的角色也算柔弱?
  “下面的那些尸虫应该已经死了……这种东西接触新鲜空气存活不可能超过24小时,不然这村子早就死的不剩一人了……我们先下去看看吧。”嘉宁仔细感觉了一下地面下后,开始进行挖掘。
  这次嘉宁没直接拿手,而是两只手挥舞着从老言那里借来的两把铁铲。两把铲子上下如飞,比掘进机还恐怖,几下子就挖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在洞口等了一下看看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之后,嘉宁第一个进去,徐安琪笑笑接着下去了,我跟在徐安琪身后,潘朵跟在我身后,四人一起下去。
  洞里到处是一些奇怪的尸体:那是一种身体是一个圆盘,在圆盘边上有八条粗壮有力的腿,在圆盘的腹部下方是一个犹如超大号蚊子的尖利口器,按照老言他们形容,这东西虽然不会飞但是走起来快的要命,逮到活物就会用八条腿牢牢抓住你然后使用口器直接插进你身体吸取体液,用那个尖利的口器好像抽血似地极快的抽光你的体液,让人死的惨不堪言,连村里的牛和洋都被吸成了牛肉干和羊肉干。
  向下走了几米以后,徐安琪随意看了几眼四周,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和潘朵笑了一下,对潘朵说道:“潘警官,您明明看出老言有问题还敢让我们全员下来,到底是有什么计划呢?”
  老言有问题?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徐安琪。
  自从徐安琪进了考古系以后,她那双本来看起来十分纯灵的大眼睛有了另外一种狡狯似地神彩,尤其是对着潘朵的时候那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老言的考古队损失大半,他自己在第一线居然毫发无伤。所以可以推论老言可能有问题,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能直接拘捕老言。全员下来很简单,有嘉宁在就算他们炸了出口也休想困住我们。”潘朵先对我解释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回应了徐安琪。
  “哦……是这样啊?”徐安琪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点着脸,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潘朵:“那万一……老言话只说了一半,隐瞒了下面的另外一些事,我们又怎么办呢?”
  “他会隐瞒什么事?”潘朵皱着眉头问道,看她那表情我就知道她肚子里已经憋着火了。
  “这我怎么知道?”徐安琪继续天真无邪的回答到,声音听着像个纯然的高中生似地。“那我们就只有按照潘警官的计划: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好了。”
  “花魂!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别阴阳怪气的!”潘朵终于火了,恶狠狠的说道。
  “潘警官,我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如果按照我的办法,我会先控制老言,管他是不是冤枉了他,逼他把能倒的都倒出来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你嘛……”徐安琪还是冷冷一笑,回应道。
  “你聪明就很了不起吗?”潘朵两只手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一副要吃了徐安琪的表情。
  “算了吧!”徐安琪脸也冷了下来:“你死不死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们的队长也在这里,我至少要保护他的安全!”
  不知道格格是那根神经短了路,零时委派了我来当这个三人一鬼小组的负责人,所以我就成了“队长”。
  “好了好了,既然徐安琪觉得老言有问题潘朵也同意,我们先上去了解了解老言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如何?”看着两个人有要打起来的先兆,我赶紧劝解道。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徐安琪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对我做了个鬼脸,潘朵则满脸不屑的一甩头发。
  潘朵从小就是个练武的,成长环境和别的女孩没什么太大不同,虽然号称天才少女其实也就是比别人多了点公安大学里学出来的东西而已。她的方法一般都和她的性格一样比较暴力和鲁莽,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而不是用脑子。徐安琪则是从小发生剧烈的家庭变故,几岁大就饱尝人间冷暖,然后又在蜘蛛那种复杂组织里磨练了出来,所看到的和经历的于同龄人完全不符,说穿了就是性格有些扭曲。我感觉她心里其实未必没有几分羡慕潘朵是在正常环境下长大,比自己幸福的多的感觉,所以处处挤兑潘朵。
  走在最前面那个没心没肺(好像也没冤枉她,她有内部器官吗?)的嘉宁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女人干架。
  正想上去,突然心里又转了个主意:“反正我们不用害怕老言堵了入口什么的,要不干脆我们打另外一个洞从别的地方出去,然后再接近营地看情况是不是更好一些?”
  “先得落实一个问题:老言是不是和蜘蛛有关系了?”潘朵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是和蜘蛛有关系那就麻烦了,知道我和你在这里,他们派出来的人也绝对是和我一个等级的家伙,很难对付。”徐安琪接口到。
  “蜘蛛内部和你一样身手的还有多少?”我有点头疼的问道。
  “说不清楚,不过身手比我好的至少有上百人。”徐安琪又点无奈的说到。
  至少上百?我吓了一跳:上百个徐安琪这种等级的家伙谁玩的过?我毫不怀疑论身手徐安琪就算到不了曹一平王亮那种中南海保镖等级,至少也是优秀特种兵的身手了吧,蜘蛛组织也太恐怖了!
  “那是论身手……论脑子蜘蛛里比的上你的怕也没几个吧?”潘朵没好气的看着徐安琪说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呵呵……”徐安琪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个到是我忽略了……徐安琪的厉害在脑子不在身手。就算蜘蛛武艺最好的是东方不败,又玩的过嘉宁这个非人类吗?
  “别想了,可爱的队长。如果老言真的和蜘蛛有勾结,那么蜘蛛的人肯定已经下去了,我们也赶快吧!”徐安琪说到。
  “可是这里的问题是老言报上来的,我们这么下去了会不会地下就是个陷阱?”我仔细想了想回答到。
  “有陷阱又能怎么样?虫子大量冲出地表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总之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徐安琪想也不想的回答到,带头继续向前走去。
  经过这个插曲,我们一行四人继续向下勘察。
  这个墓是典型的春秋战国时代墓,墓室并不算大,按照左右对称的方式进行修建,而且从形制上来看还属于春秋前期的墓葬:墓主人的棺椁并不在墓室中间的主墓室里,而是在左边的一间大墓室中,这是表现对周王的尊重:只有周王可以在中间,自己葬在边上。所以造成春秋时期主要墓室大多都是空着的,到了春秋晚期之后周王权利衰落,特别是“烽火戏诸侯”以后,这种墓葬就再也没有出现,成为了墓主人在主墓室里的风格。
  走完边上几个耳室(主墓旁边的对称小墓室)里面全部堆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就像当初第一次我们到这里来发现的那个堆满了人头的地方一样,初步算下来至少有几千个。这在那个人力资源和生产力都极度匮乏的时代用那么多人殉葬是难以想象的事:当时的国家太小,国王基本就是个县长(有的还是乡长)国君基本就和县太爷没啥区别,甚至还得负责办案。一个国家顶多也就几万人,死个几千青壮年这个国家基本都要亡国了,真难想象这地方埋的究竟是哪国国君?
  根据老言他们前期调查的结果,这里的形制虽然是标准的春秋国君墓葬,但是里面没有发现任何的随葬品,而且四面也没有发现盗掘的痕迹。唯一能成为随葬品的大概就是那几千个骷髅。而墓主人的棺椁虽然按照制度在墓室左边,但是里面也没有什么随葬品,只有一把朽烂无比的青铜剑,看起来墓主人似乎是个战将类型的人。整个墓葬没能找到任何的文字和图画方面的资料。总的来说,这个墓与其说是墓葬,还不如说是个停尸房比较恰当一些。
  “这地方负面能量不算很强,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都是这样,看样子这些人应该不是在这里被杀的,而是死后把首级搬运来的。”嘉宁有点兴奋的走在最前面,在这种地方对她来说就是个干电池充电一样的过程。
  我和徐安琪本来就属于先天和后天的特殊体质(估计这也是老席和格格让徐安琪也加入进来的一个原因,老席说过这种体质的人很难找)。唯一不行的到成了潘朵,因为她没有这种特殊的体质。所以老席和格格将上次在八面山里取来的东西:那颗能够吸取负面能量的闇珠交给了潘朵,潘朵打了根链子带在脖子上。
  闇珠能够吸收活气变为死气,而且能驱散身边的尸毒生物。上次我和徐安琪就是靠着它才没被一堆怪物五马分尸,老席鉴定之后认为这东西应该是周公驱猛兽的武器之一。至于为神噩梦会流落到了八面山,以及那个烧成骷髅的家伙究竟是谁已经无从了解,不过嘉宁却非常怕这个东西,在八面山地下的时候她在那里根本无法接近那个立方体就是这个原因。
  右边的一个耳室,地面上是一个黑呼呼的大洞,根据老言他们说法,那块被他们炸掉的石板就在这里底下,嘉宁当先下去探索了一下后发了没问题的信号,我们也跟了下去。  这条通道几乎是垂直向下的,老言他们钉了绳子在洞壁上,我们就沿着绳子滑了下去,大概下去了有十几米左右,我又站到了一个平台上。
  打开氖气灯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大概也就10来平方的面积,顶部很矮只有1米多点,必须弯着腰才能行走四面有点黑褐色看样子是老言他们搞爆破搞出来的痕迹。四周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些死掉的圆盘虫子,上面那些最大的也就指甲盖那么大点,这里最大的居然有膝盖那么大,但可能是因为太大所以无法爬出我们下来的那个洞,所以就都没上去,比较恶心的是这里还有三具干尸,从服装上看应该是老席他们考古队的人,每个人身上都被那种抽血器一样的圆盘虫子爬的满满的,那些个头比较大的虫子估计就是吸收了这些人的身体吧?
  他们每个人死状都很惨,每个人都痛苦的睁大眼睛,估计都是在死前拼命挣扎,但虫子实在太多,被活活抽死,想想这种死法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中间正是老言他们炸出来的那个洞,看起来也就像一块普通瓷砖那么大的地方,估计曹一平是钻不过去的,嘉宁拿着手电往里照了照,素手一伸,从里面掏了个东西出来。
  那是一块砖头或者瓦当的残片,上面有一些类似云雷纹的纹饰,徐安琪接过去看了看,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这应该是西周的一种纹饰。但不是装饰用的,而是类似封印一样的东西,想要封住里面的东西不让出来……看样子我们来对了,里面绝对没什么好东西的。”
  看看四周那些大型抽血器一样的鬼虫子,这不是废话吗?
  “没感觉到什么别的东西,我先下去看看吧?”嘉宁试了试四周的土地结实程度,准备直接跳下去。
  “恩……有什么情况赶紧上来。”我也想不出啥别的要吩咐的了,嘉宁确实最适合干这种事情。
  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扔了两个冷烟火下去,冷烟火到大概10来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不动了,看样子地下也不算特别深,冷焰火四周都是些坚固的,不成形状的岩石,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又往四周甩了两个,发现这个通道是一个竖井的样式,四面也就那么大点。
  点头同意后,嘉宁扔掉了两把铲子,头朝下脚朝上的用一个很不雅观,还有点可笑的姿势向下一钻,立刻就淹没在下面的黑暗里,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嘉宁是用什么办法来感知周围环境的,她的眼睛基本上是没用处的。
  3分钟过去了,嘉宁在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焦急,嘉宁这家伙从来不带什么通讯器一类的东西,我们想捆根绳子在她身上她也绝对不肯……但下面有什么东西让她转了那么久没上来。
  5分钟过去了,我看了看徐安琪和潘朵,徐安琪回过来了一个担心的目光,而潘朵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及保险绳了。
  “你要干什么?”我感觉拉住了她。
  “嘉宁肯定出了问题!我要下去看看!”潘朵说着就准备往里跳了。
  “情况不明你下去也没用!我先下去!”我感觉把她拽了回来,不过这女人一身肌肉,要拉住她我一个人恐怕还真不行。
  “得了吧,嘉宁都搞不定的玩意儿你下去更是白搭,我和你一起下去,潘朵作为支援,潘警官肯定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最上面,如果我和小黄出了问题你也有闇珠,有办法下来就我们,如何?”徐安琪一把抓住潘朵,冷静建议说。
  潘朵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看样子她确实对徐安琪深怀戒心。
  我和徐安琪本来就穿好了老鼠衣,用一个类似十字固定装置的东西支撑在洞口上,然后吊绳子下去。
  争执了一下后还是徐安琪先下去,她下去大概2-3米后我再下去,这东西大概能支撑200公斤的重量,负担我和徐安琪绝对没问题了。
  下去一米后,四面都是一种带着腐烂一般的味道。那手电一照,四周看起来最开始应该是人为修筑的看起来很平滑的井壁,但是很多地方都是凹凸不平的小点,想了一下我估计是那些盘子一样的虫子上去的时候所留下的痕迹,四面都很湿,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灌下去的水吧。
  徐安琪在我下面大概2米多的地方,她的速度比我快的多,已经到达了冷烟火掉落的地方,她四周看了看,却不知道在专注的注意着什么东西。
  等我也到了那里以后,发现在井底的侧面有个洞,这个洞也是人工开凿的,用整齐的条石堆成,上面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似乎是说明了一些什么东西.
  可徐安琪却没怎么注意这些东西,而是自己看着井壁四周,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这个井不是垂直的,而是一个高腰梯形,下大上小,下面已经是一个大概直径两米左右的原型空间了。
  井壁的四周都不再光滑,而是看起来用某种工具凿上去的凹槽,有点像凹进去的齿轮一样,一条条的,而且深浅不一。这东西却看不出来是起什么作用的。
  徐安琪很注意的看了半天,皱着眉头拿着电筒对着上面的潘朵晃了三下,表示没有问题。
  “这些痕迹是什么东西?”我看着徐安琪说到。
  徐安琪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优点惨白惨白的,轻轻的叹了口气后:“不太清楚……我们继续往里走看看再说吧。
  徐安琪在前我在后,继续向里面走去。
  这个们后面依然是人工修筑的一条类似甬道的通道,高度勉强能站起来走,走过了大概20米左右的距离,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门的中间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看就是嘉宁的手笔。
  徐安琪摇了摇头:“这石门也就3-4厘米厚,直接拉开不就是了。你们这个暴力女僵尸也实在够没脑子的。
  得,我们考古系大概专门就出这种人才。
  嘉宁硬闯进去的那个洞是在太小,徐安琪钻过去都有困难,于是我们干脆合力一起拉开了石门,向内继续加探索。
  里面是个比较大的石室,顶部很高,估计有5-6米,里面堆满了一团一团黑呼呼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徐安琪拿出匕首捅了一下,发现这东西是软软的。
  我拿起电筒带着手套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东西……居然好像是活的。
  那一团团东西摸起来有点像果冻,散发着一种霉变似地臭气,我和徐安琪赶紧都把过滤面具戴上了。
  在那一团团的果冻似地东西里,一颗颗乳白色类似青蛙卵似地东西包裹在里面,一串又一串的,每一团里面都有上千颗这样的卵,那些卵看起来好像是最近才下的,颗颗都很饱满圆润,似乎马上要从里面孵出某些东西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看着身边的徐安琪问道。
  “席教授或者范校长在可能才看的出来,我没学过生物……不过我觉得外面那些圆盘子恐怕就是这里来的。
  不用徐安琪说我也知道估计这就是那些圆盘虫子的卵,可是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像刚刚生出来似地?
  不过网络的时代,就是有这些好处,我直接用手机上的高分辨率相机详细拍下了这些大团大团的“果冻”,直接发给了老席,那边一会就会给个结论出来。
  那一团团的东西占据了很多地面面积,我们拿着电筒在地上寻找嘉宁留下的脚印。嘉宁虽然看起来身轻如燕,但是其实她现在这个身体体重超过100公斤。因为这个身体死去时被逼迫灌服了大量的水银,导致身体重的不得了,所以会在地上留下脚印。
  嘉宁显然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四面到处都是她的脚印,然后她脚步就径直向石室后面走去,我和徐安琪跟着她的脚步向前,却发现她的脚步走到了一面墙根下。
  抬头一看,上面4米多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洞口,看样子嘉宁应该是爬上去(按她的方式应该是直接跳上去)了。
  看了看四周,徐安琪拿出手臂上的钩子。这个东西类似盗墓贼用的“飞虎爪”勾到任何地方都能拉住,而且韧性很强,上次在八面山就用过,在手臂上有个强力机簧把钩子发射出去。这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要收回去的时候必须费尽全力才能压回发射槽去,徐安琪会用一个应该是专门训练的奇怪姿势把钩子压回去。而我则乘着这个时间和潘朵通了一下话,她那边也全部正常。
  随着徐安琪手上砰的一声,那个钩子发射出去向上面那个洞里钻了进去,似乎钩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发出咔的一声,徐安琪试了试绳子的结实程度,对我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先上去看看。
  就在她准备攀上去的时候,绳子却突然开始自动向上收了回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头拉绳子似地。
  那股力量极大,飞虎爪的发射装置是套在徐安琪右手上的,于是徐安琪马上一下子给拉了起来。  @nongfuwusong 2012-3-1 19:30:00
  @黄亮0504 2012-3-1 11:44:00
  @nongfuwusong 2012-3-1 9:49:00
  一更?亮哥够昂普利斯,不过瘾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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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普利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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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呵呵!谢谢!  “什么东西?”我赶紧一下子抱住了徐安琪的腰,而徐安琪的反应也是极快:另外一只手立刻用一个抓钩抓住了墙壁固定自己,纤腰一摆就把重心降低,两只脚牢牢登住墙壁和那股力量对抗,同时固定好了抓钩那只手立刻去怀里掏枪。
  怀里抱着徐安琪,不过我可没什么美人在怀的感觉,那股力量大的吓人,居然把我也几乎提了起来,我感觉徐安琪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弹簧一样,尽力在和那股力量对抗。
  “嘉宁!是你吗?”我赶紧对上面喊道,这样的力量难道那边是嘉宁抓住了?
  那边却没人答话,但那股力量却似乎开始变小了。
  没几下,那边力量开始变松了,徐安琪的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难道真的是嘉宁?
  不过几秒钟后我立刻否认了我的看法:徐安琪发射的绳子一点一点的抽了回来,而那个钩子也终于露了出来。
  它被一只奇怪的大手紧紧的勾着。
  那只手看起来和巨大僵尸的手差不多,但是看起来更加强壮有力,由于太高我看不清楚细节,只觉得皮肤在氖气灯的照射下看着是那只手清白色的,和我以前看的僵尸差不多,不过可以肯定,这东西绝对不是嘉宁。
  那个飞虎爪钩住了僵尸的一只手指,其实僵尸手上只有大拇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了,但依然力大无穷。
  徐安琪看到之后立刻掏出怀里的一把贝雷塔手枪向僵尸的手指射去。
  9毫米口径的贝雷塔威力很大,徐安琪射击技术极其精准,而且是在那么近的距离下绝对不可能射偏。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飞虎爪立刻和僵尸的手分离了。
  不知道为什么,蜘蛛的人几乎全是用的美式装备(贝雷塔为意大利武器,但是是美军标准装备),连作战口粮都是美式的,这一点让中央曾经一度怀疑蜘蛛是否有美国政府的背景在里面。不过后来蜘蛛的被俘人员解开了这个顾虑:全美式装备只是因为美式装备确实好用,然后就是美式装备最容易搞到:据说阿富汗那边M4步枪论斤卖,看过尼古拉斯凯奇的《战争之王》,应该会有深刻印象。
  随着徐安琪的射击,总算是把他自己和僵尸分开了,不过我却没注意到:直到现在我还把徐安琪抱在怀里呢!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最开始到现在总共也就十几秒钟,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她放下来,徐安琪却向我怀里一钻,好像一条泥鳅一样的从我怀里钻了出去。
  “退到后面去,那东西好像不是僵尸……。”徐安琪回头对我说道。
  随着电筒光,那个东西还在不断的往外涌,这个时候我才基本看清楚。
  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只能用奇幻小说里的一种东西来形容眼前这个玩意儿——缝合怪。
  奇幻小说里的缝合怪是一种用尸体拼凑起来的怪物,这东西无疑也是尸体拼凑起来的,不过用于缝合的不是线,而是那种犹如大抽血器一样的圆盘虫子。
  那只手来自于尸堆里某个倒霉蛋,一大堆尸体好像装在传送带里给传了出来,那些尸体个个都是一副青黑色的皮肤,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他们之间到处都是那种抽血器一样的虫子。
  那些虫子个个都有8寸比萨饼那么大,颜色在氖气灯的照射下看起来好像一个个熟透的螃蟹壳,散发出一种透红色,它们的八条腿拉扯着身边所有能够拉扯的东西,又因为数量太多,把那些尸堆直接拉扯了起来。
  一些脚朝下的虫子就成了这个尸堆前进的动力,让尸堆慢慢的挤出了那个窗口,除了窗口后开始攀援向下,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屁股里不断拉出的粪便……
  这情景已经把我看呆了,徐安琪却很冷静的退到了墙角,默默的观察着情况。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黄,你们照片我看了,我们可能找错对象了。”老席的声音在电话里想了起来。
  “首先!你们快点离开那个地方!这东西不是尸类生物,你和徐安琪的特殊体质对它完全没用处!潘朵的闇珠也没用处!”
  我看着那截越来越长的“粪便”苦笑着回答:“老席你说的容易,嘉宁已经下去了,我们不能丢掉她吧?”说完我用摄像头实时把视频播给老席看。
  “这个规模倒是惊人……不过看来不用担心了。”老席看了以后发出一阵惊呼。
  “它们是来产卵的,对你们没什么威胁。产卵时期它们不会攻击别的动物。”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问道。
  “本来看到以前老言他们拍来的相片我就有点怀疑,现在有了你们拍来的卵的照片我才确定了,这是一种古生的两栖动物,在古文里名字叫做靥络(读音:叶落),属于已经灭绝了的壳椎亚纲类,商代时期还有其活动的记录。这东西通常潜伏在水底,随水流吸附在一些动物身上吸食体液生存,不过最大的估计也就啤酒瓶盖子那么大,你这里这么大的恐怕已经有上千年寿命了。这东西如果没有食物或者水就会进入深度的休眠状态,看样子是那些水把这些东西唤醒了。”
  “古生物?这也是个很不错的考古发现啊。”我回答到。
  老席还没说话,那节好像大便一样的尸堆已经基本接近尾声了,突然从里面甩出来了几个东西。
  那东西好像炮弹一样砸到了我身后的石墙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居然把石墙砸出了几个坑!
  然后那几个东西落在了地上,我和徐安琪一看,居然是几个和披萨一样大的靥络(为了方便,还是叫圆盘虫子吧。)
  那几个圆盘虫子看样子已经死了,坚固的外壳给砸的四分五裂,从里面流出了一些黑色的液体,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我们仔细研究,里面又是几个圆盘虫子和发射炮弹一样飞了出来,这次力道更大,几个圆盘虫子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晚上有事,先更了吧……

  自从遇到嘉宁,我还从来没看到她那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身上穿的那件大红色丧服从美术的角度来看是相当艳丽的,要是拿到老外那里估计还的当成中国宫廷艳后什么的穿着(没办法,外国人一大堆克里奥帕特拉的崇拜者),曾经还有老外把中国的尿盆当华贵的器皿,用来摆在客厅里装水果……
  可是现在那身大红色丧服已经给扯的稀烂,只剩下些巾巾条条的挂在身上,还好她里面还穿着一件类似肚兜的古代内衣,还不至于春光外露。身上到处都是一些被尖利的器械刮过的痕迹,好像刚刚有人用鞭子抽了她一顿似地,她原来带着的巨大头饰也不见了,一头头发披散着,看着好像贞子出电视了。
  “死虫子!敢惹你姑奶奶我!看我拆了你们的虫子窝!”
  嘉宁脸型都扭曲了,两只手把身上还缠着她的两个圆盘虫子拽了下来,向墙上一甩。那两个虫子又像炮弹似地摔个粉碎,原来刚才那些都是这么回事。
  “嘉宁!你没事吧?”虽然看着嘉宁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估计她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老娘我好的很!这些死虫子可有难了!老娘我拆了这些死虫子的窝!敢惹老娘我,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是不?”
  嘉宁形如厉鬼(她好像本身就是鬼……)又抓起身边的几个圆盘虫子甩了出去,正打在那个尸堆上,又砸翻了几好几个圆盘虫子。
  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嘉宁,那些是古生物,席教授叫抓两个活体回去,你别杀了!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潘朵正打着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嘉宁大开杀戒,赶紧劝到。
  “我……”嘉宁看到潘朵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下,然后从身上取了个玻璃罐子,从身边抓了两个中等个头的虫子塞进了罐子里。
  “这些死虫子数量太多了!怪不得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呢,原来不是负面能量也不是尸毒菌,是活物!这些死虫子!死虫子!”嘉宁还是不依不饶的踢掉身边的几个虫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到嘉宁狼狈不堪的样子潘朵差点笑出来,嘉宁察觉后恶狠狠的盯着潘朵说到:“潘朵!你也是女人!这些虫子无孔不入,你身上只要有洞的地方它们都直接往里插,你觉得感觉会如何啊?”
  潘朵听了脸色煞白,两条长腿条件反射似地一夹,不得不说,这动作可相当邪恶。  “你们发没发现一个问题?”
  自从尸堆下来,徐安琪就退到了墙角没再做声,现在才走了过来,指着那个尸堆说到。
  “这些尸体,全部没有脑袋。”
  顺着徐安琪所指的看去,确实那些尸体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很统一的是全部没有头,都是无头尸。
  “这些尸体大概就是上面那个古墓里堆积的无数头颅的躯干部分了,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立刻明白了徐安琪的意思。
  “我猜,这里应该是个献祭的地方,而那些人都是祭品而已。”徐安琪说到。
  “记得我们下来的时候那个竖井的最下面全部都是凹槽吗?当时我估计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那些凹槽是这些祭品用手指抠出来的!”
  听到这个我头皮一麻,身边的潘朵很明显的往我身上一靠,然后又条件反射似地往回一缩。
  徐安琪似乎也察觉了潘朵的动作,但是没有理会继续说道:“那些年轻人被丢到了这井里,然后被无数虫子吸取体液到死,由于痛苦他们不断抠井壁才留下了那么多凹槽,从上面的数量看这种献祭的牺牲品至少有好几千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抽了一口气问到。
  “谁知道?那个时代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嘉宁你拿着的是什么?”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嘉宁的手上拎着一个黑沉沉的,看起来好像一面盾牌似地东西,因为这东西太黑,这里又只靠氖气灯照明所以一直没注意到。
  “潘朵不是问里面还有什么吗?里面就还有只最大的虫子!这就是它的壳!够大不?”嘉宁没好气的举着那东西回答到。
  那无疑是个圆盘虫子的上半甲壳部分,看样子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和别虫子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巨无霸级别的了。
  “你把它宰了?”我问道。
  “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这上面似乎有字,我就带回来了。”
  这一提醒我才发现那面巨大的壳上似乎弯弯曲曲的刻了不少东西,但看起来比猫爪文还抽象,但是又和甲骨文非常像,很多甲骨文就是刻在乌龟一类的东西背壳上的。但是靠我们几个要解开这文字恐怕不太可能,必须老席和宝宝这种专家才行。
  既然基本已经达到了目的,我便提议出去,徐安琪却有点奇怪的看着潘朵问道:“潘警官,你不是守着出口吗?怎么你也下来了?”
  潘朵横了徐安琪一眼:“老言也来了……他就在出口那里,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曹一平和王亮!”
  钻出那个竖井,曹一平那张憨厚的笑容和王亮那玩世不恭一般的脸正笑呵呵的看着我们,经过他们的介绍才知道,格格并不放心我们这支队伍,于是派遣了曹一平和王亮暗中保护我们,铺一明一暗两条线同时作业,这也是保密部门的一贯做法。我们下了墓之后,曹一平和王亮就开始监视老言,但老言不但没有做什么还主动联系老席那边汇报我们的情况,所以他们观察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老言并没有问题。
  这个墓算是基本探索完了,无论如何总算是找到了一些文字资料,希望能够为解开这个墓成因提供线索。上次来这个古墓的时候,事情算是虎头蛇尾的结束,这次终于还算有了点收获,不过那块东西上的甲骨文到底是什么现在依然有待研究,不过破译这种文字就是专家的事了。那种小说里的古文字专家看着就能说出来基本上只能在小说里存在,老席曾经告诉过我:光是甲骨文就可能分为好几种不同的画法,各地的情况都不一样记录也完全不同。而且现在更头疼的问题是甲骨文伪造的太多,很多人把一些陈年的死乌龟上刻些奇怪的东西当文物卖,给甲骨文科考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这次的发现虽然和我们想弄清楚的事情并没有关系,但是总算还是有点成果,回来以后我给格格写了一篇详细的报告,格格给了个奇怪的回复:注意团结潘朵和徐安琪。
  回到了考古系后,老席如获至宝的把那大甲克一样东西和两个嘉宁取来的活体收走了,然后好像刚刚想起什么似地告诉我:“对了小黄,再过两天就是期末考试了,回去好好看看书吧……徐安琪你也一样,这学期快结束了。”
  我呆了一会,才突然想起来:原来我还是个学生啊。
  自从进了这个大学,成了这个考古系的学生我都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身份了:铁尸、蜘蛛、巨大僵尸、八面山、隐尸、尸类生物、吃人苔藓……这几个月里我经历过的东西大概比很多人一辈子还多,连老席都承认,自从我来了考古系,考古系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抵得上过去30年了。但是老实说,虽然惊险,但是这其实一直都是我梦想中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闷在出租房里看书。毕竟半年基本没怎么去教室,连老师长得啥样子都不知道,还好专业课我就不用再担心了,老席直接帮我搞定就是。
  潘朵和徐安琪读书都是幌子。潘朵早在公安大学毕业了,徐安琪来读书目标就是冲着考古系来的,那几本书她根本不在话下。她说茶叔给她测过智商,她智商是158,基本属于过目不忘。据说要是高于160,就有很大几率转变为白痴:这个智商几乎全部研究深奥的哲学了,那东西很容易把人研究成白痴的。
  这几天抽空我也回去看了看老大和老四,这两位对我神出鬼没也表示了非常的困惑。特别是童老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目前我和徐安琪住一起,那个惊讶和不解就别提了。曹老大到是没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没空:那个杨莉目前缠他的紧,也不知道曹老大哪点吸引到了这个男人婆,以一种主动献身似地精神对着曹老大穷追猛打。目前我们这个宿舍已经成了学校瞩目的焦点:一个和徐安琪同居,一个为徐安琪自杀,另个被男人婆狂追,就剩童老四目前独善其身,不过也有传言说他和徐安琪身边的韩雅有那个那个啥……
  韩雅,就是那个长着小虎牙的虎牙妹,老实说我对她的印象其实比徐安琪好的多,当时觉得她挺善良的,结果通过徐安琪才知道她就是蜘蛛四大卧底之一的“鹤影”。从徐安琪暴露身份后她就和茶叔一起消失了。徐安琪从高中时代就和韩雅在一起,但韩雅在蜘蛛组织中的地位比徐安琪还高。
  徐安琪在蜘蛛组织中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但韩雅却是个优秀的策划者,潜伏进学校,暗中接近我、甚至那次陈兴洋和我们打群架等等事件的策划人其实都是韩雅,她也是茶叔的亲信之一。韩雅没有徐安琪的身手和体力,但脑子比徐安琪还要灵光,从她几次和老四吵架还有帮我们对付陈兴洋看来,她还是个优秀的演员。难以想象她和徐安琪是同年,可居然老练深沉到了如此地步,是个标准搞阴谋的料。
  从徐安琪提供的资料上来看,蜘蛛组织大概分为国内和国外两大群体,他们不但倒卖国内的文物,对国外的也没手软,但主要还是以中国文物为主。其组织的核心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类似董事会的组织,茶叔就是董事会成员之一,除了茶叔以外,这个董事会还有六名成员,究竟是谁就不太清楚了。
  这个组织的庞大是格格早就料到的,但是这次能够争取徐安琪反水并且暴露了茶叔这个大头目还是让格格和中央相当高兴。并且经由徐安琪提供的线索,公安、国安、甚至中央警卫营都出动了大批人员进行了清剿,共拘捕超过600人,其中很大部分是蜘蛛在内地的卧底和骨干人员,缴获各种文物超过上万件,其中为国家挽回的损失难以计数。
  但这同时也给考古系的人带来了很多危险,蜘蛛组织肯定会报复。特别是徐安琪,更是重中之重,为了这个目的,格格命令:潘朵也和我们住到了一起,并且嘉宁随时保护徐安琪。
  可这就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学校里对我的传言从和校花徐安琪同居变成了“二女仕一夫”!  期末考试总算完了,学校里开始冷清了下来。很多学生们开始堵在火车站或者网上做每年都的做的事情:买火车票回家。
  对我也要回家,格格没意见。但是给了我个差点没让我下巴掉下来的要求:鉴于保护你的安全为目的,你自己在徐安琪和潘朵之间挑选一个人和你一起回去,随时保护你。另外嘉宁也和你一起去。
  带着潘朵或者徐安琪回家?那我怎么和我家里那帮八卦天后的七大姑八大姨解释?又怎么和我爸我妈解释?特别是又怎么和我爷爷解释?
  “怎么了?就给你家里人说是你女友不是就了,反正大学谈对象正常的很啊?工作需要嘛!”
  我还从来没见过格格这么一副挤眉弄眼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位局长大人向来就是道貌岸然,一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的工作风格,有时候我怀疑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性别,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调侃我。
  “怎么了小黄?这有什么难决定的?”一边埋头研究的老席抬起了头来,看他样子不是在调侃我,而是真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个课题在研究似地。
  “蜘蛛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和那个茶叔照了那么多次面,早在蜘蛛组织的名单上排了号了。当然就你的话也不值什么钱,但是你知道那么多事情对蜘蛛是有很大诱惑的,有朵朵或者琪琪保护你我们才放心啊。”(从徐安琪进了考古系后,老席就叫徐安琪琪琪了。)
  “而且……”老席顿了一下,看了看边上,徐安琪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坐在边上,比纯洁少女还天真似地,潘朵则笔直的坐在另外一边,身板挺直的好像随时准备去当敢死队。
  “看看这两个丫头,哪个委屈你了?都长得都和朵花似地。要我是你爹,看到自己儿子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准儿媳,还指不定怎么乐呢!”
  一边的宝宝捂着嘴笑的快喷出来了……
  远处的王亮瞪大眼睛准备好好看戏,曹一平还算比较厚道,拐个弯走了出去.“要不你也可以选择不回家在考古系过年,你看呢?”格格笑着说道。
  开什么玩笑?不回家光爷爷的那里我都无法交代!无奈的看着一屋子人,我恶狠狠的蹬着格格:“你是局长你来指定好了!”
  “这可难了……”格格暧昧似地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怎么知道你喜欢那个类型啊?要不……你都带走算了,说不定你家里人更高兴呢,他们儿子那么有本事,一拐就是两个!”
  没等我发作,潘朵却突然站了起来。
  “让他把琪琪带走吧……”潘朵站起来说到。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她,老席也从资料堆里伸出了脑袋,看着潘朵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毕竟是有家的……我爸妈也盼着我回去过年呢……琪琪没有亲人了,也什么地方可去啊……只能呆在考古系。”潘朵用一种挺奇怪的语调说到。
  徐安琪用一种几乎逼视似地目光看着潘朵,似乎想在潘朵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似地。
  “昨天我妈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回去见个男孩,听说很不错……我也两年多没回家过年了……”
  “啊?朵朵你才19,现在就去相亲也太早了点吧?”老席打破了沉默说到。
  “我老家女孩结婚早,很多女孩都是刚20岁就结婚生孩子了……我爸妈也是这个意思。局长,可以吗?”潘朵小声说道。
  “……可以,注意安全。”格格似乎也有点失神,顿了一下才回答到。
  徐安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潘朵在说什么,只是死死盯着看潘朵的脸,好像在潘朵脸上找钻石似的。潘朵却没任何反应,看也不看徐安琪一眼,只是对格格点了点头就坐下了。
  “为什么要我去保护这个家伙?你们好像没问过我的意见吧?”看到潘朵坐下徐安琪却站了起来,看也没看我却盯着潘朵的脸说道。
  “这是局长安排给你的任务,你必须执行!”潘朵冷冷的回应道,那感觉就好像徐安琪依然是蜘蛛的人似的。
  “我也才19岁!我为什么要去当这个家伙的保姆啊?”徐安琪恶狠狠的回应道,那感觉好像我是一团她马上要背上的垃圾。
  “琪琪,还是你去吧……”格格看了看潘朵又看了看我:“你对蜘蛛组织很熟悉,对他们的做事方法也很了解,潘朵毕竟只是个合格的保镖,对勾心斗角的事情并不擅长……你了解的还是比较清楚的,就这样吧。”
  怎么听起来格格觉得我回家这次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似地?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爷爷那里也有很多古董啊!要是蜘蛛看上那些东西……
  “放心,你爷爷也就是个老干部,能有什么像样的货色?卖不出不上千万的货色蜘蛛碰都不会去碰的。”格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立刻回了我一个。
  “你们怎么……”我正想问,问到一半又憋住了……格格她们这种人还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
  我爷爷是个很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人。
  我爷爷姓黄(废话!),名叫做玉林,这个名字看起来很像个和尚的法号,不过我爷爷似乎没有当过和尚的历史。我老家在河北地区,我爷爷祖上就是医生+算命师傅出身(老实说有点像西方的巫医),对风水、算卦和医学都极有研究。不过我爷爷这辈没有完全继承下来。原因倒不是我爷爷不专心,而是在于历史:1937年,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当时我爷爷只有几岁大,和我太爷爷他们一起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
  那个时候我爷爷只是个红小鬼,和八路军的敌后武工队一起钻地道打日本人(我老家就在地道战的发源地冉庄附近)。爷爷在八年抗战时期长大。爷爷这辈一共是五兄弟,抗日战争时期死掉四个,上面太爷爷那辈几乎全部战死,全家几乎只剩我爷爷一个人活了下来。爷爷的脑后一直留着一个伤口,是日本人的三八大盖打的贯穿伤,当时差点就没挺过来,直到现在我看着爷爷那个恐怖的贯穿型伤口都无法理解我爷爷在当时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是怎么撑过来?直到现在我爷爷说起日本人来,对他们的称呼都是六个字——狗X的小日本。
  直到解放后,我爷爷读了几天扫盲班才算开始识字,这之后才开始读太爷爷们留下来的那些书。虽然爷爷文化很低,那些如同天书的《周易》、《葬经》、《藏龙诀》等风水书,另外还有《本草纲目》、《黄帝内经》一类的医书。基本我爷爷都看不懂,但是他却如依然饥似渴的看着,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看着。我父亲问他为什么拼命看这些书,爷爷说:我不能丢掉祖宗的东西啊!这一看,就整整看了50年。在这期间,爷爷开始收集古董和帮人测字算风水,渐渐有了不少名气。
  (2012年1月22日凌晨1点,也就是大年30凌晨1点,我爷爷在医院离开了人世。1月20日的时候,我爷爷曾经躺在病床上告诉我:我要在大年30号回家。当时我就知道,爷爷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离开世界的日子。果然,一切如他所言。以上我爷爷的身世全部都是史实。愿这些共和国的开创者们,和无数与我爷爷一样,为现在中国而奋斗,抗争的那一辈人,永远被铭记。
  从今天直到世界末日,我们永远会被铭记。《亨利五世》威廉·莎士比亚  下了火车,我看着这座自己熟悉的城市,轻轻的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
  离开才五个多月,却恍如隔世.这五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了我觉得自己不像个正常人了,一切的一起经历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奇幻。看到那么多熟悉的事物,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感觉我不知道自己经历过的那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不过看看身边,一切立刻把我拉回了现实。
  徐安琪穿着一身雪白的羽绒衣,随意的系着一条火红的围巾。如云的秀发随意披散着,下身穿着一条休闲西装裤,合身的裤装显示着她那黄金比例的长腿和挺翘的臀部,脚上一双略带野性的靴子,无论站在那里,都是一张风景。
  我本来考虑是否开着那辆卡宴直接回去,后来被格格否决了:“你还嫌不够招摇啊?”
  所以我就开始有生以来第一次和春运较劲。一路上徐安琪陪着我挤火车,靠在我肩膀上蜷在硬座上睡觉,吃火车上难吃到极点的食物,停停走走好像永远也到不了似的折磨……
  一路上她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任何的怨言。像个真正的女朋友一样小鸟依人一般的跟在我身边,对路上无数向她投射过来的,饱含欣赏、猥亵、嫉妒甚至怨恨似地目光不屑一顾,和我打情骂俏犹如一对小恋人。
  但是我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徐安琪。
  实际上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徐安琪。地下寺庙里冷酷下令杀死我和潘朵的女杀手?在父母坟前哭泣的柔软女生?在蜘蛛组织内部长大的文物贩子?在学校里躲来躲去的大小姐?
  无论那个角色,她的扮演的惟妙惟肖,让任何人都找不出一丝破绽来。带着面具的生活似乎已经成了她的生活方式。那么,这些角色中,哪一个才最接近于那个真实的徐安琪一点呢?
  其实如果是回家,我更愿意带潘朵回去。潘朵重不隐藏情绪,想笑就笑,就像上次装半身鬼吓我。想闹就闹,和徐安琪几次干仗都是这样,这样的女孩待在你身边会让你感觉轻松很多,起码你不用猜她现在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其实徐安琪和潘朵很相似。潘朵曾经告诉我她们两人在医院配合抵挡蜘蛛的人的时候,潘朵开枪后直接把枪甩给徐安琪,两人相互配合掩护射击最后击溃了蜘蛛的人。当时这两个人配合起来就好像多年的老战友。潘朵和徐安琪事先并没有商量过,甚至倒是眼神都没有交流过,而是按照接受过的训练和当时的情况相结合,两人心随意发的就配合在了一起。照理说,这两个人应该很多共同语言才对啊。
  正乱想着心思,徐安琪拿起包包拉着我的手,像个女朋友一样靠在我身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有人从上车开始就跟上我们了。”
  “谁?蜘蛛的人吗?”我吓了一跳,这么快就被盯上了?不久前才被中央的人狠狠扫了一遍,格格说最近蜘蛛的人都很安静啊。
  “蜘蛛里要是有那么垃圾的跟踪术,这家伙早就给干掉了……那边月台第三根柱子后面,看见了吗?”徐安琪继续小声说道,一边继续往我身上蹭。
  这点我很奇怪,虽然徐安琪一路小鸟依人,有时候甚至故意给我豆腐吃。但是我感觉的到,她从身心上都不喜欢任何人碰她,可现在居然故意往我身上蹭是什么意思?
  随着她的指点,我看到了那边月台第三根柱子下面站了一个人。因为我们是晚上8点才到的,所以天已经全部黑了,那个人把自己的一半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边探出脑袋来自己向我们这边看。
  这人穿着一身黑衣带着绒线帽子,脸上带了副墨镜,看起来身材挺高的,看到我望向这边,他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那一撇我总觉得看起来这人有点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这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黄公公衣锦还乡啦?”
  听到这声问候,我恶狠狠的回过头去应道:“安公公,你接驾来的很及时啊?”
  安羽,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从幼儿园我们就在一起,一直到了高中毕业我一意孤行的报了这个要命的考古系,而他却遵从父母的意见,报考了本地一所211大学。今天因为火车到的时间比较晚,我也想晚点面对父母(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徐安琪的问题)就通知了他来接我。
  黄公公和安公公是我们高中以后的相互称谓。安羽其实长得很不错,高中里喜欢他的女孩很多,他也很喜欢女孩。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啥心里障碍,到了和女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变得手足无措。平时这家伙和我们聊天谈点带颜色的东西那是一套一套的,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这小子就立马怂了……久而久之,安公公这名号就被他戴到了头上。这家伙不甘示弱,就叫我黄公公……
  “呵呵,怎么?哦……嫂子也来了啊?向嫂子请安了!”安羽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到我身边的徐安琪立马作个揖,还真成公公了。  这时候徐安琪还在观察那边,听到了安羽的声音了就转过头来看着安羽笑了一下:“你好!”
  当徐安琪那张脸回过头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安羽把嘴里的口水一口咽下去的声音,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徐安琪,整个人基本已经成了当机状态。
  当年徐安琪轰动整个学校,这个女人是绝对有魅力把男人直接整成白痴,安羽这幅面孔我在很多徐安琪的崇拜者那里都见过,倒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愣了5秒钟,安羽总算清醒了过来,立刻跑上来帮着提行李:“嫂子……那个……我帮你拿……车在外面呢,我们先出去吧?”
  “那个人……”我转身看着徐安琪,徐安琪摇了摇头:“没关系,先走吧。”
  走到半路徐安琪去厕所了(春运火车上的厕所就别提了)我和安羽站在外面,安羽目送徐安琪进去后狠狠的一把拉住我使劲一掐
  “姓黄的你给我说老实话!当不当我是你兄弟?”安羽恶狠狠的说到。
  “你到哪里去拐了个美的造反的妞回来?可别说这妞也是学考古的!”
  “很不幸的告诉你……她确实是考古系的……”我拼命憋住笑回答到。
  “我可不信!难道现在的美女都去学考古了?而且这妞……我打赌这妞要是被张艺谋看见,直接拉去奥运会给中国队举牌了!”安羽一副痴迷的样子。
  “算了吧你安公公……你毛病兄弟我还是知道的,你赶紧好好找个大夫看看再说吧。”我哈哈大笑,和他说话我没什么忌讳的。
  两人打打闹闹的等到徐安琪出来,一起走出了火车站。
  火车站外面停着安羽的车,一辆普通版蒙迪欧,这车对学生来说还是奢侈了点,安羽的父亲是个生意人,给儿子配这么个车倒也正常。
  这座城市的夜景是很出名的,我看着窗外闪过的灯火,心里还在考虑怎么对家里人解释身边这个“大问题”。
  徐安琪则驾轻就熟的扮演着女朋友的角色,一坐进车里就很自然的靠在我身上,婷婷依依的样子真是比小鸟还听话。还不时好奇的看着窗外,问着一些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问的幼稚可笑的问题,一边和安羽闲扯。
  安羽在前面开着车,通过反光镜和我们聊天,不一会他就和徐安琪没了什么拘谨,两人聊得挺火热的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终于到了地方。
  我和安羽家是邻居,我们的家都在这座城市中间的一座矮山上,这里原来是我爷爷那种老干部们的聚居区,都是一座座的三层小楼,但后来一部分给开发商弄成了楼盘,一栋栋几十楼的大厦把这个地方挡住了,使得这地方看起来有点荒凉,我父母本来在外面买了房子但也没怎么去住,反而继续陪伴我爷爷住在这里。
  远远看到了家门口那两颗犹如哨兵一样的柏树,我心情有点小小的激动,除了三楼以外一和二楼都灯火通明,有两个人站在楼下等我。
  看到老爸老妈的面孔,我由衷的感觉到:我回家了!
  一楼的大厅里,老爸和老妈早就收拾好了一桌丰富的菜肴,我和徐安琪坐一方,老爸老妈和安羽各坐一方,事先我给家里打过电话说明了我要“带个很重要的人来。”那老爸老妈那里有不懂的?爷爷则因为生活习惯喜欢早睡,这会儿已经躺下了。
  我妈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对徐安琪怎么看怎么开心,不断的给徐安琪夹菜,旁敲侧击的和徐安琪打听情况,而我爸则是一副有点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我爸是个很“潮”的人,大概因为被爷爷灌输了太多古老的东西而产生了一股逆反心里,对任何新奇或者高科技的东西兴趣都很大,才在80-90年代的时候,什么DVD、数码相机、电脑、网络,大家都还没搞懂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的时候,老爸就把这些东西统统捧回了家,更雷人的是我高中的时候他就开始抱怨我怎么不带女朋友回家,把我和我妈雷得外焦里嫩的。
  可以看得出来,老爸对我突然“开窍”了产生了极度的困惑,而且徐安琪的容姿给了他一定程度的震惊,那表情看着我好像在问我什么时候长本事了,又有点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罩得住吗的感觉。
  吃完饭已经10点过了,老妈安排徐安琪去客房休息。我不等他们来得及“审问”我,赶紧也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坐下,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潘朵。  “你回家了吗?”潘朵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
  “恩……刚吃完饭,你呢?”我问道。
  “我前天就到家了……那个……徐安琪怎么样了?”
  “她啊……去我们家客房休息了,都挺好的。你怎么样?”我回答道。
  “嗯……”沉默了一阵,潘朵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然后又说到:“你……好好照顾徐安琪吧,别告诉她我打电话给你说的。”
  听着我觉得有点奇怪:以前格格也曾经叫我好好照顾徐安琪,可我就没看出徐安琪有啥好被照顾的?身手好、卡里存款9位数、长得一副按照安羽的说法:美得造反的脸,到那里都是受瞩目的焦点。就算是身世凄惨了点那也是很久前的事了,而且又为什么老强调要我来照顾徐安琪?
  “那个……我知道了……你……对了……你去相亲了吗?”我脑子有点乱,没话找话说的问道。
  “昨天去了……还好……你……算了,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潘朵就挂了电话了。
  刚刚放下电话,老爸从外面走了进来:“爷爷醒了,让你上去呢。”
  爷爷一个人住在三楼,我从楼梯走上去后,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强大的一大片金属色,那是我爷爷的军功章,我爷爷有足足上百枚各式各样的勋章,有老兵的纪念章,参加某次战役的纪念章,参加某次活动的纪念章等等,但也有代表军攻的军功章,每一枚徽章我爷爷每天都要擦拭,就好像那些东西都是他的老战友一样。
  爷爷从一张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爷爷身材高大。他属于那种骨节粗大的北方人身材,高而瘦,只要一站起来,一股军人的威严就好像有如实质一般的发散开来。小的时候我总觉的我爷爷应该是一个将军,但后来长大了才知道我爷爷最大也就当过连长,虽然爷爷战功很多,但是因为一个致命缺点:爷爷不识字,所以没有能提拔上去。
  “回家了?坐下吧。”爷爷看着我笑了一下,对我点了点头。
  “你的准孙媳妇也没睡呢,要不要也上来见见?”老爸在一边说道,那样子好像在表功似地。
  “不用了,那么晚见我个糟老头子干什么?孙子上来就是了,你也下去吧。”爷爷手一挥,好像依然在发令似地。老爸也走出去了。
  “爷爷,你怎么起来了?”我看着爷爷问道。
  “呵呵,今天你回来我怎么睡得踏实啊……怎么样?在外地还适应吗?考古系里学了点什么?”爷爷坐了下来,微笑着问我。
  看着爷爷慈祥的脸,我本来早就编好了一肚子瞎话准备脱口而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爷爷那双眼睛,我编好的瞎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孙子啊,你爷爷我那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见过?你肯定遇到了什么很不寻常的事情吧?说出来爷爷听听,爷爷会给你保密的,呵呵。”
  我犹豫着,这半年的事情可实在太多了,要说起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的,可是……
  “你还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是不是?”爷爷见我这样,立刻转换了一个话题。
  “那个小姑娘我也看见了……你们下车的时候我其实就在三楼看着你们呢,长得真漂亮啊……你就给我说说她的事情怎么样?”爷爷笑呵呵的问道。
  怕什么来什么,要把徐安琪的事情说清楚,恐怕比解释这半年遇到的事情还麻烦呢!
  “哈哈,小兔崽子,什么也不说想急死爷爷啊?”爷爷哈哈大笑,然后突然收敛了笑容,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听了这句话我如遭雷劈!  “这小姑娘不是普通人……她手上应该有不少条人命吧?”爷爷突然说道。
  “别瞒你爷爷。我老头子就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打她进这个地方,我就感觉到她身上的死人味。这样的感觉我老头子绝对不会感觉错的。”
  爷爷平静的说到,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我反驳都反驳不了。
  “当年在战场上,狗X的日本人都休想糊弄我,你小子还没进门呢,老实交代吧!我党政策你很清楚。”爷爷继续说道。
  本来气氛已经是剑拔弩张,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差点没笑出来,爷爷也笑了。
  没再犹豫,我把自从我入了考古系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括下八面山,蜘蛛组织、徐安琪的身世和现在的身份,以及考古系的情况,全部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呵呵,原来如此……对了!你也出来吧!”爷爷突然喝道。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边上,嘉宁一副惊愕的表情看着爷爷,脱口而出:“老大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呵呵,你这样也遍身死人味的难道我就感觉不到了?”爷爷哈哈大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嘉宁:“这丧服是唐朝的式样,这身子是个唐朝贵妇啊,你叫什么名字?
  嘉宁报了姓名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爷爷:“老大爷,你身上的负面能量也不小哦!”
  “当年打仗死了那么多人,这是很正常的。”爷爷平静的看了看嘉宁:“小女鬼娃儿,你是保护我孙子的吧?谢谢你了,我里面有不少你感兴趣的东西,你进去看看吧。
  嘉宁满脸疑窦的看了看爷爷,点了点头打开里面的门走进里面去了,那里是我爷爷的收藏品室。
  “爷爷你怎么……”我也是满脸疑窦的看着爷爷。
  “很奇怪是不是?我对你的经历一点也没惊讶,对这个小女鬼也没一点害怕?呵呵,坐下吧,爷爷给你讲个故事。”
  “民国31年(注:1942年。)我在老家黄家庄和小日本打仗。那是抗战第5个年头了,小日本也预计到了自己可能要失败,所以特别疯狂,展开了大扫荡,你大爷爷和二爷爷就死在那一年。
  那时候抗战情况异常艰苦:日本人到处拉封锁网,到处修碉堡,一寸一寸蚕食我们的根据地,我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只能用地道和日本人周旋。而日本人更毒,一旦确定把我们的人围在了一个比较狭小的地方,就派直接派轰炸机来炸,我们的人没地方躲,跑出去又要被日本人打死……
  6月份的一天,我和我的小分队正在东躲西藏,看到一架日本大飞机从头上飞过去,看样子又要去炸我们的人,当时我就和我的人向飞机飞的方向赶去,因为飞机炸的地方肯定有我们的人,所以我们就去看看能不能汇合多一些人。
  没走几步,那架飞机似乎出了点问题,开始冒烟。然后我们就看着那架飞机开始打旋,好像给枪打了的老鹰似地,一头栽了下来。
  那架飞机掉下来的地方离我们很近,我们几个都给爆炸震翻了,以前也见过鬼子的飞机掉下来,不过都是小飞机(估计是侦察机)这次掉下来那么大个家伙,我们赶紧跑到掉下来的地方,看能不能捡到点鬼子的好东西。
  那架飞机有四个发动机(说道这里我查了一下,日本轰炸机拥有四个发动局的似乎只有传说中的G5N“深山”和G8N“连山”,这两款都没有量产也没来过中国,可能是爷爷的记忆有误,既然是日本飞机那也不可能是美国的B29,看来这只能是一个迷了……)
  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掉在一座矮山上,那架飞机太大了,直接把矮山撞塌了半边,飞机也完全解体了,除了一个大机身还勉强看的出形状,其余部分都撞的好像糟了野猪拱倒的菜园子。那个被撞塌的矮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我们没来得及去细看。这飞机掉这里了,马上日本人和二鬼子(伪军)就的过来,我们摸一票就赶紧的撤。
  正在我们往飞机里摸的时候,飞机上不知什么东西突然又炸了,那炸弹力气大啊……我前面的两个年轻人虎子和三冴子因为年轻心急跑的最快,离飞机最近,当时就看见他们两个好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掉在浓烟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虽然没看见他们摔成啥样,可这飞起来那么远那里还有命在啊?
  正当我心急的时候,浓烟里突然响起了枪,一个长点射直接把我身边的老宋撂倒了。那子弹直接贯穿了老宋胸口,胸口的血和喷泉一样涌了出来,眼见是不活了。
  老宋是老八路,相当于我们的指导员。这下大家都火了,但也奇怪,这一枪明显是鬼子的三八大盖放的,枪法也贼准。可难道这飞机掉下来摔成这个样子里面还有鬼子活着?这鬼子是神仙不成?
  又想起了枪声,那颗子弹从我耳边飞了过去,风刮的耳朵都生疼,这下我知道肯定还有活着的鬼子。叫剩下的5个队员各自寻找隐蔽,我拿着一把匣子炮(德国20响大镜面,又称驳壳枪)里面其实只有3发子弹,我瞄着那杆枪的方向就是一枪。
  我敢肯定,那一枪肯定中了,那杆三八大盖也没再响,我估计那个鬼子没蹦了,招呼大家赶紧上去看看能搬的赶紧搬走。
  就在我们准备冲进去的时候,浓烟里又响起了枪声,听到声音我们赶紧一趴,却发现大家都没出事,但枪声依然不断响,那声音似乎是从飞机掉下来的浓烟里传出来的,听声音是标准的三八大盖发出的。
  难道还有没死的鬼子?  正在我们疑惑的时候,飞机的另外一边也响起了枪声,那声音我们更熟悉:那是咱们的边区造的声音啊!
  (边区造,意为抗战时期陕甘宁边区抗日根据地造的土兵器。以手榴弹为主,也造各种枪械和手榴弹,但质量相当成问题,例如枪打了十几发子弹就不响,手榴弹爆炸直接分两半一类的问题层出不穷,但到了后期工艺水平突飞猛进,连捷克式轻机枪都造出来了。)
  这声音一响,大家都很振奋也有些疑惑:边区造日本人和二鬼子都不会用的,难道有别的武工队从那边摸过来和鬼子交上火了?
  既然知道自己人和鬼子顶上火了,咱们赶紧爬起来去支援,飞机掉下来的地方都是都是烟和火,我们就只好寻找些没火的地方向那里扑过去。
  我冲到了刚才打老宋那杆枪那里却什么也没找到,但是在那地方发现地上有日本人的皮鞋印,还有血迹,显然这个日本兵应该是中了枪但是没死,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日本这架飞机看来是运输机,里面装的全是日本大米和味曾一类的东西,让我们很失望.当时就缺武器装备,但是那边依然是枪声不断,我们放下东西,继续向交火的地方赶去。
  穿过了飞机掉下来的地方,我终于发现一个全身都是血的日本人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把三八大盖朝一片飞机掉下来的时候被压垮的矮树那里放枪,那个日本人显然已经受了重伤,单手抓着枪,枪托顶在自己腹部不断开枪。当时我离他只有20-30米,他只注意着矮树林那边的情况根本没有往我这里看,这个距离上我的匣子炮绝对弹无虚发。
  正当我准备射击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风声。
  作为能够活着走出抗日、解放两个战场的爷爷,他们这辈人除非运气好的逆天或者机灵的如同老狐狸,绝大多数都没能活下来,而我爷爷能活下来并且还能活到21世纪,究其原因就是爷爷天生的发达运动能力、冷静的思考能力和灵敏的直觉是他能活下来的主要原因。
  爷爷听见耳边一阵恶风,毫不犹豫马上一侧身,一把日本武士刀几乎贴着爷爷耳朵擦了过去!
  回头一看,一个满脸带血的日本少佐(相当于少校),正挥舞着一把武士刀袭击过来。
  “八嘎!”那个少佐见一刀落空,愤怒的吼了一声,抽刀回身准备再次进攻。
  武士刀这种东西因为刀身太长,只要一击不中,很难立即抽刀防守,属于一种不成功就成仁似地兵器,爷爷那容他再来一次?抽身就是一枪向日本少佐打去。
  随着枪响,少佐的刀才抽到一半,爷爷的匣子炮直接给他的胸口开了个洞,血一下子喷了出来,少佐立刻软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那个拿三八大盖的鬼子也完了:矮树林那边响起枪声,那一枪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鬼子的脑门,那个鬼子脑袋给开了瓤。我们的边区造一旦打进人体,因为质量不好的关系很难贯穿敌人,但子弹打进身体里就会在身体里到处乱滚,杀伤力却比能当狙击枪用的三八大盖强的多,那鬼子的脑袋估计已经成了浆糊了。
  爷爷松了口气,对矮树林喊话:“鬼子都死了!我们是黄家庄的!你们那里的?感觉过来搬东西!鬼子飞机里有粮食!”
  那边还没回话,爷爷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小黄……他怎么还在动?”
  爷爷闻声一看:那个应该是被直接击穿了心脏的日本少佐居然又站了起来!
  那个少佐土黄色军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他似乎也有些惊异自己居然还活着,反复的看了看自己,露出一种狂喜的表情,似乎连爷爷是中国人,是自己的敌人都忘了,对着爷爷大吼大叫着,似乎在狂喜的表露着什么似地。
  “他……说啥?”爷爷也懵了,对背后问道。
  “他说……天照大御神的神迹,天照大御神赐予他不死之身,天照大御神显灵。”身后那个声音疑惑的回答到。
  这个时候,爷爷才想起来:到底谁在和自己说话。
  回头一看,爷爷吓的蹦了起来:身后不是刚才才被鬼子打死的老宋吗?
  老宋是老八路,以前还留过洋,是个标准的知识分子,还懂得日语。但现在的老宋虽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但他胸口那个血洞依然留着鲜血,老宋却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痛似地。
  “老宋你……你怎么了?你没死?”爷爷脑子也不够用了,哆哆嗦嗦的问道。
  “小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把这个鬼子料理了再说!”老宋也很疑惑。但是没犹豫太久,直接一枪又把那个狂喜的少佐给打趴下了。
  这个时候,矮树林里也钻出了两个人,爷爷一看更说不出话来了:那两个人居然是刚才被飞机爆炸炸到天上的胡子和三冴子!
  虎子的肩膀一个高一个底,身躯很严重的错位着,显然胸口里的肋骨已经全断了,三冴子更恐怖,身上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穿出来的洞,直接就是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怎么可能有人受了这样的伤还能活着?
  这两人浑似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似地。虎子高兴的冲到老宋和爷爷身边,兴奋的喊着:“鬼子飞机里捡到啥好东西没?”而三冴子则冲到那个脑袋成浆糊的鬼子面前哈哈大笑,回头冲他们喊道:“这鬼子我打死的!老宋我枪法不错吧?”
  “你们两个别闹了……你们……怎么还活着?”老宋说到。
  “啥?”两个年轻人都懵了,闹不明白老宋什么意思。就这这个时候,那个日本少佐居然又站了起来,两个年轻人就站在他身边,那个少佐的日本刀猛的一个下劈,虎子就被日本刀连头带肩膀砍为两段!
  三冴子看到虎子给劈了还在发愣,爷爷反应最快直接一脚把三冴子踢到了一边,躲过了少佐的拦腰一刀。
  一边的老宋反应当然也不慢,在爷爷出手的一瞬间也随手举起身边一个铁家伙,可能是飞机掉下来的某个部位,直接一抡,把那个少佐砸飞了出去。
  可这一下不但把爷爷吓蒙了,老宋自己也呆了:因为老宋举起来的是那架大飞机的起落架,那东西至少也有好几百斤重!就算老宋是关云长,关云长的家伙也就是82斤啊!
  老宋是广西人,身高硕长瘦的像人干,属于技术、领导型人才,读了一肚子马列.举重这类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干的,但是偏偏就那么举起来了。还把那个少佐像个皮球一样砸到了几十米外,老宋这一轮子把他砸的几乎四分五裂。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跨啦跨啦的声音,这声音大家都很熟悉:日本人来了!
  当下顾不得别的,爷爷和老宋,三伢子,还有剩下的4个队员立刻找地方隐蔽,四下看了一眼,无意中瞥见被飞机撞开的山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老宋招呼大家上去躲避。
  几下跑到那里后,爷爷发现这里似乎是个被埋掉的石头楼,飞檐斗拱显然是很早前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文字但爷爷不认识,老宋看了几眼也不懂但没时间理会,赶紧进了那个楼找地方藏起来。
  那个楼里什么也没有,里面还有个门不知道通什么地方,大家把武器集中了一下,做好是在不行就和鬼子同归于尽的准备。
  日本人估计也没什么准备。一共只来了三辆卡车,上面跳下来几十个日本兵,领头的是一个军曹,正哇哇的用日本话吩咐什么,看到那么多日本兵,爷爷他们的心里都是一沉:剩下的武器根本不够,看样子今天是栽到这里了。
  老宋却摇了摇头,对爷爷说:“小黄你看,附近二鬼子很多,可这次来的都是清一色的日本兵却没有伪军,说明日本人不让他们来。这架飞机明明就只是装粮食的,为什么只让鬼子自己来救?”
  “难道飞机上有啥东西鬼子不想让人看见?”爷爷心神领会的说到。
  “很有可能!”老宋点点头说。
  日本人并没有搜山,只是不断的在飞机的残骸里寻找什么,几分钟后,一个日本兵举着一个什么东西交给了军曹,军曹点点头,又说了句什么。
  “糟糕!鬼子搜山了!”老宋听得懂日语,立刻说道。
  “看样子是要折在这里了!”爷爷狠狠的拧着大腿,手里的匣子炮只剩下一发子弹了,老宋他们身上也没什么弹药。
  就在这个时候,爷爷突然又感觉到背后似乎有点不对,回头一看……
  那情景让爷爷毕生难忘。  本来这座古楼里啥也没有空空荡荡的,但爷爷回头后突然发现他背后居然站满了人。
  层层叠叠的,一个又一个仿佛从古墓里走出来的死人,每个人都穿着残缺不全的盔甲,手里拿着古代的刀枪剑戟作为武器,他们皮肤干枯,身型瘦弱,很多都没有眼睛,看起来就好像一群尸体站在那里,这情形把爷爷吓得条件反射似地抽出匣子炮,老宋却在后面一把拉住了爷爷。
  本来老宋力气不大,但是爷爷感觉自己好像被好几个壮汉抓住了似地,连动都动不了了,想想刚才老宋挥起那个起落架的力量,这简直不是人类所能拥有了力量。
  其中一个看起来挺特别的人,穿着厚实的盔甲,身材壮硕。他直接走到了老宋和爷爷面前,没有和他们说话,而是向外看去。
  日本人也注意到了山腹这个奇怪的地方,十几个日本兵呈散兵线包围了过来,一边还在用左嗓子喊着日本味中国话:“缴枪!不杀!不缴枪!全杀!”
  “倭寇?”那个人听到了以后,回过头来对老宋和爷爷说道。
  “对!倭寇!”爷爷还在发傻,老宋却已经听懂了是怎么回事,点头说道。
  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僵尸点了点头。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身后密密麻麻的僵尸们立刻举起了武器,这时候爷爷才发现他武工队的另外四个人已经吓呆了缩在墙角里。
  鬼子已经包围了上来,但看不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没有贸然进来,那个军曹也走了上来。
  老宋看着那个似乎是领导者的人,他抬头看了看,当时正是太阳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摇了摇头,突然回头看了看老宋和爷爷背着的枪。
  “此乃何物?”那人问道。
  爷爷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宋答道:“火铳!”火铳,是我国明代对火枪的名称。
  那人似乎有点感兴趣,但又似乎又摇了摇头,用他体内的某个器官发出一种尖啸的生意,他身后那帮死人立刻把手上的武器插到身后,从身边取出了弓箭。
  那些弓箭都是些很有年头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刚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但是弓弦看起来很新,老宋盯着一把弓上的铭文,看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爷爷不识字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问老宋,老宋咬着牙回了一句话,爷爷当时没听懂但是牢牢记住了,后来找人问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句话是:“大明嘉靖二十八年钦制。”
  嘉靖是明朝皇帝朱厚熜的年号,嘉靖二十八年就是公元1549年,也就是说这把弓居然是明朝的东西。
  当时我爷爷并不知道这代表着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东西实在太古老了,拿来打鬼子不纯粹是笑话吗?
  当鬼子接近那里的时候,排在前面的十几个人一下子跪下来,后面又上来十几个人,三十多人搭弓拉箭,分别对准了外面逐渐接近的日本兵。
  当日本兵接近到一定程度,那个领导者一样的人又发出了一种尖啸,随着这一声尖啸,三十多根箭喷涌一般的射击而出。
  这些人射术惊人,每一箭都正中目标,更可怕的是这种箭可怕的力量:很多日本兵被射的倒飞出去,那个军曹最惨:一箭正中他脖子,居然将他整个脑袋射掉了,一股血箭从脖子里飞了出来。
  第一轮射击,基本中箭的日本兵无一幸免,剩下的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第二轮又如约而至。不到20秒,几十个围在外面的日本兵全部被干掉了。
  看着满地尸体,爷爷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那个首领又走了过来,先看了看老宋,又看了看爷爷,最后他指着老宋和三冴子说到:“你们,可以和我们在一起了,你们几个,走吧。”
  老宋被子弹穿胸,三伢子身上一个透明窟窿,而爷爷他们身上没任何伤痕。
  “老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急着说到,这个时候,那些人已经开始往里面那道门走了。
  “小黄,我们已经阵亡了,这些人都不是活人,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去那里……你们快走把,鬼子的增援也应该快到了……总之记住,这里的事情最好别给任何人说。”
  “老宋!你……你总的给我个说法啊?这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更着急了。
  “小黄,这世界上是有很多很难解释的事情就是了,可能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总之你赶紧走吧!不然来不及了!”老宋也急道。
  这个时候,那些走在最后的士兵开始用武器拆那座楼,爷爷他们只好退了出去。
  “小黄,去找找那个军曹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在楼即将垮塌的时候,老宋的话传了出来。
  爷爷看着那座半埋在土里的楼被拆成了一堆废墟,掩埋了出入口。虽然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显然这里已经不是能待的地方了。
  爷爷让别的人去收集鬼子的武器,自己跑到了那个军曹的尸体边,从军曹身边的行军包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笔记本里写满了字全是日文,爷爷根本看不懂,别的队员也和他文化程度差不多,一副图片也没有,爷爷只好往怀里一揣,带着自己的人赶紧离开那里。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逃亡的路上爷爷他们东躲西藏,最后只剩下我爷爷一个人活了回来,成为了那件事情唯一的见证者。
  而那个笔记本后来爷爷交给了组织,最后也不知所踪了。
  爷爷慢慢的讲完了这个故事,而我听的心惊肉跳。
  显然,爷爷遇到的也是黄泉守卫者们中间的一路,只能判断这路人肯定是明朝的,但那个指挥者具体是谁就不太清楚了,老席也只是知道高长恭他们这一路,那个地方到底有多少出入口谁也搞不清楚。  显然,爷爷遇到的也是黄泉守卫者们中间的一路,只能判断这路人肯定是明朝的,但那个指挥者具体是谁就不太清楚了,老席也只是知道高长恭他们这一路,那个地方到底有多少出入口谁也搞不清楚。
  “以前我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怕的就是根本没人肯信。现在你应该能相信我了吧?”爷爷笑了笑,说到。
  我都亲身经历了,还比爷爷经历的更多。
  “你考去了考古系,我真的很高兴,也希望我们黄家祖传的东西后继有人。孙子啊,你告诉我,从你内心讲,你喜欢这些东西吗?”爷爷停了一下,喝了口水问道。
  我喜欢这些东西吗?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我更多的是被我爷爷耳熏目染的带动起来的,其实想起来,就好像是我爷爷故意在培养我的这些兴趣的一样。
  “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我这样大半截入土的,和你们那个席教授这样的专家才会那么痴迷……呵呵,你们那个席教授挺有意思的,真想会会他……”爷爷笑笑说。
  老席?如果他在这里,估计能和爷爷有很多共同语言。
  “孙子啊……”爷爷站了起来,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肩膀,爷爷的手虽然干涩,但是极有力量,就我知道的,就有几十个日本鬼子送命在这条手上。“
  “其实爷爷一直有点后悔。让你喜欢上这些古玩意儿我自然高兴,我们黄家的传统后继有人。但是毕竟你还是个年轻人。就像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你的兴趣应该在这个方面才对,而不是照着爷爷的意思一板一眼的去做。我们这代人是在战火中长大身不由己,但是你们这一代是可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的,你爸没有选择这条路我能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选择这条路。爷爷的意思你明白吗?”
  爷爷的意思我当然明白,轻轻的点了点头。
  爷爷开始后悔支持我进了这个危险又充满未知的考古系,这一点我是早就想到的。如果这个系是个真正的学科也许爷爷不会反对还会继续支持我,爷爷怕我出危险,也怕我枉送性命。但是我现在难道还有回头路吗?
  “哎……和你爸一样,犟脾气!”爷爷看看到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似乎也没出乎他意料。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和我来吧。”说完爷爷站了起来,带着我进了里屋。
  里屋是爷爷的储藏室,里面有爷爷收集的一些古董和一些对爷爷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例如祖传的那些书等等,穿过储藏室就是一个上百平方的露天大阳台,上面都是些爷爷种的花草树木。
  里屋里是一排排的柜子,上面全都是些我从小就看大了的东西,因为爷爷当过军人,所以收集的很多东西都和军事有关系:例如一些古剑、盾牌、铠甲等等,另外就是一些瓶瓶罐罐,爷爷最喜欢的东西摆在最中间:一把爷爷从日本中佐手上缴获的日本刀和两个日本中佐的肩章。
  嘉宁这站在这把刀面前。这把刀是一把很普通的武士刀,刀身上刻有“宫崎”二字,应该是刀主的名字,从这个名字来看这个中佐应该来自日本九州。根据爷爷回忆,这个日本人的军团曾经去过南京,因为这个日本人尸体上有一枚菊花纪念章,这枚纪念章是日本在占领中国首都南京后为所有“有功将士”颁发的纪念章。调查后我认为很可能就是南京大屠杀元凶之一的第六师团,当时属于日本11军,活动范围就是我爷爷老家附近,后来这个野兽师团在太平洋被美军歼灭。
  “老大爷,你这把刀上负面能量好强啊!能不能送给我?”嘉宁看到爷爷进来,立刻指着那把刀说到。
  一听这话我就发愣,这可是爷爷最珍爱的东西,天天爷爷都要抚摸好几遍。这个嘉宁有没有脑子啊,开口就要?
  “呵呵,小女鬼娃儿,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啊?难道还能比你手快?”爷爷呵呵一笑,不已为意的说道。
  “这东西负面能量那么强,要是我附在这上面,力量会更强啊!”嘉宁回答。
  “本来给你也没什么。这把刀杀人无算,可是杀的都是中国人!你知道这把刀代表着什么吗?这就是我们民族的耻辱呃……”爷爷取出这把刀,叹了口气说道。
  “那老大爷,你是给还是不给啊?”嘉宁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
  嘉宁这家伙到底有脑子没有啊?不过这个问题倒还真难说,她脑子早就干枯了吧……
  “你这小女鬼娃儿……呵呵,这东西就给你好了。不过你要好好保护我孙子啊。”爷爷点了点头,笑笑说道:“你也好,楼下那个女娃也好,都是些心狠手黑的角色,你们考古系到底干啥要把我孙子绕进去啊?”
  嘉宁高兴的把那把刀一举,听到了爷爷的话回头说道:“谁叫你给你孙子名字取的那么好呢?”
  爷爷听罢,呆了一下后苦笑了起来,摇摇头对我说:“人永远比鬼更可怕,你要记住这点,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从爷爷那里出来已经是半夜两点了。二楼全部没动静,老爸老妈应该睡着了,徐安琪也睡了吗?
  徐安琪的客房位于小楼的最北边,也是二楼最安静的角落,现在哪里没有一点声音,不过徐安琪可不是个乖乖睡觉的家伙。
  但晚上也不可能闯到徐安琪房间里去,我也回房休息了。
  说个事情,因为本人与天涯文学签约,所以天涯文学更新比这里快一天,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天涯每章都要进行审核才能发布,而审核的速度又比较慢,再加上因为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错误:例如标点使用不规范(小学老师泪奔)不能同时使用省略号和引号(为啥呢?)阐述性语言过多(俺就想多解释解释……)搞得经常审核不过还得修改,再加上俺又是个人来疯,比如昨天一高兴就三更了,所以造成天涯文学比这里跟新还慢。闹得大量读者抱怨花了钱的还没不花钱的看的多……
  对此俺对用银子砸俺的各位同学表示道歉,顺便画个圈圈诅咒崖叔,以后俺一定加强文学那边的跟新,但是论坛里一天两更那还是雷打不动的,所以也请这边的同学放心,无论如何,俺写文章的宗旨就是能让更多人看更多人喜欢,谢谢大家,请继续多多支持考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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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24/1/28423.shtml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早上起来已经10点多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外面一片人声鼎沸。
  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如约而至,然后我和徐安琪就开始了被我亲戚朋友们“审问”似地折腾了整整一天。她们从我们怎么开始认识起,一直到决定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每一个细节反复询问反复推敲,那摸样比老席研究一片古文还专业。比起在八面山下面遇到的妖魔鬼怪,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爷爷的话:人永远比鬼可怕。
  我都快不耐烦的情况下,徐安琪却笑语嫣然,尽心尽力的回答她们每一个问题,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甚至对着我爸妈连伯父伯母都不叫了,直接叫爸妈,让我老爸老妈心花怒放……让人难以想象,这个女孩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想着这件事心里又转过另外一个念头:要是潘朵在这里她会是怎么一副情况呢?
  被亲戚们“围剿”了整整一天后,一切才算平静了下来。
  徐安琪坐在我房间里,拿着一大堆亲戚朋友们给的红包边数钱边哈哈大笑。那样子我怀疑她智力只有18点了。这女人存款9位数,那堆亲戚给的红包加起来还没五位数呢,乐呵啥啊?
  “哇……全是新钱啊,都是崭新崭新的,你的亲戚们还真有心啊。哈哈哈哈……第一次有人送我那么多钱呢!”徐安琪像个傻姑似地甩着那叠钱狂笑。
  “我说……你也别太入戏了行不?”我有点无奈的说到:“必须注意安全,这里是我家,也就是说我家人也有危险,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做点什么准备……”
  我还没说完,徐安琪还在傻笑的脸好像凝固了似地,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那脸色转变之快,让人胆战心惊,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花魂的状态。
  “放心,昨天晚上我就出去侦察了你家附近的地形,明天会有个包裹到这里的邮局,写的是你的名字,到时候你去取一下,里面全是武器装备,你的家人你大可放心,蜘蛛只为求财,不挡他们财路的他们不会动,做多就是动你,这个原则是蜘蛛存在那么多年的核心之一,祸不及家人,再说有嘉宁在可保无忧。”
  徐安琪冷冷的说完,扭过了头去看着窗外。
  她雪白的脖颈看起来冷冷的,肩膀微微耸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看着徐安琪,我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内疚,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内疚在哪里。过了一会儿,徐安琪转过头来,几颗晶莹的泪珠已经挂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我是徐安琪,不是花魂。我讨厌花魂,我只想做徐安琪,你明白吗?”
  “今天,我忘了我是花魂忘了我曾经做过什么忘了我曾经经历过什么,我只想做徐安琪,那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徐安琪,而不是花魂!所以,请你记住,不要再提醒我!不要再提醒我!不要再提醒我我是花魂!我就是徐安琪!!就是徐安琪!!!就是徐安琪!!!!”
  徐安琪几乎用吼叫的方式说完了最后几句话,就好像在发泄什么情绪一样,还好这楼是早期建筑,材料厚实隔音效果好,否则爸妈肯定以为我们吵架了。
  发泄完后,徐安琪擦了擦眼角,走到角落上的沙发里,好像要把自己装进乌龟壳里一样把脚和手都尽量收缩了起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失去现在的一切。我希望我变丑,变得蜘蛛永远都不认得我了。自己去找个地方,平平安安的过下半辈子,哪怕去给我爸妈看坟都好,别再让我这样下去了……”
  “喂!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公公啊?还不上去搂着她?女人这时候最脆弱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办点正事了!快啊!”
  嘉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像个教唆犯似地。她是可以直接隐藏起来的。
  但是我还是鼓不起勇气上去抱她。
  “你这个家伙啊……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有生理问题?”徐安琪点着点挖苦似地笑容看着我“这样的机会你都不抓住,以后你也许再也没有机会碰我了哦。”(嘉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绝对是生理问题!)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徐安琪美的的确造反,但是我就是生不起什么别的意思。
  “也好……至少潘朵……哎,算了……”徐安琪喃喃的说到,然后又站了起来。
  “潘朵?潘朵怎么了?”我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对了,今天整整一天都和你的亲戚吹牛放屁,你是不是该带我见你爷爷了?”徐安琪似乎已经忘掉了刚才所有的事情,随意扭了扭身子问道。
  “爷爷……是,爷爷也想见你呢,对了我爷爷什么都知道了,不必对她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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