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一路同行->[右岸文字]别装了，再装——潜规则了你（洗具人生）
作者：滥竽充数的演奏会 发表时间：2010-11-14 08:13:00,最后更新：2012-01-18 13:12:47，点击：432
北方的冬天早早来了，早上一出门就被寒风呛了个趔趄，昏昏的脑子一下就激醒了。
我一向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犹豫了几秒，三步并两步跑上楼回屋拿衣服。
一件厚点的外套都没有。
我刚从南方上来，通身行李也就一个小箱子，胡乱翻出件外套又套一层，哦，还有件碎花点的男式丝质围巾，皱巴巴的，荷活里道买的，哭笑不得，不管了，别感冒是正经，也翻出来塞领子里，这才抖抖索索的出门。
一件厚格仔衬衫外面套了两件外套，发白的牛仔裤，匡威的米色帆布鞋。
（嗯，那风尘仆仆的架势，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是米色）
我这样子，就是比犀利哥多洗了把脸。
这要是平时出门也倒罢了。
可偏，这是偶到新公司第一天报到。
昨儿晚上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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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带上来的钱并不多，也不知道这即将到来的未知是个啥境遇，能省则省吧。
我在路边买了早点，一路小跑大概两三站路，喘着粗气来到地铁口。
新公司的办公地址在近郊，出了地铁口并不直接到，还有挺远一段路，看看表，8点35了，咬咬牙，打车吧。
现如今大都市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些近郊吧。北京的司机并不都像他们说的那么贫啊，一路无语，按我纸条上的地址把我在一栋有树荫遮掩的院落前放了下来。
下了车深吸一口气。
印象里来北方，冬天树都是光秃秃的，难觅绿色。这里则大不同，郁郁的绿色植物影掩着石板小径，阳光透过叶片斑斑驳驳洒在地上。三层高的主别墅，一层宽大的落地玻璃外还种了两束芭蕉。北方芭蕉能活？？
我小心的推开玻璃门，找寻前台小姐这样的角色报上名字和来意。
落空，四五十平米空荡荡的一楼大厅一个人也没有。
正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等还是沿楼梯走上去，楼梯上方响起脚步声和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你也过去帮忙吧，开我的车去。”
“好的，那郑总，您。。。我什么时候回来接您？”
“嗯。。。我有点资料要准备久一点，可能比较晚，最快下午吧。记得拍到那几件东西的时候，给我现场电话，”
“用座机！”
“明白！”
他们一到拐角，很自然的就六目相对了，年轻的那个显然是下属，一身西装革履的，油光锃亮的寸头，身材高大，长得倒挺清秀的。
另一位就是“郑总”了。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烟灰色的毛衣，手里夹跟烟。
师傅说我见过他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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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下属点点头，先走了。我才迎上前去。
“郑。。。”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叔叔伯伯还是规规矩矩的叫“郑总”，“郑先生”。
他却笑着先开口了，意外的，他说：“小石头，你来了，你还记得我吧？”
我一时语塞，笑容僵住，尴尬地站在那里，我。。。真想不起来了。
他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让我进屋坐。
宽大的办公室，地面干净得映出我的脸，厚实的黑色沙发，却大得四边不靠，让人不敢深坐，坐下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师傅那老旧却散发着幽暗光泽的四方桌，和那两把黄花梨官帽椅子，他老人家常就那样坐着，眯着眼睛抽旱烟。。。
“唉，你师傅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就那倔脾气，谁劝也没用。。。可就丢了个摊子，苦了你一个女孩子。”
“郑。叔叔。。。我师傅走前就留了信给我了，原来他都。。。什么东西怎么处理，都安排好了的。。。有几件东西托您这边办，还有给您的东西，我这上来不好带，回头我让那边的人发过来。我么，他也知道他一走，那边没办法呆了，让我上北边来，找您，跟着您，还当半个学徒吧，谋碗饭吃。您这有个什么杂活帮手的，尽管派给我。”
我紧张地说着，夹着伤心，和这些天奔波的忙乱，鼻子酸酸的。
“唉，别想那些伤心事了。你来了就好。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的本事，你师傅都跟我说了的，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小石头”了，是独当一面的人了。眼睛利得呢！”郑总笑着点起一根烟。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酸酸的。
抽了一口烟，他说：“你来这里是对的，就是你师傅在，我也要把你要上来，这里才是这行业未来的国际大市场，你要来这里历练，开眼，长见识！”
就这样聊了近一个钟，聊天我没话，他问那边的行市，还拿出两个小杂件给我看，我知道这是考试了。他问我现在这类东西那边仿到什么程度，什么等级价格。。。我一一答。他静静地听，不置是否。
。。。。。。
我们在这空荡的别墅利里一件件聊着这些东西，俨如师生，他偶尔看看手机，似乎有心事，但是我没有多想。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里睡得很好。
我压根不知道那天是公司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场大拍。也不知道这是郑总呆在这公司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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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郑有点神情疲惫失落的样子。我想可能是累了吧，看了一天的东西。
看这些玩意，最劳心伤神的。
互留了手机号码，他让我第二天到“国贸”地铁口等他，他带我到拍场去，说明这面试是过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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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了大早。这么多天来，从没这么神清气爽过。
爽爽得吃了早饭，如约在“国贸”地铁口等，可等来的却不是郑。墨绿色宝马740的司机是昨天照过面的那个年轻男人。
“石小姐，请上车吧，郑总人不舒服，我来接你去拍场，我是公司客户部的”
说着，他从车内储物前屉里抽出一张名片，浅灰色，很好的纸质，印着黑色的名字：
左嘉权。
我看着名片，楞了一下，我这个土人，不太懂得这样的商务社交。
跟着师傅的时候，我们只为几位大客户作定点生意，帮他们觅货看货调货，只跟业内行家打交道，虽然过手东西无数，但基本没这种社交经验。
“谢谢，我叫石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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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助嫁给鸣人 回复日期：2010-11-14 08:19:34
好玩~~
LZ请继续~~~~~~~弃坑的话小心也潜规则了你 嘿嘿
——先利诱再威逼可以吗？ —————————————————————————————————————
接上：
“谢谢，我叫石茗”。
左嘉权先生，打量打量我这一身，我知道他忍住了撇嘴。
OMG，偶昨晚只顾得上床睡觉养精蓄锐了，哪有出去采购衣物啊。
还是昨天那一身。天知道我这脏兮兮的CONVER怎么去踩那烧钱场所的红地毯。
“石小姐，郑总让我带你先过来看看，今天是最后一场了，就是顺便看看，简单了解下公司，没任务，你不要有压力。
叫我JACK吧，你有英文名吗？”
“哦，好的，我？没有”
心里嘀咕，干嘛非得有个鹰文名啊，我就从小学不好鹰语，JACK，这名，靠，我这个鹰羽白痴也觉得太没品了。
“今天拍什么？”
“杂项，靠背袋里有图录，你翻翻吧”
赫然看到封面一块祖母绿。照片当然不是实物大小，看石头又是一行，山种水种，新料老料我还能看，这类货，大多是乾隆以后的工料多，尽量搜索已知经验，判断实物的大小和重量手感，我们是不相信拍卖行这些美容照的，信50%吧最多。
不用说，是这场的头牌。
包下的酒店会议室布置，极尽奢侈吧，却有要故意显得有品味，低调。
现在流行什么来着——“低调奢华”。KAO。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但也有喜欢的特点——半通透的天花板阳光充足。
这会已经淫头攒动，欲望高涨了，已经开锤了，左嘉权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当然了，客户部嘛。
公司的人都穿着正装，制服，忙着听委托电话的，更新数据的等等吧，应该是的。
我掠一眼，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应与我年纪相仿，前额挑染了几缕黄毛，歪头夹着电话低声商量着什么，那身正装制服多少有点不合身，袖口很板正，却有一丝脱线，黑的，估计平时不怎么穿临时翻出来上阵的那种。左边耳朵上一个耳洞，虽没戴耳环也没逃过我的眼。中指有色差，戴戒指的痕迹。
两秒钟，我已经把她扫描了一遍。基本信息录入。
——Ok，你们BS我吧。但这行，是靠眼吃饭的。
礼宾小姐裙摆晃动，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
我跟左嘉权，哦对，JACK，从工作人员通道绕到后面——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巨大的屏风，隔开的前台的躁动和后台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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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开始跟着JACK一一问候各位老湿，xx老湿你滴好，xxx老湿你滴厉害，以后照顾，多多照顾。如是。
他们大多抬起头从眼眶后头瞅俺一眼。以示招呼。
其中一位还拿着高倍放大镜，我低头看他手里正在研究鉴腚的玩意——KAO，这玩意不用这样看吧。
好吧我承认我今天卖相是不咋滴，与这个“滴掉奢华”场所太不相衬。
找个角落坐下来，随意的东张西望，这时我的注意力才开始高度集中。我留意着每一个让我不经意看到的部位，细节，一个盘沿，一块角料。。。试图推测和判断它们的材料，器制，品相，年代，价值。先远观推测，再近看验证。
我知道，我现在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只拿眼看，耳听。
——嘿嘿，谁让我是天津卫沈阳道“老狐狸”的关门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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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里只有这段。 ——————————————————————————————————————
接下来就开始忙着撤展和接待遗留客人提货了，客人基本都是现买现提的，还有一些行家的东西，不过放过来标个价捧个场，或者自个举回去。
我们自然也不会收这份佣金的，现在是淡季，行市不好，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每天只留一个老湿值班，其他老湿休息。主要是裤管（库管，嘻嘻）部，客户部，财务部的人在忙着张罗。
偶是新来的，虽然公司没要求，我也日日跟着，主要还是想熟悉下情况，看看货——哪些出了哪些流拍了。。。哪些是哪路行家的捧场货，当然，也夹杂着杀猪货（行话：一眼假的赝品）
当然，这个一眼假指的是对资深行家，偶不算。偶尚未出师。
按老规矩，师傅这样走了，我一辈子都是个“留堂货”，未出师的。
一直没见着郑总，有点纳闷，既来之则安之，我倒底算哪个萝卜哪个坑，总得有个正式的说法和介绍不？
忍不住打了电话——关机。
问JACK，他阴阳怪气的，说：石小姐，不用急，过几天上边就会有安排出来的。
还飞了我个眼色，我浑身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老湿们一走，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您可别以为干这行的都是眼镜片8知多厚，嘴巴8知多酸腐的老头老太——我们这公司7成以上是年轻人，就是35岁以下的吧。
财务是个俩胖mm，外号“双雄”（熊）——不知是不是把公司午餐那点可怜的油水全给盘剥到肚子里去了；
其它部门精蝇也不少——基本都顶着知名大学文史考古博物馆本科硕士的学位，倒都熬得干瘦得多，
还有一个mm服务过集美，叫苏珊，（抱歉，不是苏珊大妈）英文法文都拿得来，看字画出身，眼力如何没领教过，但是人靓条顺，又算半个公关经理，算公司最亮眼的吧。
只是和JACK不待见。保洁阿姨说JACK追过她，好像还在一次年终聚会上企图轻薄，苏珊坚贞不屈，如何如何。。。
俺师傅教的：想要了解一个户里人家的实底，先得搭上那家老妈子。
偶总结：在现代化公司，要先搭上保洁阿姨。
。。。。。。。
我都默默看着，大气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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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暴风雨前的平静。
炸雷来了——郑总因病辞职调养。另一位副总也将调任他处。（郑总的事以后还有交代）
总部不日将新调一位新老肿来，主理大中国区业务——而且，还没提副总的事，傻子都知道，一定是绝对的嫡系，要独揽大权啊。
当然，我这小虾米的安排就不用兴师动众了，由JACK转给我一张录用书——XX部业务员助理，所谓助理，就是没有独立收货的权利。就跟医生没处方权一样。跟班一个。
前两年师傅身体不好开始，很多货的来往都是我独立做判断了，手熟了尾巴偶尔就有点翘，他会设个套整我点我几下，倒也吃了些苦头，但依着师傅行内的人脉和威望，倒是没有伤筋动骨过。
现在没有大树了。
我拿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录用书发了一会呆。
左下角有个手写的签名——偶这鹰语水平真不知道写的是啥，后来才知道，那是新老肿Céline的签名。
人没来，权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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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才正式进入各位淫民大众喜欢的正题。。。
作者：滥竽充数的演奏会 回复日期：2010-11-14 17:03:33
没有各位淫民大肿的支持，偶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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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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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觉得偶好像是摆开阵仗，练完胸口碎大石，喉口顶钢枪之后，抱拳一周。。。各位各位，赏脸赏脸。。。
零星有一两个铜板扔过来：（（（（（（ 作者：肉包小狐狸 回复日期：2010-11-14 17:19:11
又一个御姐咩~~~
别啊 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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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好混啊。读书吧，都是老湿叫兽；搵钱嘛，又是恐龙御姐。
8好混啊。还是石化吧。
作者：我睡完再到你睡 回复日期：2010-11-14 17:51:18
那么多错别字，干鉴腚工作的怎么可以这么不严谨捏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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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这位睡哥还是睡姐：鉴腚工作是偶的饭碗，咋会不严谨呢，肚子也不答应啊。
只是。。。低调低调。。。
您没听说社会上有三大怪吗：戏子哭笑；领导拥抱；砖家鉴宝。
这几日公司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要换主帅了。谁知道是啥个脾气性格，好不好伺候泥？
连保洁大姐都提高了十二分警惕，平时忽略的角落也要格外弄干净，谁知道这位新帅会不会是个进门就往门梁上摸一把检查卫生的主？
还是师傅那句话：“人啊，都是杀生的少，宰熟的多。咱这行，格外如此。老辈的，玩了一辈子鹰，都是被最亲近的那只给啄了眼。”
郑总“病休”，副总“调离”，新肿未到。
一时间山中无老虎，几位老湿都是头一埋专心研究鉴腚理论一天不抬屁股的人。
大拍又刚过，各位青壮也都是被折腾得脱了一层皮的。坐在那里都有点无精打采。
干我们这行的，有活的时候是禽兽；没活的时候是教授，真教授哦。都各自进修业务了。
就显着JACK这厮了：“小谈，你这会不忙吧，把那啥xxxxxxx。”总之，就是很没营养的杂货。
这次又是让这位“小谈”去把之前的图录做个整理，就是搬来搬去的苦力活。
果然不出我判断，这小谈自那几天不得已而为之之后，再见没见她穿那不甚合体的制服。因为那是个裙装，嘿嘿。
看她一人着实累，那些图录真挺沉的，我蹭过去，帮她搬起一摞，哪知丫突然转身跟我撞一块，幸好我抱得紧，没散一地。她倒没好气：“泥泥，吓我一跳。”
忒胆小了吧，难道我走了眼？“怎么？又收拾啊，不是看你昨天刚收拾过吗？”
看她一脸怨气，估计憋着没好话，但我毕竟新来，她对我没底，难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甩甩那几根黄毛，公事公办的说：“新老总明儿要来了。”
来就来呗，咱干咱的活，他是老虎，能吃了我？再说，我本就是个没收货权的助理，能错到哪儿去。
下了班公司不准留人，我一头扎进网吧。每日的功课还得做。
打开邮箱，与以前的几个上下线行家互通有无，看看东西，保持保持状态。
他们还盯着要师傅的几件东西。我回复：这些东西我做不了主。得先问问曾经几个大客户，他们曾是衣食父母，如果想要就是一时没有资金也得给先他们留着，云云。
还有一个做北方老窑的行家，我发信告诉他我近况，现在在大行里，他曾考虑要出的那批货还出不出了。。。或者可以挑几件二流三流的试试看。
这些人，你就是苏X比佳X得上门让他拿压箱底的货出来捧捧场，他也未必就屁颠屁颠的乐意。
这世道，东西越来越贵，好东西越来越少，有点像样的货色一出来，正经的实力行家藏家们都压一件是一件，摆在大市市面上给你看的都是二流三流不入流的货色。好的东西早一手二手截走了。
顶级的东西，你给他灌半斤巴豆也未必能让他拉出来的。
这行，远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
征集不到好的货源，你就是广告铺天盖地，门脸像个金边也没用。
我在这里接下来做什么，怎么做呢？
。。。。。。。
迷迷糊糊居然睡着了。
半夜里被老板晃醒，看看外面下雨了，没带伞。
这网吧有包间，换了个大包，能睡觉过夜。
当然没想起设闹钟。
——第二天，当然就迟到了。
作者：asyl_040622 回复日期：2010-11-14 17:57:24
淳于越，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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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
这不来了~~~~~~
风高月圆，别太晚，洗洗睡吧~~~~~~~ 各位淫民大众不要急。事物自有它发展滴规律，静静等待它水到渠成，OK？
写这文章并非单是娱乐自己娱乐大众，没那闲时间；
此“潜规则”也并非只包括感情欲望“潜规则”；
既要兼顾有目的来看的人，又要兼顾大众淫民口味。
体谅体谅~~~~~~~ ——————————————————————————————————————
新老肿到任第一天偶就迟到，一路上颇为忐忑，哪知一进去发现谁也没空顾得我。
原因是这封邮件——左嘉权抄送：
“ 尊敬滴陈总今天正式到任，问候各位！
技术人员还另派发见面礼，已经发送到各位邮箱了。请下载保存并按规定回复。谢谢！
陈总希望对大家滴专业状况有一个深入、彻底、全面滴了解，所以规定：9点半关闭网络，锁定公司资料库。
简单理解，就是闭卷测验。
望配合。谢谢各位！ ”
偶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他那得意滴淫笑。。。
KAO。这是唱的哪一出？要偶们彻底肉搏？
为啥几位淫民鉴腚家老湿们可以稳坐泰山拿着高倍显微镜继续他们滴鉴腚工作，偶们这些冲锋陷阵于各个窑口滴妓术人员却又要接受这种蹂躏。。。
杯粪了几秒，石化了几秒。。。。。。打开邮箱：
这些问题。。。。。八大画作的事，千尺布也扯不完；辨青铜器生熟干湿，分析流传状况，砖头厚的书也说不清；明末清初青花瓷器仿制，更是这些年绝对滴高危雷区，不吃饱了药没法体会。。。
每项要求奏是千字内简述。。。怎么可能？？
这新上任的陈老肿真是个大大滴外行，还是让偶们修炼到一字千金的境界？？？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呵呵~~虽说偶师傅行内人称“老狐狸”，可这行里走师承路子的谁不是狐狸？
还没见过你的面，不知道你的底，就任你摸他的底？太天真的吧。
四平八稳，不痛不痒的写几句应付过去，半小时偶就搞定，打印出来呈递上去了。
。。。。。。
这行里的这摊浑水，我趟了十年，时常觉得多少热情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有时候觉得时间如能重来，我会选择走别的路，只是一个爱好者偶尔去博物馆逛逛，看着那些幽暗灯光下静静伫立的重器，纯粹的获得和享受。。。
而如今，我已经陷得太深，负累太多，高潮来得太早，加之这行里的状况，这摊浑水，多好的东西摆面前，哦，是不错，好，可是已经没有了早年那种屏息凝神的悸动。。。
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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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看看偶们这些技术精蝇们，个个紧锁眉头，对桌的骆家英，平日都趾高气昂地“这个对，
那个8对”，头头是道，那理论实践相结合滴架势，8知道多纯熟。
看样子这会也有点犯傻，她看着我盯她看，凑过来：
“哎，穿prada的女王给我们挖的是一样的坑吗？”
“什么女王？”我没明白。
“就是新来的陈总啊，里头坐着的，你刚才没看见啊”
“女的？”
刚才是看到进出会议室的生面孔，还以为这位陈总是那个男的。那浓重的古龙水味呦，在荷里活道的时候鬼佬都爱喷，看着不像大陆人，保不准也是那里出的货。
有女人进出吗，倒没太在意。我又往会议室方向看看，门紧闭。
我挪挪显示屏，把我这边原邮件内容给她看了。她摇头“两码事，咱谁也帮不了谁”。
“听天由命吧，我弄完了，先递进去了”。
骆家英好像在身后小声喊了我一下，但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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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灌水就行，文却咋也帖不出来泥？ 敲门。
“请进”
屋里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刚才看到进出的那个，坐着盯着笔记本，陈总着件紫罗兰色的毛衣（应该8是prada吧，偶不懂这些GB糟糟滴奢侈品牌），捧着水杯站在旁边，也指着屏幕，看样子两人正在就什么内容商议着。
“陈总好，我是xx部的石茗，这是我的回复。”还好刚才骆家英打了个岔歪打正着提醒了我，不然我这会还不知道冲谁去了。
看样子他们都有点吃惊。男的好像张口说什么，被陈总摆手拦住了：
“哦？这么快”她放下手里的杯子接过我那几张纸，快速地浏览着。
我看着她目光，一时有点软，满纸应景词，心虚。只想快点离开。
“放这里吧，我看看，会找你再谈的”
再谈再说吧，先开溜。
拉上门回身迎来的是精蝇同事们不解滴目光。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小人左嘉权，
这丫的，写给其他人的邮件是“回复文档放入共享文件夹（新建c）”，唯独我的是“回复文档打印后由本人呈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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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滴，会再找你谈滴。”
一个月过去了，偶们的陈总不是在外出差，一走若干天不见人影，就是窝在她威严的办公室内，整一天也不见出来招呼我们两句，她那办公室自带一切设施，还有个后门直通车库，所以，偶们对她啥时候来啥时候走，只能捕风捉影。”
至于上次纯肉搏滴结果，则好像没这回事一样。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精蝇们都有点忐忑不安。
还有她带来的那个男助理mark，身上喷得古龙水足能呛死一把苍蝇，不是在外不见踪迹，就是一头扎进办公室讲电话，讲得都是那啥鹰语，几乎不与偶们交流。
转眼就快到新年了，照例有一系列的小拍要上，要梳理客户资料，整理检视拍品，探讨场次方案计划，预定预展酒店，修订布置方案等等等等等等。。。。。。。。一大堆的活要干。每天还有不少客户送货上门，就是块SHI，也要好言好语，耐心陪着接待。
每日各个部门都是开不完的大会小会，头晕脑胀。
“石茗，今天晚上要加班，把我们项目的上拍方案敲定下来，陈总后天就回来了，要听汇报，时间很紧。”
偶们的主管，从政，xx大学考古系硕士。长滴那是一表人才。
“好的，我知道了”这几天哪天不在加班啊。但问题是有几件东西他和骆家英一直争议。他们自己统一了才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
傍晚时分，晚霞已近散去。
偶拖着被妖魔鬼怪蹂躏了一天的眼睛，套上大衣，走到公司后院的小花园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滴空气。。。。。。。正怔怔地出神，突然被人拍了下后背，吓我一跳。
“喂，搁这干嘛呢？”是那个客户部左嘉权的手下，小谈。
“哦，有点累，走走”。
“咳，习惯就好，你们这会忙点，回头一开锤就歇着了，就到我们被蹂躏的时候了，烦不胜烦。到时候有的一场好戏看嘞”
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但不便表示出多强的好奇心。
“有件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什么？”
“那天你从会议室出来，大家都眼巴巴看着你，你没想过怎么回事？”
我笑笑，摇头，不置是否。
“JACK做了手脚，要你好看。”。
我吃惊了，没想到她会当着我这个新来的面这样说自己的顶头上司。
“你没看出来吗？现在陈总来了，带来那个MARK，前前后后忙里忙外的，JACK那醋坛子。。。我跟着旁边，都快被呛得受不了了。”
我只能故作很有兴趣：“哦，还真没看出来？”
丫撇我一眼：“这行别人看着光鲜，其实啊，有时候真跟那啥。。。高级。。窑子似的！！！”说完，潇洒地往后一仰头，朝天吐了口长气。”
“呵，新鲜，何出此言哪？？”
她没答我这话，又问：“你以前是打哪儿做的？”
我吐了口气说：“户里打过几年杂。”
“哦？嘿嘿，户里好还是这里好？偶特好奇。”丫眼光闪烁，一脸八卦表情。
“各有各好。”
又一阵沉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南海，打开盒盖递我眼前，
“我不抽烟，谢谢”
她那眼睛里的怀疑和嘲笑太容易读出来了。
但是，抱歉，同事就是同事。
“一个人在XX？有朋友亲戚没？”
“算没吧”
“回头叫你出来玩啊，天天这么窝着跟这些破铜烂铁的打交道，身上都锈豆了。”
“呵呵，好啊”
。。。。。。。。
丫后来跟我说，打这天起，她就把“装”这个大大的款敲定在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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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BS科班出身，科班有科班的好，文史功底扎实。
但搞文史，搞艺术，搞考古，搞民俗，搞鉴腚，完全就是N码事，龙生九种，种种不同，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从政和骆家英争论滴问题在偶这个“助理”看来，毫无意义——你是个大行的兵，做买卖的，不是做研究滴，经手的货心里有个数就好了，何必深究。开门货有开门货的生意，争议货自有争议货的路子，有人还就爱沾争议货，拦都拦不住，你拦着他劝他，丫还觉得你是要捡他的漏，挡他财路。
真跟个窑子似的，哄得各位老板爽，开心，一切OK——偶早就这么觉得了。
所以晚上探讨啥滴，偶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看俩知识粪子争论滴面红耳赤，超无奈。。。。。。
最终还是折中了一套方案，然后让偶主述——在后天滴汇报上当枪使。
偶那天特意整了套西装，煞有介事的主述。头天晚上他俩人还约俺吃了顿火锅——传统烧炭的那种。
能理解，毕竟这是在新官面前头一回露脸，咱这项目这些年就式微，不长长脸以后争取公司的资源就更难。
主述的时候，陈总，MARK，几位老湿，还有其它项目的部分精蝇，豺子佳人虎视眈眈围了一桌。开始滴时候偶还有那么点不自在，走完了过场，到提问的时间，偶才开始来了状态。
本来这是小拍季，并不是出每年压轴货的时候，行里心里都清楚，都是处理处理一年的手尾，并不过于计较。
整个过程三个多小时，偶们的陈总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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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和骆家英时不时斜眼去瞄她，那平静的脸上读不出任何讯息。
这也是偶第二次与这位新老肿有正式的面对面机会，她化了淡妆，着了件淡粉色高领打底衫，外面是紫色的呢料小西装，长卷发随意的披散下来，与从事这行业高层的大多数女性不同，少了呆板书卷，竟多了几分时尚气息。
虽然偶这个人一向懒散惯了，但平心而论，还是有一丝紧张。有几件东西我个人是有不同看法的，但作为“助理”我只能按照他们的意见陈述，头天晚上打定了主意，这第一次，绝不可以出头。
所以，更多的时间，我思量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怎样回避掉我的主观看法，转换到从政骆家英他们的角度，我认为更适合这个氛围的角度。。。
这一绕就比较累，几次与她平静的目光对视，那种心虚就又上来了，忙躲闪开去。。。。。。。
第二天从政从陈总办公室出来，路过偶位置的时候打了个OK滴手势。后又把偶和老骆叫他位置上，这个方案陈总基本上是同意通过了，只是让我们再斟酌下几件东西的前后次序，对于品种和估价这些最关键的问题，居然是照单全收了！！！
看着他俩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我也有一丝轻松。。。。。。。这不也正是我的期望么——符合行业要求的，符合大多数人眼光和标准的。
我踱到饮水机前用半杯水冲起两包麦斯威尔，我喜欢这种焦浓酸苦味道，慢慢地撮着。。。。。。
“ 远远近近里 城市高高低低间 沿路断断折折 哪有终站
跌跌碰碰里 投进声声色色间 谁伴你看长夜变蓝
笑笑喊喊里 情绪仿仿佛佛间 谁愿永永远远变得短暂
冷冷暖暖里 情意亲亲疏疏间 人大了要长聚更难
一生人只一个 血脉跳得那样近 而相处如同陌生 阔别却又觉得亲
一生能有几个 爱护你的也是人 正是为了深爱变遗憾
你我似醉了无法清清楚楚讲 同属你你我我爱的感受
世界太冷了 谁会伸出一双手 围住你再营造暖流
说说笑笑里 曾觉得欢欢喜喜 谁料老了变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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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少帅 回复日期：2010-11-17 20:20:34
听着悠悠曲调，看着大半篇更新是歌词，不厚道的问楼主，还有吗，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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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到这里突然想起好多事，情绪有点鸡动！！！！！！！
见谅见谅：））） LZ导读时间到~~~~~~~~~~~~~~~~~~~~：
在前面滴内容中特意写到些细节，比如：
公司门口种了芭蕉，石茗心想——“北方芭蕉也能活？”；
小谈问石茗有没有亲戚朋友在xx时，石茗的回答是——““算”没吧”；
再如这段引用的歌词，请大家仔细体味。。。。。。。
这些细节都在透漏着主人公石茗滴性格和形成背景，也主导了后来感情等线的发展。
要想HIGH那不很简单嘛，但偶是做一个长故事安排，自然要精心修改每一个细节，快不来：（（（
望各位捧场勿急，细水。。。长流。。。
抱拳抱拳：）））
作者：灰原岸祭 回复日期：2010-11-17 22:39:00
睡前一顶～楼主在剧透么？～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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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最好滴大师，生活是最好滴小说。
就且当个小说来读罢：）））））） ————————————————————————————————————————
说说笑笑里 曾觉得欢欢喜喜 谁料老了变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傍晚，网吧，QQ，论坛热火朝天，狩猎者睁大了血红的眼睛@@@@@@
『东北熊』：“ “茅师”好，烦请掌眼我这件东西，谢了。”
『茅坑里的石头』：“(⊙o⊙) “茅”师？(⊙o⊙)“茅”师？？？GOD！！！！！！！！！
熊师狗师兔师猫师大家好~~~！！！东西粗看有一眼，不开门，需上手，烦请补个腚眼胸围等部位近照，我或许能辨。谢谢！”
『一叶翩舟』：“偶周末一枪打了这些东西，请石版掌掌眼，谢了，飞吻~~~”
『茅坑里的石头』：“舟师好：）您这枪显然是脱靶了。却刚好把上面树上的鸟窝打下来了，结果自然是~~~~~一头SHI。”
『龟虽寿』：“石头上来了？好久不见。分别几月，一切安好？”
『茅坑里的石头』：“龟伯好，您老身子骨硬挺！天天来爬楼。我被那帮渣气得够呛，这才遮遮掩掩滴上来瞅一眼，有些人或者会认为自己玲珑八面，但或许他未必就想得到，自他与某些渣混得火热之时，我已经将他挂入黑名单。。。。。。无论涉及利益与否，一律拒之门外。龟伯您老舵手了，倒不会晕的。但认错几件货事小，认错了人就事大了。”
滴滴滴。。。“筱梦梦”上线了。。。
『筱梦』：“这么多天没见你来，挺担心你的：）”
『茅坑里的石头』：“谢谢美眉记挂，一切都好：）”
『筱梦』：“我爸又整了些东西，我传照片给你看看吧。”
『茅坑里的石头』：“呵呵，好啊，不过最好附上你的照片，我会更乐意的。嘿嘿~~~~~~~~
不过，小梦梦，我还是那句话，劝令尊远离以前的圈子。你要告诉他，别整这些东西了，你这个小女生才是他最珍贵的收藏。”
我知道另一端屏幕后面的她一定笑了，她说过她是个爱笑的女孩。
『筱梦』：“呵呵，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呵呵。。。”
『茅坑里的石头』：“偶们素纯洁滴精神交流，性别又有什么关系泥？”
那边好一会没有回复。
『筱梦』：“你现在真的在XX吗？”
『茅坑里的石头』：“对美女不撒谎。”
『筱梦』：“能见个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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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找地儿停车太难了。”一顶小红帽冲我嬉笑着走过来。
“哦，没事的。”我打量打量她，红色的粗针线织的帽子，两个小绒球垂两边，滚边翻毛小皮袄，走滴是可爱学生路线，跟我想象的差不离。一个富裕家庭，养尊处优的千金。
“你怎么穿这么少出来了！还站风口上！快快！进里面来！”说着拉着我手臂往天府商城里面走，
我有点不习惯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滴身体接触，她身上不知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甜腻腻的，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北方初冬傍晚让我的嗅觉有点迟钝。。。。。。
“你吃辣吗？我们吃川府好不好？”她扬起红扑扑的小脸询问我。
“哦，抱歉，我吃不得辣。”偶啥都不怕，就怕MM让我吃辣。上次从政他们带我吃的那顿火锅害我喝了五罐王老吉，上了N趟厕所。
“嗯，不能吃辣的。。。。那火锅也不能吃了。。。。。对了，这上头有家豆捞，挺正宗的，应该合你口味。”
可能这种清淡口味的豆捞在北方不怎么受追捧，食客并不多，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一间小包，坐定点了菜静等。。。。。。
“哎哎，你，干吗不说话啊？？还这么酷？？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这样跟女孩出来，紧张？”她眨眨眼睛看我。
“大灰狼如果不扮做狼外婆，又怎么能哄到小红帽？”
“哼，张口没好话，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贵小姐你还约我出来一桌吃饭？”
“谁说约你吃饭了？？不过是想看下你这个斯文败类是什么小样。。。哼哼，是你自己说你没有吃饭的嘛”我看着她娇嗔的样子，有点得意的快感。
。。。。。。。。。。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托着下巴看着我说。
“哪儿不一样？”
“嗯，我本来觉着你应该是那种外表挺男孩子或者挺潮挺另类的那种，现在看来，跟写字楼里进出的OL差不多嘛。。。。。制服诱惑。除了，没化妆，没穿高跟鞋，嘻嘻。”
“失望了？？”我摆弄着手机故意逗她玩。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没有失望呢？”她突然把脸凑近了，那种甜腻的草莓味道的香水味让我无处闪躲，长长的睫毛带着挑逗的意味。
小草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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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有心整理~~~~~~~~有朋友抱怨发得太乱看得太累
偶也照此顺序接着编码发吧。
（九）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小包厢内升腾的热气让人觉得燥热。。。。。。
小草莓原本就红扑扑的脸已经泛成了艳艳滴桃红色，基本上是她说我听，她好奇地打听我的一切，我都嗯啊啊的答着，时不时打趣她一下。
斯文败类——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不是吗？？？
出来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犹豫过，不就是猎艳的吗？？？？？？？？
但。。。。要与她说明，来就来，不来拉倒，酒不醉人人自醉。。。。。。。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这里太闷。”我按了桌子上的服务呼叫。
买了单直接下来地下车库，她还有车？？？对了，刚才她不是说是开车来的吗？？？一辆黄色的AUDITT小跑车闪烁着迎接主人的到来。这一刻，谁是猎手？谁又是猎物？？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你敢不敢在这里吻我？”
单刀直入的挑衅？？！！
车停在第二层最靠角落的位置，深色的车窗玻璃让外人几乎轻易窥探内部的春色，才敢这样放肆。
偶这人就这点不出息，对方如果主动我反而迟疑了，望着眼前密闭空间里的这个鲜嫩欲滴的小草莓——我望住她，好一会，用手指在上侧边的变速箱上出一个“1”字，一字一句的对她说：
“我只FOR ONE NIGHT，你？接受？”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敢不敢？？你先答？？”
撅起的小嘴，挑衅的目光，勾起我心中欲望的火龙。。。。。。它已经休眠了很久，是年月的消磨还是理性的回避，持久的压抑无处释放，这种环境，这种场景。。。这个人跟我的正常生活没有任何交集，不正是最好的渠道吗？？？
好吧！！！！！！！！！！我一把抓起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把她拉入近身，一手扯掉她那顶小红帽，棕色的短发散出更浓郁的草莓味道。。。。。
只需再多一秒。。。。。。。胸中的火龙就已舔着猎物唇角的血色。。。。。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女中音从我铃声效果不佳的手机中响起，有些尖锐刺耳，瞬间冷却几近点燃的车内空气。
KAO，顿了一下，忙松开，翻出外套里的手机。心中升出的一丝不知是失望还是侥幸。。。
22：45【骆家英】来电。“sorry，同事。”我拉开车门，下车，按下接听键。
“你好” 马上恢复到另一个我。
“喂。。。喂。。。石茗吗？听得见吗。。。。。我是。。。。。骆。。。家英。”地下车库，信号不好。
“知道，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我家里。。。。。。。。。公司。。。。。等不及。。。。能不能过来。。。。。。。。拜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号不好我听不清。”
电话那边连续大声讲了两遍，我听出来是家里有急事，今晚不能加班配合摄影公司的人拍照片了，问我能不能过去代她个班。
我应下她，答应尽快赶到。
回到车里有一些尴尬。
“解释完了？？”
“同事，让我回去代个班。”
“哦。。。同事。。。。是吗。。。。。。。。这么晚了还加班。。。。。你们上的是KTV还是医院的班！！！！”
“。。。。。。。最近比较忙。。。。。。。。。刚才。。。。。。
对不起。。。。。。你早点回去吧，我自己坐地铁。”
这种解释更滑稽。
PIA！！！(⊙o⊙)淬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我捂着左边火辣辣的脸，这小妞下手还真不轻！！！！
那涨红的脸眼圈也红红的，我知道不能再对视。
“。。。对不起。。。”还能再说什么，除了尽快的，拉开车门，下车滚蛋!!
地面出口是刺骨的寒风，偶竖起领子，浑身发抖，只左边领教了一巴掌的脸是烫的。
这一巴掌把我扇醒了！！！扇得好！！！我抽出手再给自己右边脸来个平衡
——石茗，你TM真混，你TM忘了自个儿到这里来是干嘛的了？？！！
（十）
最晚的一班地铁也不通到我们那个站了，在路边等了好一会才拦到一辆的士。
在车里我犹豫着要不要发个短讯息给她，再表示个歉意叮嘱开车小心之类。。。。。。。想想看还是别招她问候我祖宗八代了。。。。。。
偶止不住得搓手。。。。。“师傅，麻烦空调能调大点吗？”NND，这北方的冬天真不是盖的。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又来了！！！！！
本来偶特意挑这个铃声是希望来电时不用那么滴抓狂，可是这段时间常常觉得是女鬼催命（蔡琴jj，对不起了）
“马上到了。”啥事这么急啊，偶这不丢下温玉软香火速赶到了么。
到了公司，骆家英满眼血丝满屋子转悠等着偶来好一会了：“石茗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了，孩子发高烧，我老公也不在家，我这儿真的没办法。。。。。。”
BLABLABLA叮嘱完了以后，我说行，你走吧，我盯着。
马尾辫摄影师保罗嚼着香口糖瞅着我：“今晚又是你啊。”偶这班昨晚和从政已经熬了半夜，他们白天倒是可以回去补觉，偶们还得继续辛勤滴工作，算算48小时没合几个小时的眼。
“你们陈总也是真的，本来说月底出片子的，这么上赶着这两天就要，连轴转谁吃得消啊。。。。。。。要不是长期合作，偶们也尥蹶子了。”
是滴是滴，谁说不是泥。偶们这位陈总，别看来无影去无踪，平时在公司话不多，可那一发话下指令就把偶们整得人仰马翻，前几天下令客户部整理往年客户资料，左嘉权又出差，小谈可没被整脱了一层皮。
话说这拍照，也是一项艰巨滴体力脑力工作，每一件东西都要和摄影师精心商议角度，光线背景等等，因为专业领域不同，有时还会意见不合，要反复拍，反复修改。
熬到天快亮了，活也干得差不多。保罗跑楼下抽烟去了，偶抱着毛毯歪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睡眠时间。。。。
铃铃铃铃铃！！！！！！！——尖锐的电话又再狂叫。我去！！！！！这早上6点钟的，谁又催命啊！！！！
“喂？小谈吗？”
“我是石茗。”
“你在公司啊。我是JACK，你在也好。陈总一会的飞机到，还有客人一起来，你帮忙把她办公室收拾下，再去买点水果买些鲜花。。。。。。”
偶迷迷糊糊滴没整明白：“我。。。我。。。没操办过这些事啊？？？你在哪儿？？？不过来吗？？？这么早上哪儿去买花？？？”
“我现在赶去接机也走不开啊。。。。小谈电话死活打不进。。。。。。你打个车去XX鲜花市场。。。。陈总和客人从美国过来，7点的飞机到，落地就直接到公司，我把财务叫过来了！！！！你自己和她联系！！！！水果买什么你问她，鲜花买白玉兰！！！！！现在人手不够，也赶不过来，你在公司只能安排你了！！！！！！你就辛苦下吧！！！！！！！
陈总办公室千万要收拾干净啊！！！！”
偶的头简直要炸了。这陈总对办公室整洁滴要求，偶是领教过滴，简单总结如下：
*手能摸到滴，眼能看到滴，脚能登到滴，统统要一尘不染；
*地上不能有一根头发，桌上书架沙发上不能有一片手印，望过去，要有四目相视看得见眼珠里自己滴清晰效果；
*她看了一半的书，资料，文件绝对要保持原状，不得随意整理；
不是她正在看滴，则要整齐码放好（这条最BT，谁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咋知道哪些是她正在看滴哪些不是泥）
等等等等，此处不详述。。。。。。。总之，尽管发挥想象吧。要多蹂躏有多蹂躏。
这些活平时都是小谈和她那私人助理兼男秘MARK干得多。
我偶尔打打下手，还偷偷滴看看笑话。
看来恶人不能做啊。这下落我自己头上了。
（十一）
已经有一抹晨曦照进这宽大沉静的办公室，左侧是会客区，以前郑总使用的黑色皮质沙发已经被维多利亚风格的木质布艺沙发取代，现代艺术风格的玻璃茶几下压着厚厚的洛可可繁缛织锦波斯地毯——那时位伊朗买家客人对她私人的馈赠。茶几上是一整套英式下午茶的瓷质茶具。
弯腰检查一下。。。。万幸万幸！！！近日都未曾使用，偶只需轻拂微尘即可~~~~~~~~谢天谢地！！！
重点是她经常活动滴办公区，背后一整排书架，偶拿起那专用不掉毛高级抹布开始擦拭起来，先“糍糍~~”喷上玻璃水。。。。。。湿布擦一遍。。。。半干半湿滴布擦一遍。。。。干布再擦一遍。
她那传说中V&A博物馆的履历果真不是盖滴，那对光洁度吹毛求疵滴要求。。。。。。！！！
办公桌上放着几本大部头，都是那啥鹰语滴，有几本看到一半翻盖下去。。。资料。。。。。。笔记，上头也都是鹰语，哦。。。。法语吧。。。。。一大本砖头厚的英法文互译词典。。。。。。。派克的签字笔也掉在座位下面。。。。。。有点乱。。。碎纸机里满满的纸屑，烟灰缸里足有几十根烟头。。。。她抽烟？？？没见过。。。。看来这当老肿也不好，身边围着这么多助理小秘啥滴，吃喝拉撒一点隐私也没有。
推开书架侧面的小门，里面有个隔间，局促的空间内放着张床，梳妆台，衣柜，床边侧柜上花瓶里的几只橙色康乃馨垂头丧气着。。。。。。。被褥也没叠。。。。。。。。
不似她平时的风格哦。。。。。。。。。嗯。。。。。。。。貌似是走滴很匆忙。
看来平时MARK和小谈还真跟个保姆似滴。。。。。。
偶发挥泰山压顶腰不弯滴精神，开始埋头收拾起来，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还有内衣。。。。GOD!!!!!!!!粉红滴蕾丝。。。。。晕倒！！！这座泰山把偶压弯了，偶就怕碰这些玩意，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四下看看。。。往被子下面一塞拉倒！！！
看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偶挠挠头，硬着头皮猜测哪些是不能动滴，哪些是要收拾滴。。。。。。。。
这一折腾身上开始冒汗，脱掉外套准备利索点，哪知一退步，手一扬，蹭到背后书架上的啥东西，没等偶转头，
“啪！！！！！”这是12小时内第二次让偶石化滴声音。
死~~~~~~~~~~~
镇定了几秒，鼓起偶那一点点微弱滴勇气睁开眼睛往脚下的地面看：一个水晶托座样的物拾碎成几块，冰清玉洁的残骸四散，完了。。。。。。瞬间像是被点了死穴。。。。。。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死翘翘了。小谈把一本书的位置错放，致使她一时找不到，就被她“凌厉滴眼神秒杀至几天都魂不附体”（小谈原话）
偶打碎了她摆放在书架上的私人物品，那下场。。。。。。~~~~~~~~~~
偶干这行本来手脚是极小心的，可能今早人实在是太困太累了。。。。。。。。
怎么总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办怎么办！！！！！
“石茗，干嘛楞着啊~~~~~~~收拾好了吗？快7点了，水果和花你去买还是我去买？？？我被JACK从被窝里吼过来，妆都没化，刚才照镜子，哎呦呦~~~~简直是个女鬼了~~~~~~~~~”
财务MM已经赫然站在门口。
看那样子，她大约是没听见那啪的一声。偶赶快镇定下来，心中默念：没事没事。。。没事没事。。。
偶冲她笑笑，那笑绝对比哭还难看“还没收拾好，要求太高。”
她撇撇嘴摇头表示理解“看来还是我去买吧”
丫刚走两步又回来“不行！！！！！！花市和XX是两个方向，我一个人肯定来不及，我去买水果你去买花！！！！！”
眼看她要杀进来，我赶紧吼住她“好好好，你别进来，你脚上有泥，没看我刚擦的地板吗。美女姐姐，你去洗个脸，我马上好。
“就你嘴甜，不过你也不用安慰我，啥美女啊？？？？看来一过三十就是不一样了，昨晚上不过多摸了两圈~~~~~~”丫唧唧歪歪滴扭去收拾头脸了。
偶松了一口气赶紧蹲下来收拾残骸，这一蹲下来才发现桌角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佛头像，
捡起来握于掌中端详：灰色粗砂石质，圆润的发髻造型，纹饰呈水波纹涡旋状；写实的面部线条，高鼻薄唇深目，带有强烈的古罗马雕塑造像风格。虽只残存头部，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公元三至五世纪左右，古印度犍陀罗成熟时期的典型雕刻作品。
可以想见那自颈部以下遗失的身躯，必然是带有罗马审美风格的强健身躯，外着流畅线条的长袍式袈裟，巍然屹立或是隅隅而行。随着岁月消逝而磨去的棱角，无法掩盖那有力又充满静逸慈爱的目光。。。。。。
原来那水晶托座上托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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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犹豫了几秒，三步并两步跑上楼回屋拿衣服。
一件厚点的外套都没有。
我刚从南方上来，通身行李也就一个小箱子，胡乱翻出件外套又套一层，哦，还有件碎花点的男式丝质围巾，皱巴巴的，荷活里道买的，哭笑不得，不管了，别感冒是正经，也翻出来塞领子里，这才抖抖索索的出门。
一件厚格仔衬衫外面套了两件外套，发白的牛仔裤，匡威的米色帆布鞋。
（嗯，那风尘仆仆的架势，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是米色）
我这样子，就是比犀利哥多洗了把脸。
这要是平时出门也倒罢了。
可偏，这是偶到新公司第一天报到。
昨儿晚上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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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带上来的钱并不多，也不知道这即将到来的未知是个啥境遇，能省则省吧。
我在路边买了早点，一路小跑大概两三站路，喘着粗气来到地铁口。
新公司的办公地址在近郊，出了地铁口并不直接到，还有挺远一段路，看看表，8点35了，咬咬牙，打车吧。
现如今大都市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些近郊吧。北京的司机并不都像他们说的那么贫啊，一路无语，按我纸条上的地址把我在一栋有树荫遮掩的院落前放了下来。
下了车深吸一口气。
印象里来北方，冬天树都是光秃秃的，难觅绿色。这里则大不同，郁郁的绿色植物影掩着石板小径，阳光透过叶片斑斑驳驳洒在地上。三层高的主别墅，一层宽大的落地玻璃外还种了两束芭蕉。北方芭蕉能活？？
我小心的推开玻璃门，找寻前台小姐这样的角色报上名字和来意。
落空，四五十平米空荡荡的一楼大厅一个人也没有。
正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等还是沿楼梯走上去，楼梯上方响起脚步声和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你也过去帮忙吧，开我的车去。”
“好的，那郑总，您。。。我什么时候回来接您？”
“嗯。。。我有点资料要准备久一点，可能比较晚，最快下午吧。记得拍到那几件东西的时候，给我现场电话，”
“用座机！”
“明白！”
他们一到拐角，很自然的就六目相对了，年轻的那个显然是下属，一身西装革履的，油光锃亮的寸头，身材高大，长得倒挺清秀的。
另一位就是“郑总”了。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烟灰色的毛衣，手里夹跟烟。
师傅说我见过他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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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下属点点头，先走了。我才迎上前去。
“郑。。。”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叔叔伯伯还是规规矩矩的叫“郑总”，“郑先生”。
他却笑着先开口了，意外的，他说：“小石头，你来了，你还记得我吧？”
我一时语塞，笑容僵住，尴尬地站在那里，我。。。真想不起来了。
他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让我进屋坐。
宽大的办公室，地面干净得映出我的脸，厚实的黑色沙发，却大得四边不靠，让人不敢深坐，坐下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师傅那老旧却散发着幽暗光泽的四方桌，和那两把黄花梨官帽椅子，他老人家常就那样坐着，眯着眼睛抽旱烟。。。
“唉，你师傅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就那倔脾气，谁劝也没用。。。可就丢了个摊子，苦了你一个女孩子。”
“郑。叔叔。。。我师傅走前就留了信给我了，原来他都。。。什么东西怎么处理，都安排好了的。。。有几件东西托您这边办，还有给您的东西，我这上来不好带，回头我让那边的人发过来。我么，他也知道他一走，那边没办法呆了，让我上北边来，找您，跟着您，还当半个学徒吧，谋碗饭吃。您这有个什么杂活帮手的，尽管派给我。”
我紧张地说着，夹着伤心，和这些天奔波的忙乱，鼻子酸酸的。
“唉，别想那些伤心事了。你来了就好。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的本事，你师傅都跟我说了的，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小石头”了，是独当一面的人了。眼睛利得呢！”郑总笑着点起一根烟。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酸酸的。
抽了一口烟，他说：“你来这里是对的，就是你师傅在，我也要把你要上来，这里才是这行业未来的国际大市场，你要来这里历练，开眼，长见识！”
就这样聊了近一个钟，聊天我没话，他问那边的行市，还拿出两个小杂件给我看，我知道这是考试了。他问我现在这类东西那边仿到什么程度，什么等级价格。。。我一一答。他静静地听，不置是否。
。。。。。。
我们在这空荡的别墅利里一件件聊着这些东西，俨如师生，他偶尔看看手机，似乎有心事，但是我没有多想。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里睡得很好。
我压根不知道那天是公司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场大拍。也不知道这是郑总呆在这公司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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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郑有点神情疲惫失落的样子。我想可能是累了吧，看了一天的东西。
看这些玩意，最劳心伤神的。
互留了手机号码，他让我第二天到“国贸”地铁口等他，他带我到拍场去，说明这面试是过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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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了大早。这么多天来，从没这么神清气爽过。
爽爽得吃了早饭，如约在“国贸”地铁口等，可等来的却不是郑。墨绿色宝马740的司机是昨天照过面的那个年轻男人。
“石小姐，请上车吧，郑总人不舒服，我来接你去拍场，我是公司客户部的”
说着，他从车内储物前屉里抽出一张名片，浅灰色，很好的纸质，印着黑色的名字：
左嘉权。
我看着名片，楞了一下，我这个土人，不太懂得这样的商务社交。
跟着师傅的时候，我们只为几位大客户作定点生意，帮他们觅货看货调货，只跟业内行家打交道，虽然过手东西无数，但基本没这种社交经验。
“谢谢，我叫石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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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助嫁给鸣人 回复日期：2010-11-14 08:19:34
好玩~~
LZ请继续~~~~~~~弃坑的话小心也潜规则了你 嘿嘿
——先利诱再威逼可以吗？ —————————————————————————————————————
接上：
“谢谢，我叫石茗”。
左嘉权先生，打量打量我这一身，我知道他忍住了撇嘴。
OMG，偶昨晚只顾得上床睡觉养精蓄锐了，哪有出去采购衣物啊。
还是昨天那一身。天知道我这脏兮兮的CONVER怎么去踩那烧钱场所的红地毯。
“石小姐，郑总让我带你先过来看看，今天是最后一场了，就是顺便看看，简单了解下公司，没任务，你不要有压力。
叫我JACK吧，你有英文名吗？”
“哦，好的，我？没有”
心里嘀咕，干嘛非得有个鹰文名啊，我就从小学不好鹰语，JACK，这名，靠，我这个鹰羽白痴也觉得太没品了。
“今天拍什么？”
“杂项，靠背袋里有图录，你翻翻吧”
赫然看到封面一块祖母绿。照片当然不是实物大小，看石头又是一行，山种水种，新料老料我还能看，这类货，大多是乾隆以后的工料多，尽量搜索已知经验，判断实物的大小和重量手感，我们是不相信拍卖行这些美容照的，信50%吧最多。
不用说，是这场的头牌。
包下的酒店会议室布置，极尽奢侈吧，却有要故意显得有品味，低调。
现在流行什么来着——“低调奢华”。KAO。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但也有喜欢的特点——半通透的天花板阳光充足。
这会已经淫头攒动，欲望高涨了，已经开锤了，左嘉权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当然了，客户部嘛。
公司的人都穿着正装，制服，忙着听委托电话的，更新数据的等等吧，应该是的。
我掠一眼，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应与我年纪相仿，前额挑染了几缕黄毛，歪头夹着电话低声商量着什么，那身正装制服多少有点不合身，袖口很板正，却有一丝脱线，黑的，估计平时不怎么穿临时翻出来上阵的那种。左边耳朵上一个耳洞，虽没戴耳环也没逃过我的眼。中指有色差，戴戒指的痕迹。
两秒钟，我已经把她扫描了一遍。基本信息录入。
——Ok，你们BS我吧。但这行，是靠眼吃饭的。
礼宾小姐裙摆晃动，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
我跟左嘉权，哦对，JACK，从工作人员通道绕到后面——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巨大的屏风，隔开的前台的躁动和后台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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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开始跟着JACK一一问候各位老湿，xx老湿你滴好，xxx老湿你滴厉害，以后照顾，多多照顾。如是。
他们大多抬起头从眼眶后头瞅俺一眼。以示招呼。
其中一位还拿着高倍放大镜，我低头看他手里正在研究鉴腚的玩意——KAO，这玩意不用这样看吧。
好吧我承认我今天卖相是不咋滴，与这个“滴掉奢华”场所太不相衬。
找个角落坐下来，随意的东张西望，这时我的注意力才开始高度集中。我留意着每一个让我不经意看到的部位，细节，一个盘沿，一块角料。。。试图推测和判断它们的材料，器制，品相，年代，价值。先远观推测，再近看验证。
我知道，我现在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只拿眼看，耳听。
——嘿嘿，谁让我是天津卫沈阳道“老狐狸”的关门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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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里只有这段。 ——————————————————————————————————————
接下来就开始忙着撤展和接待遗留客人提货了，客人基本都是现买现提的，还有一些行家的东西，不过放过来标个价捧个场，或者自个举回去。
我们自然也不会收这份佣金的，现在是淡季，行市不好，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每天只留一个老湿值班，其他老湿休息。主要是裤管（库管，嘻嘻）部，客户部，财务部的人在忙着张罗。
偶是新来的，虽然公司没要求，我也日日跟着，主要还是想熟悉下情况，看看货——哪些出了哪些流拍了。。。哪些是哪路行家的捧场货，当然，也夹杂着杀猪货（行话：一眼假的赝品）
当然，这个一眼假指的是对资深行家，偶不算。偶尚未出师。
按老规矩，师傅这样走了，我一辈子都是个“留堂货”，未出师的。
一直没见着郑总，有点纳闷，既来之则安之，我倒底算哪个萝卜哪个坑，总得有个正式的说法和介绍不？
忍不住打了电话——关机。
问JACK，他阴阳怪气的，说：石小姐，不用急，过几天上边就会有安排出来的。
还飞了我个眼色，我浑身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老湿们一走，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您可别以为干这行的都是眼镜片8知多厚，嘴巴8知多酸腐的老头老太——我们这公司7成以上是年轻人，就是35岁以下的吧。
财务是个俩胖mm，外号“双雄”（熊）——不知是不是把公司午餐那点可怜的油水全给盘剥到肚子里去了；
其它部门精蝇也不少——基本都顶着知名大学文史考古博物馆本科硕士的学位，倒都熬得干瘦得多，
还有一个mm服务过集美，叫苏珊，（抱歉，不是苏珊大妈）英文法文都拿得来，看字画出身，眼力如何没领教过，但是人靓条顺，又算半个公关经理，算公司最亮眼的吧。
只是和JACK不待见。保洁阿姨说JACK追过她，好像还在一次年终聚会上企图轻薄，苏珊坚贞不屈，如何如何。。。
俺师傅教的：想要了解一个户里人家的实底，先得搭上那家老妈子。
偶总结：在现代化公司，要先搭上保洁阿姨。
。。。。。。。
我都默默看着，大气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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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暴风雨前的平静。
炸雷来了——郑总因病辞职调养。另一位副总也将调任他处。（郑总的事以后还有交代）
总部不日将新调一位新老肿来，主理大中国区业务——而且，还没提副总的事，傻子都知道，一定是绝对的嫡系，要独揽大权啊。
当然，我这小虾米的安排就不用兴师动众了，由JACK转给我一张录用书——XX部业务员助理，所谓助理，就是没有独立收货的权利。就跟医生没处方权一样。跟班一个。
前两年师傅身体不好开始，很多货的来往都是我独立做判断了，手熟了尾巴偶尔就有点翘，他会设个套整我点我几下，倒也吃了些苦头，但依着师傅行内的人脉和威望，倒是没有伤筋动骨过。
现在没有大树了。
我拿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录用书发了一会呆。
左下角有个手写的签名——偶这鹰语水平真不知道写的是啥，后来才知道，那是新老肿Céline的签名。
人没来，权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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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才正式进入各位淫民大众喜欢的正题。。。
作者：滥竽充数的演奏会 回复日期：2010-11-14 17:03:33
没有各位淫民大肿的支持，偶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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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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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觉得偶好像是摆开阵仗，练完胸口碎大石，喉口顶钢枪之后，抱拳一周。。。各位各位，赏脸赏脸。。。
零星有一两个铜板扔过来：（（（（（（ 作者：肉包小狐狸 回复日期：2010-11-14 17:19:11
又一个御姐咩~~~
别啊 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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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好混啊。读书吧，都是老湿叫兽；搵钱嘛，又是恐龙御姐。
8好混啊。还是石化吧。
作者：我睡完再到你睡 回复日期：2010-11-14 17:51:18
那么多错别字，干鉴腚工作的怎么可以这么不严谨捏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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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这位睡哥还是睡姐：鉴腚工作是偶的饭碗，咋会不严谨呢，肚子也不答应啊。
只是。。。低调低调。。。
您没听说社会上有三大怪吗：戏子哭笑；领导拥抱；砖家鉴宝。
这几日公司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要换主帅了。谁知道是啥个脾气性格，好不好伺候泥？
连保洁大姐都提高了十二分警惕，平时忽略的角落也要格外弄干净，谁知道这位新帅会不会是个进门就往门梁上摸一把检查卫生的主？
还是师傅那句话：“人啊，都是杀生的少，宰熟的多。咱这行，格外如此。老辈的，玩了一辈子鹰，都是被最亲近的那只给啄了眼。”
郑总“病休”，副总“调离”，新肿未到。
一时间山中无老虎，几位老湿都是头一埋专心研究鉴腚理论一天不抬屁股的人。
大拍又刚过，各位青壮也都是被折腾得脱了一层皮的。坐在那里都有点无精打采。
干我们这行的，有活的时候是禽兽；没活的时候是教授，真教授哦。都各自进修业务了。
就显着JACK这厮了：“小谈，你这会不忙吧，把那啥xxxxxxx。”总之，就是很没营养的杂货。
这次又是让这位“小谈”去把之前的图录做个整理，就是搬来搬去的苦力活。
果然不出我判断，这小谈自那几天不得已而为之之后，再见没见她穿那不甚合体的制服。因为那是个裙装，嘿嘿。
看她一人着实累，那些图录真挺沉的，我蹭过去，帮她搬起一摞，哪知丫突然转身跟我撞一块，幸好我抱得紧，没散一地。她倒没好气：“泥泥，吓我一跳。”
忒胆小了吧，难道我走了眼？“怎么？又收拾啊，不是看你昨天刚收拾过吗？”
看她一脸怨气，估计憋着没好话，但我毕竟新来，她对我没底，难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甩甩那几根黄毛，公事公办的说：“新老总明儿要来了。”
来就来呗，咱干咱的活，他是老虎，能吃了我？再说，我本就是个没收货权的助理，能错到哪儿去。
下了班公司不准留人，我一头扎进网吧。每日的功课还得做。
打开邮箱，与以前的几个上下线行家互通有无，看看东西，保持保持状态。
他们还盯着要师傅的几件东西。我回复：这些东西我做不了主。得先问问曾经几个大客户，他们曾是衣食父母，如果想要就是一时没有资金也得给先他们留着，云云。
还有一个做北方老窑的行家，我发信告诉他我近况，现在在大行里，他曾考虑要出的那批货还出不出了。。。或者可以挑几件二流三流的试试看。
这些人，你就是苏X比佳X得上门让他拿压箱底的货出来捧捧场，他也未必就屁颠屁颠的乐意。
这世道，东西越来越贵，好东西越来越少，有点像样的货色一出来，正经的实力行家藏家们都压一件是一件，摆在大市市面上给你看的都是二流三流不入流的货色。好的东西早一手二手截走了。
顶级的东西，你给他灌半斤巴豆也未必能让他拉出来的。
这行，远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
征集不到好的货源，你就是广告铺天盖地，门脸像个金边也没用。
我在这里接下来做什么，怎么做呢？
。。。。。。。
迷迷糊糊居然睡着了。
半夜里被老板晃醒，看看外面下雨了，没带伞。
这网吧有包间，换了个大包，能睡觉过夜。
当然没想起设闹钟。
——第二天，当然就迟到了。
作者：asyl_040622 回复日期：2010-11-14 17:57:24
淳于越，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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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
这不来了~~~~~~
风高月圆，别太晚，洗洗睡吧~~~~~~~ 各位淫民大众不要急。事物自有它发展滴规律，静静等待它水到渠成，OK？
写这文章并非单是娱乐自己娱乐大众，没那闲时间；
此“潜规则”也并非只包括感情欲望“潜规则”；
既要兼顾有目的来看的人，又要兼顾大众淫民口味。
体谅体谅~~~~~~~ ——————————————————————————————————————
新老肿到任第一天偶就迟到，一路上颇为忐忑，哪知一进去发现谁也没空顾得我。
原因是这封邮件——左嘉权抄送：
“ 尊敬滴陈总今天正式到任，问候各位！
技术人员还另派发见面礼，已经发送到各位邮箱了。请下载保存并按规定回复。谢谢！
陈总希望对大家滴专业状况有一个深入、彻底、全面滴了解，所以规定：9点半关闭网络，锁定公司资料库。
简单理解，就是闭卷测验。
望配合。谢谢各位！ ”
偶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他那得意滴淫笑。。。
KAO。这是唱的哪一出？要偶们彻底肉搏？
为啥几位淫民鉴腚家老湿们可以稳坐泰山拿着高倍显微镜继续他们滴鉴腚工作，偶们这些冲锋陷阵于各个窑口滴妓术人员却又要接受这种蹂躏。。。
杯粪了几秒，石化了几秒。。。。。。打开邮箱：
这些问题。。。。。八大画作的事，千尺布也扯不完；辨青铜器生熟干湿，分析流传状况，砖头厚的书也说不清；明末清初青花瓷器仿制，更是这些年绝对滴高危雷区，不吃饱了药没法体会。。。
每项要求奏是千字内简述。。。怎么可能？？
这新上任的陈老肿真是个大大滴外行，还是让偶们修炼到一字千金的境界？？？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呵呵~~虽说偶师傅行内人称“老狐狸”，可这行里走师承路子的谁不是狐狸？
还没见过你的面，不知道你的底，就任你摸他的底？太天真的吧。
四平八稳，不痛不痒的写几句应付过去，半小时偶就搞定，打印出来呈递上去了。
。。。。。。
这行里的这摊浑水，我趟了十年，时常觉得多少热情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有时候觉得时间如能重来，我会选择走别的路，只是一个爱好者偶尔去博物馆逛逛，看着那些幽暗灯光下静静伫立的重器，纯粹的获得和享受。。。
而如今，我已经陷得太深，负累太多，高潮来得太早，加之这行里的状况，这摊浑水，多好的东西摆面前，哦，是不错，好，可是已经没有了早年那种屏息凝神的悸动。。。
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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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看看偶们这些技术精蝇们，个个紧锁眉头，对桌的骆家英，平日都趾高气昂地“这个对，
那个8对”，头头是道，那理论实践相结合滴架势，8知道多纯熟。
看样子这会也有点犯傻，她看着我盯她看，凑过来：
“哎，穿prada的女王给我们挖的是一样的坑吗？”
“什么女王？”我没明白。
“就是新来的陈总啊，里头坐着的，你刚才没看见啊”
“女的？”
刚才是看到进出会议室的生面孔，还以为这位陈总是那个男的。那浓重的古龙水味呦，在荷里活道的时候鬼佬都爱喷，看着不像大陆人，保不准也是那里出的货。
有女人进出吗，倒没太在意。我又往会议室方向看看，门紧闭。
我挪挪显示屏，把我这边原邮件内容给她看了。她摇头“两码事，咱谁也帮不了谁”。
“听天由命吧，我弄完了，先递进去了”。
骆家英好像在身后小声喊了我一下，但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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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灌水就行，文却咋也帖不出来泥？ 敲门。
“请进”
屋里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刚才看到进出的那个，坐着盯着笔记本，陈总着件紫罗兰色的毛衣（应该8是prada吧，偶不懂这些GB糟糟滴奢侈品牌），捧着水杯站在旁边，也指着屏幕，看样子两人正在就什么内容商议着。
“陈总好，我是xx部的石茗，这是我的回复。”还好刚才骆家英打了个岔歪打正着提醒了我，不然我这会还不知道冲谁去了。
看样子他们都有点吃惊。男的好像张口说什么，被陈总摆手拦住了：
“哦？这么快”她放下手里的杯子接过我那几张纸，快速地浏览着。
我看着她目光，一时有点软，满纸应景词，心虚。只想快点离开。
“放这里吧，我看看，会找你再谈的”
再谈再说吧，先开溜。
拉上门回身迎来的是精蝇同事们不解滴目光。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小人左嘉权，
这丫的，写给其他人的邮件是“回复文档放入共享文件夹（新建c）”，唯独我的是“回复文档打印后由本人呈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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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滴，会再找你谈滴。”
一个月过去了，偶们的陈总不是在外出差，一走若干天不见人影，就是窝在她威严的办公室内，整一天也不见出来招呼我们两句，她那办公室自带一切设施，还有个后门直通车库，所以，偶们对她啥时候来啥时候走，只能捕风捉影。”
至于上次纯肉搏滴结果，则好像没这回事一样。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精蝇们都有点忐忑不安。
还有她带来的那个男助理mark，身上喷得古龙水足能呛死一把苍蝇，不是在外不见踪迹，就是一头扎进办公室讲电话，讲得都是那啥鹰语，几乎不与偶们交流。
转眼就快到新年了，照例有一系列的小拍要上，要梳理客户资料，整理检视拍品，探讨场次方案计划，预定预展酒店，修订布置方案等等等等等等。。。。。。。。一大堆的活要干。每天还有不少客户送货上门，就是块SHI，也要好言好语，耐心陪着接待。
每日各个部门都是开不完的大会小会，头晕脑胀。
“石茗，今天晚上要加班，把我们项目的上拍方案敲定下来，陈总后天就回来了，要听汇报，时间很紧。”
偶们的主管，从政，xx大学考古系硕士。长滴那是一表人才。
“好的，我知道了”这几天哪天不在加班啊。但问题是有几件东西他和骆家英一直争议。他们自己统一了才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
傍晚时分，晚霞已近散去。
偶拖着被妖魔鬼怪蹂躏了一天的眼睛，套上大衣，走到公司后院的小花园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滴空气。。。。。。。正怔怔地出神，突然被人拍了下后背，吓我一跳。
“喂，搁这干嘛呢？”是那个客户部左嘉权的手下，小谈。
“哦，有点累，走走”。
“咳，习惯就好，你们这会忙点，回头一开锤就歇着了，就到我们被蹂躏的时候了，烦不胜烦。到时候有的一场好戏看嘞”
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但不便表示出多强的好奇心。
“有件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什么？”
“那天你从会议室出来，大家都眼巴巴看着你，你没想过怎么回事？”
我笑笑，摇头，不置是否。
“JACK做了手脚，要你好看。”。
我吃惊了，没想到她会当着我这个新来的面这样说自己的顶头上司。
“你没看出来吗？现在陈总来了，带来那个MARK，前前后后忙里忙外的，JACK那醋坛子。。。我跟着旁边，都快被呛得受不了了。”
我只能故作很有兴趣：“哦，还真没看出来？”
丫撇我一眼：“这行别人看着光鲜，其实啊，有时候真跟那啥。。。高级。。窑子似的！！！”说完，潇洒地往后一仰头，朝天吐了口长气。”
“呵，新鲜，何出此言哪？？”
她没答我这话，又问：“你以前是打哪儿做的？”
我吐了口气说：“户里打过几年杂。”
“哦？嘿嘿，户里好还是这里好？偶特好奇。”丫眼光闪烁，一脸八卦表情。
“各有各好。”
又一阵沉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南海，打开盒盖递我眼前，
“我不抽烟，谢谢”
她那眼睛里的怀疑和嘲笑太容易读出来了。
但是，抱歉，同事就是同事。
“一个人在XX？有朋友亲戚没？”
“算没吧”
“回头叫你出来玩啊，天天这么窝着跟这些破铜烂铁的打交道，身上都锈豆了。”
“呵呵，好啊”
。。。。。。。。
丫后来跟我说，打这天起，她就把“装”这个大大的款敲定在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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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BS科班出身，科班有科班的好，文史功底扎实。
但搞文史，搞艺术，搞考古，搞民俗，搞鉴腚，完全就是N码事，龙生九种，种种不同，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从政和骆家英争论滴问题在偶这个“助理”看来，毫无意义——你是个大行的兵，做买卖的，不是做研究滴，经手的货心里有个数就好了，何必深究。开门货有开门货的生意，争议货自有争议货的路子，有人还就爱沾争议货，拦都拦不住，你拦着他劝他，丫还觉得你是要捡他的漏，挡他财路。
真跟个窑子似的，哄得各位老板爽，开心，一切OK——偶早就这么觉得了。
所以晚上探讨啥滴，偶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看俩知识粪子争论滴面红耳赤，超无奈。。。。。。
最终还是折中了一套方案，然后让偶主述——在后天滴汇报上当枪使。
偶那天特意整了套西装，煞有介事的主述。头天晚上他俩人还约俺吃了顿火锅——传统烧炭的那种。
能理解，毕竟这是在新官面前头一回露脸，咱这项目这些年就式微，不长长脸以后争取公司的资源就更难。
主述的时候，陈总，MARK，几位老湿，还有其它项目的部分精蝇，豺子佳人虎视眈眈围了一桌。开始滴时候偶还有那么点不自在，走完了过场，到提问的时间，偶才开始来了状态。
本来这是小拍季，并不是出每年压轴货的时候，行里心里都清楚，都是处理处理一年的手尾，并不过于计较。
整个过程三个多小时，偶们的陈总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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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和骆家英时不时斜眼去瞄她，那平静的脸上读不出任何讯息。
这也是偶第二次与这位新老肿有正式的面对面机会，她化了淡妆，着了件淡粉色高领打底衫，外面是紫色的呢料小西装，长卷发随意的披散下来，与从事这行业高层的大多数女性不同，少了呆板书卷，竟多了几分时尚气息。
虽然偶这个人一向懒散惯了，但平心而论，还是有一丝紧张。有几件东西我个人是有不同看法的，但作为“助理”我只能按照他们的意见陈述，头天晚上打定了主意，这第一次，绝不可以出头。
所以，更多的时间，我思量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怎样回避掉我的主观看法，转换到从政骆家英他们的角度，我认为更适合这个氛围的角度。。。
这一绕就比较累，几次与她平静的目光对视，那种心虚就又上来了，忙躲闪开去。。。。。。。
第二天从政从陈总办公室出来，路过偶位置的时候打了个OK滴手势。后又把偶和老骆叫他位置上，这个方案陈总基本上是同意通过了，只是让我们再斟酌下几件东西的前后次序，对于品种和估价这些最关键的问题，居然是照单全收了！！！
看着他俩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我也有一丝轻松。。。。。。。这不也正是我的期望么——符合行业要求的，符合大多数人眼光和标准的。
我踱到饮水机前用半杯水冲起两包麦斯威尔，我喜欢这种焦浓酸苦味道，慢慢地撮着。。。。。。
“ 远远近近里 城市高高低低间 沿路断断折折 哪有终站
跌跌碰碰里 投进声声色色间 谁伴你看长夜变蓝
笑笑喊喊里 情绪仿仿佛佛间 谁愿永永远远变得短暂
冷冷暖暖里 情意亲亲疏疏间 人大了要长聚更难
一生人只一个 血脉跳得那样近 而相处如同陌生 阔别却又觉得亲
一生能有几个 爱护你的也是人 正是为了深爱变遗憾
你我似醉了无法清清楚楚讲 同属你你我我爱的感受
世界太冷了 谁会伸出一双手 围住你再营造暖流
说说笑笑里 曾觉得欢欢喜喜 谁料老了变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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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少帅 回复日期：2010-11-17 20:20:34
听着悠悠曲调，看着大半篇更新是歌词，不厚道的问楼主，还有吗，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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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到这里突然想起好多事，情绪有点鸡动！！！！！！！
见谅见谅：））） LZ导读时间到~~~~~~~~~~~~~~~~~~~~：
在前面滴内容中特意写到些细节，比如：
公司门口种了芭蕉，石茗心想——“北方芭蕉也能活？”；
小谈问石茗有没有亲戚朋友在xx时，石茗的回答是——““算”没吧”；
再如这段引用的歌词，请大家仔细体味。。。。。。。
这些细节都在透漏着主人公石茗滴性格和形成背景，也主导了后来感情等线的发展。
要想HIGH那不很简单嘛，但偶是做一个长故事安排，自然要精心修改每一个细节，快不来：（（（
望各位捧场勿急，细水。。。长流。。。
抱拳抱拳：）））
作者：灰原岸祭 回复日期：2010-11-17 22:39:00
睡前一顶～楼主在剧透么？～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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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最好滴大师，生活是最好滴小说。
就且当个小说来读罢：）））））） ————————————————————————————————————————
说说笑笑里 曾觉得欢欢喜喜 谁料老了变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阔了
由你出生当天起 童稚已每年渐远离
。。。。。。
傍晚，网吧，QQ，论坛热火朝天，狩猎者睁大了血红的眼睛@@@@@@
『东北熊』：“ “茅师”好，烦请掌眼我这件东西，谢了。”
『茅坑里的石头』：“(⊙o⊙) “茅”师？(⊙o⊙)“茅”师？？？GOD！！！！！！！！！
熊师狗师兔师猫师大家好~~~！！！东西粗看有一眼，不开门，需上手，烦请补个腚眼胸围等部位近照，我或许能辨。谢谢！”
『一叶翩舟』：“偶周末一枪打了这些东西，请石版掌掌眼，谢了，飞吻~~~”
『茅坑里的石头』：“舟师好：）您这枪显然是脱靶了。却刚好把上面树上的鸟窝打下来了，结果自然是~~~~~一头SHI。”
『龟虽寿』：“石头上来了？好久不见。分别几月，一切安好？”
『茅坑里的石头』：“龟伯好，您老身子骨硬挺！天天来爬楼。我被那帮渣气得够呛，这才遮遮掩掩滴上来瞅一眼，有些人或者会认为自己玲珑八面，但或许他未必就想得到，自他与某些渣混得火热之时，我已经将他挂入黑名单。。。。。。无论涉及利益与否，一律拒之门外。龟伯您老舵手了，倒不会晕的。但认错几件货事小，认错了人就事大了。”
滴滴滴。。。“筱梦梦”上线了。。。
『筱梦』：“这么多天没见你来，挺担心你的：）”
『茅坑里的石头』：“谢谢美眉记挂，一切都好：）”
『筱梦』：“我爸又整了些东西，我传照片给你看看吧。”
『茅坑里的石头』：“呵呵，好啊，不过最好附上你的照片，我会更乐意的。嘿嘿~~~~~~~~
不过，小梦梦，我还是那句话，劝令尊远离以前的圈子。你要告诉他，别整这些东西了，你这个小女生才是他最珍贵的收藏。”
我知道另一端屏幕后面的她一定笑了，她说过她是个爱笑的女孩。
『筱梦』：“呵呵，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呵呵。。。”
『茅坑里的石头』：“偶们素纯洁滴精神交流，性别又有什么关系泥？”
那边好一会没有回复。
『筱梦』：“你现在真的在XX吗？”
『茅坑里的石头』：“对美女不撒谎。”
『筱梦』：“能见个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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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找地儿停车太难了。”一顶小红帽冲我嬉笑着走过来。
“哦，没事的。”我打量打量她，红色的粗针线织的帽子，两个小绒球垂两边，滚边翻毛小皮袄，走滴是可爱学生路线，跟我想象的差不离。一个富裕家庭，养尊处优的千金。
“你怎么穿这么少出来了！还站风口上！快快！进里面来！”说着拉着我手臂往天府商城里面走，
我有点不习惯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滴身体接触，她身上不知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甜腻腻的，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北方初冬傍晚让我的嗅觉有点迟钝。。。。。。
“你吃辣吗？我们吃川府好不好？”她扬起红扑扑的小脸询问我。
“哦，抱歉，我吃不得辣。”偶啥都不怕，就怕MM让我吃辣。上次从政他们带我吃的那顿火锅害我喝了五罐王老吉，上了N趟厕所。
“嗯，不能吃辣的。。。。那火锅也不能吃了。。。。。对了，这上头有家豆捞，挺正宗的，应该合你口味。”
可能这种清淡口味的豆捞在北方不怎么受追捧，食客并不多，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一间小包，坐定点了菜静等。。。。。。
“哎哎，你，干吗不说话啊？？还这么酷？？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这样跟女孩出来，紧张？”她眨眨眼睛看我。
“大灰狼如果不扮做狼外婆，又怎么能哄到小红帽？”
“哼，张口没好话，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贵小姐你还约我出来一桌吃饭？”
“谁说约你吃饭了？？不过是想看下你这个斯文败类是什么小样。。。哼哼，是你自己说你没有吃饭的嘛”我看着她娇嗔的样子，有点得意的快感。
。。。。。。。。。。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托着下巴看着我说。
“哪儿不一样？”
“嗯，我本来觉着你应该是那种外表挺男孩子或者挺潮挺另类的那种，现在看来，跟写字楼里进出的OL差不多嘛。。。。。制服诱惑。除了，没化妆，没穿高跟鞋，嘻嘻。”
“失望了？？”我摆弄着手机故意逗她玩。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没有失望呢？”她突然把脸凑近了，那种甜腻的草莓味道的香水味让我无处闪躲，长长的睫毛带着挑逗的意味。
小草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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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有心整理~~~~~~~~有朋友抱怨发得太乱看得太累
偶也照此顺序接着编码发吧。
（九）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小包厢内升腾的热气让人觉得燥热。。。。。。
小草莓原本就红扑扑的脸已经泛成了艳艳滴桃红色，基本上是她说我听，她好奇地打听我的一切，我都嗯啊啊的答着，时不时打趣她一下。
斯文败类——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不是吗？？？
出来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犹豫过，不就是猎艳的吗？？？？？？？？
但。。。。要与她说明，来就来，不来拉倒，酒不醉人人自醉。。。。。。。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这里太闷。”我按了桌子上的服务呼叫。
买了单直接下来地下车库，她还有车？？？对了，刚才她不是说是开车来的吗？？？一辆黄色的AUDITT小跑车闪烁着迎接主人的到来。这一刻，谁是猎手？谁又是猎物？？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你敢不敢在这里吻我？”
单刀直入的挑衅？？！！
车停在第二层最靠角落的位置，深色的车窗玻璃让外人几乎轻易窥探内部的春色，才敢这样放肆。
偶这人就这点不出息，对方如果主动我反而迟疑了，望着眼前密闭空间里的这个鲜嫩欲滴的小草莓——我望住她，好一会，用手指在上侧边的变速箱上出一个“1”字，一字一句的对她说：
“我只FOR ONE NIGHT，你？接受？”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敢不敢？？你先答？？”
撅起的小嘴，挑衅的目光，勾起我心中欲望的火龙。。。。。。它已经休眠了很久，是年月的消磨还是理性的回避，持久的压抑无处释放，这种环境，这种场景。。。这个人跟我的正常生活没有任何交集，不正是最好的渠道吗？？？
好吧！！！！！！！！！！我一把抓起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把她拉入近身，一手扯掉她那顶小红帽，棕色的短发散出更浓郁的草莓味道。。。。。
只需再多一秒。。。。。。。胸中的火龙就已舔着猎物唇角的血色。。。。。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女中音从我铃声效果不佳的手机中响起，有些尖锐刺耳，瞬间冷却几近点燃的车内空气。
KAO，顿了一下，忙松开，翻出外套里的手机。心中升出的一丝不知是失望还是侥幸。。。
22：45【骆家英】来电。“sorry，同事。”我拉开车门，下车，按下接听键。
“你好” 马上恢复到另一个我。
“喂。。。喂。。。石茗吗？听得见吗。。。。。我是。。。。。骆。。。家英。”地下车库，信号不好。
“知道，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我家里。。。。。。。。。公司。。。。。等不及。。。。能不能过来。。。。。。。。拜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号不好我听不清。”
电话那边连续大声讲了两遍，我听出来是家里有急事，今晚不能加班配合摄影公司的人拍照片了，问我能不能过去代她个班。
我应下她，答应尽快赶到。
回到车里有一些尴尬。
“解释完了？？”
“同事，让我回去代个班。”
“哦。。。同事。。。。是吗。。。。。。。。这么晚了还加班。。。。。你们上的是KTV还是医院的班！！！！”
“。。。。。。。最近比较忙。。。。。。。。。刚才。。。。。。
对不起。。。。。。你早点回去吧，我自己坐地铁。”
这种解释更滑稽。
PIA！！！(⊙o⊙)淬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我捂着左边火辣辣的脸，这小妞下手还真不轻！！！！
那涨红的脸眼圈也红红的，我知道不能再对视。
“。。。对不起。。。”还能再说什么，除了尽快的，拉开车门，下车滚蛋!!
地面出口是刺骨的寒风，偶竖起领子，浑身发抖，只左边领教了一巴掌的脸是烫的。
这一巴掌把我扇醒了！！！扇得好！！！我抽出手再给自己右边脸来个平衡
——石茗，你TM真混，你TM忘了自个儿到这里来是干嘛的了？？！！
（十）
最晚的一班地铁也不通到我们那个站了，在路边等了好一会才拦到一辆的士。
在车里我犹豫着要不要发个短讯息给她，再表示个歉意叮嘱开车小心之类。。。。。。。想想看还是别招她问候我祖宗八代了。。。。。。
偶止不住得搓手。。。。。“师傅，麻烦空调能调大点吗？”NND，这北方的冬天真不是盖的。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又来了！！！！！
本来偶特意挑这个铃声是希望来电时不用那么滴抓狂，可是这段时间常常觉得是女鬼催命（蔡琴jj，对不起了）
“马上到了。”啥事这么急啊，偶这不丢下温玉软香火速赶到了么。
到了公司，骆家英满眼血丝满屋子转悠等着偶来好一会了：“石茗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了，孩子发高烧，我老公也不在家，我这儿真的没办法。。。。。。”
BLABLABLA叮嘱完了以后，我说行，你走吧，我盯着。
马尾辫摄影师保罗嚼着香口糖瞅着我：“今晚又是你啊。”偶这班昨晚和从政已经熬了半夜，他们白天倒是可以回去补觉，偶们还得继续辛勤滴工作，算算48小时没合几个小时的眼。
“你们陈总也是真的，本来说月底出片子的，这么上赶着这两天就要，连轴转谁吃得消啊。。。。。。。要不是长期合作，偶们也尥蹶子了。”
是滴是滴，谁说不是泥。偶们这位陈总，别看来无影去无踪，平时在公司话不多，可那一发话下指令就把偶们整得人仰马翻，前几天下令客户部整理往年客户资料，左嘉权又出差，小谈可没被整脱了一层皮。
话说这拍照，也是一项艰巨滴体力脑力工作，每一件东西都要和摄影师精心商议角度，光线背景等等，因为专业领域不同，有时还会意见不合，要反复拍，反复修改。
熬到天快亮了，活也干得差不多。保罗跑楼下抽烟去了，偶抱着毛毯歪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睡眠时间。。。。
铃铃铃铃铃！！！！！！！——尖锐的电话又再狂叫。我去！！！！！这早上6点钟的，谁又催命啊！！！！
“喂？小谈吗？”
“我是石茗。”
“你在公司啊。我是JACK，你在也好。陈总一会的飞机到，还有客人一起来，你帮忙把她办公室收拾下，再去买点水果买些鲜花。。。。。。”
偶迷迷糊糊滴没整明白：“我。。。我。。。没操办过这些事啊？？？你在哪儿？？？不过来吗？？？这么早上哪儿去买花？？？”
“我现在赶去接机也走不开啊。。。。小谈电话死活打不进。。。。。。你打个车去XX鲜花市场。。。。陈总和客人从美国过来，7点的飞机到，落地就直接到公司，我把财务叫过来了！！！！你自己和她联系！！！！水果买什么你问她，鲜花买白玉兰！！！！！现在人手不够，也赶不过来，你在公司只能安排你了！！！！！！你就辛苦下吧！！！！！！！
陈总办公室千万要收拾干净啊！！！！”
偶的头简直要炸了。这陈总对办公室整洁滴要求，偶是领教过滴，简单总结如下：
*手能摸到滴，眼能看到滴，脚能登到滴，统统要一尘不染；
*地上不能有一根头发，桌上书架沙发上不能有一片手印，望过去，要有四目相视看得见眼珠里自己滴清晰效果；
*她看了一半的书，资料，文件绝对要保持原状，不得随意整理；
不是她正在看滴，则要整齐码放好（这条最BT，谁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咋知道哪些是她正在看滴哪些不是泥）
等等等等，此处不详述。。。。。。。总之，尽管发挥想象吧。要多蹂躏有多蹂躏。
这些活平时都是小谈和她那私人助理兼男秘MARK干得多。
我偶尔打打下手，还偷偷滴看看笑话。
看来恶人不能做啊。这下落我自己头上了。
（十一）
已经有一抹晨曦照进这宽大沉静的办公室，左侧是会客区，以前郑总使用的黑色皮质沙发已经被维多利亚风格的木质布艺沙发取代，现代艺术风格的玻璃茶几下压着厚厚的洛可可繁缛织锦波斯地毯——那时位伊朗买家客人对她私人的馈赠。茶几上是一整套英式下午茶的瓷质茶具。
弯腰检查一下。。。。万幸万幸！！！近日都未曾使用，偶只需轻拂微尘即可~~~~~~~~谢天谢地！！！
重点是她经常活动滴办公区，背后一整排书架，偶拿起那专用不掉毛高级抹布开始擦拭起来，先“糍糍~~”喷上玻璃水。。。。。。湿布擦一遍。。。。半干半湿滴布擦一遍。。。。干布再擦一遍。
她那传说中V&A博物馆的履历果真不是盖滴，那对光洁度吹毛求疵滴要求。。。。。。！！！
办公桌上放着几本大部头，都是那啥鹰语滴，有几本看到一半翻盖下去。。。资料。。。。。。笔记，上头也都是鹰语，哦。。。。法语吧。。。。。一大本砖头厚的英法文互译词典。。。。。。。派克的签字笔也掉在座位下面。。。。。。有点乱。。。碎纸机里满满的纸屑，烟灰缸里足有几十根烟头。。。。她抽烟？？？没见过。。。。看来这当老肿也不好，身边围着这么多助理小秘啥滴，吃喝拉撒一点隐私也没有。
推开书架侧面的小门，里面有个隔间，局促的空间内放着张床，梳妆台，衣柜，床边侧柜上花瓶里的几只橙色康乃馨垂头丧气着。。。。。。。被褥也没叠。。。。。。。。
不似她平时的风格哦。。。。。。。。。嗯。。。。。。。。貌似是走滴很匆忙。
看来平时MARK和小谈还真跟个保姆似滴。。。。。。
偶发挥泰山压顶腰不弯滴精神，开始埋头收拾起来，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还有内衣。。。。GOD!!!!!!!!粉红滴蕾丝。。。。。晕倒！！！这座泰山把偶压弯了，偶就怕碰这些玩意，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四下看看。。。往被子下面一塞拉倒！！！
看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偶挠挠头，硬着头皮猜测哪些是不能动滴，哪些是要收拾滴。。。。。。。。
这一折腾身上开始冒汗，脱掉外套准备利索点，哪知一退步，手一扬，蹭到背后书架上的啥东西，没等偶转头，
“啪！！！！！”这是12小时内第二次让偶石化滴声音。
死~~~~~~~~~~~
镇定了几秒，鼓起偶那一点点微弱滴勇气睁开眼睛往脚下的地面看：一个水晶托座样的物拾碎成几块，冰清玉洁的残骸四散，完了。。。。。。瞬间像是被点了死穴。。。。。。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死翘翘了。小谈把一本书的位置错放，致使她一时找不到，就被她“凌厉滴眼神秒杀至几天都魂不附体”（小谈原话）
偶打碎了她摆放在书架上的私人物品，那下场。。。。。。~~~~~~~~~~
偶干这行本来手脚是极小心的，可能今早人实在是太困太累了。。。。。。。。
怎么总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办怎么办！！！！！
“石茗，干嘛楞着啊~~~~~~~收拾好了吗？快7点了，水果和花你去买还是我去买？？？我被JACK从被窝里吼过来，妆都没化，刚才照镜子，哎呦呦~~~~简直是个女鬼了~~~~~~~~~”
财务MM已经赫然站在门口。
看那样子，她大约是没听见那啪的一声。偶赶快镇定下来，心中默念：没事没事。。。没事没事。。。
偶冲她笑笑，那笑绝对比哭还难看“还没收拾好，要求太高。”
她撇撇嘴摇头表示理解“看来还是我去买吧”
丫刚走两步又回来“不行！！！！！！花市和XX是两个方向，我一个人肯定来不及，我去买水果你去买花！！！！！”
眼看她要杀进来，我赶紧吼住她“好好好，你别进来，你脚上有泥，没看我刚擦的地板吗。美女姐姐，你去洗个脸，我马上好。
“就你嘴甜，不过你也不用安慰我，啥美女啊？？？？看来一过三十就是不一样了，昨晚上不过多摸了两圈~~~~~~”丫唧唧歪歪滴扭去收拾头脸了。
偶松了一口气赶紧蹲下来收拾残骸，这一蹲下来才发现桌角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佛头像，
捡起来握于掌中端详：灰色粗砂石质，圆润的发髻造型，纹饰呈水波纹涡旋状；写实的面部线条，高鼻薄唇深目，带有强烈的古罗马雕塑造像风格。虽只残存头部，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公元三至五世纪左右，古印度犍陀罗成熟时期的典型雕刻作品。
可以想见那自颈部以下遗失的身躯，必然是带有罗马审美风格的强健身躯，外着流畅线条的长袍式袈裟，巍然屹立或是隅隅而行。随着岁月消逝而磨去的棱角，无法掩盖那有力又充满静逸慈爱的目光。。。。。。
原来那水晶托座上托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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